296.既視感（1/2）

雖然穆封的嗓音讓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秦銳還是聽出了這段話中的關鍵。

「她無意中透漏了一件事，我們獲得越多的因果扭轉率，系統就能得到更多的能量。也就是說我們改變整個世界的同時，系統也會獲利。」秦銳說。「那麼系統得到的『能量』到底是什麼？」

「這個世界，以及命運之城的形成應該都是有目的的，從莉莉絲透漏的話中可以猜到，其實我們就像是被系統僱傭了一樣，它引導我們去逆轉輪迴世界的結局，從中可以獲得一些『能量』，而作為報酬，系統付給我們因果點和一些兌換物。」穆封說。「我們就像是被隨機抽取的壯丁一樣,用著根本吃不飽的因果點來為系統做牛做馬。」

「所以我們做的越滿足系統的要求，系統就會給我們更多的東西。」秦銳的眼睛亮了起來。「等價交換。」

「其實不一定是等價交換。」穆封皺著眉頭說。「要扭轉一個世界的未來，那並不是件小事，但是系統的獎勵卻只有那麼一點點，完全和我們付出的不成正比。」

「只要我們還深陷這裡一天，就逃不過系統的管制，目前只能幫它打苦工了，想多了也沒什麼用。」秦銳倒是很想得開。「我們現在的首要目的不是要活下去嗎，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突然，秦銳感到一陣恍惚，腦子裡突然閃過了幾個片段，那幾個片段閃過的速度非常快，她抓不住。

「你怎麼了？」穆封發覺到了秦銳不對勁。「頭暈嗎？」

秦銳這才發現她在扶著腦袋，她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對穆封道：「沒事，我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了。」

秦銳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神都直了，她在回想剛剛閃過的片段，但是越使勁想。頭部就越疼。

她一邊按摩著太陽穴，慢慢的思考，為了集中精神，她閉上了眼睛。

剛剛在中央廣場和穆封的對話，讓她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既視感，就好像很久以前曾經在哪裡他們也說過同樣的話。

秦銳相信自己的直覺，她拼命的回憶著，然後去捕捉這個記憶。

她的腦海中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一個場景：兩個人影站在中央廣場上，好像在交談著什麼，從身形可以看出那是自己和穆封。她對穆封說了什麼。然後穆封又回答了什麼，最後她居然蹲了下去。

秦銳不知道他們談話的具體內容，只知道那時的自己異常絕望。

大腦一陣刺痛，秦銳睜開眼睛，大口的喘著氣。她的冷汗直流。精神力消耗到幾乎見底，回憶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限，如果再強行想下去，她不知道自己的腦子會不會炸開。

秦銳突然感到自己找到了一條隱藏的路，通向某個真相的極為隱秘的路。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記憶？秦銳確信以前並不認識穆封，更不可能跟他說話，她只能認為這段突然冒出來的片段其實是像夢境一樣的東西。或許暗示著什麼，也或許是對未來的預示。

至於為什麼會突然觸動這個「記憶片段」，秦銳也仔細的想過。當她和穆封討論輪迴世界存在的成因時，這個記憶就突然冒了出來，這說明他們討論的方向是正確的。秦銳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頭疼，更不會把虛構的記憶插入自己的腦海。所以這很可能是系統給秦銳他們的提示。

就像是競猜遊戲，猜對了系統會製造一些現象來提示她，逐步引導秦銳一點點的去接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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