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4.看到這裡,你們可滿意?(2/2)
夏小雨那邊氣的直跺腳:「我說大叔啊,你能不能謹慎一點?這次說真的,別吊兒郎當的,命是你自己的。」
「老學究,別以為自己很強,就衝鋒在前,我們馬上就到。」伍北『露』出懶散的笑容,不過說的話都是發自真心的。「你總說我冒險,但是你自己有時候不也是一樣嗎?遇到麻煩別自己硬抗。立刻聯繫我,知道了嗎?」
「好吧,好吧。」穆封在那邊無奈的說。「我從不知道你也這麼囉嗦。」
「屁,你以為老子喜歡這樣嗎?還不是不想給你收屍?」伍北挖了挖鼻屎。
「挖出來的鼻屎別『亂』蹭。」容燁修厭惡的看了看伍北。然後忍不住說。「你還說穆封呢,你不是也一樣?而且你還死了,人家穆封還活著。」
伍北翻了一個白眼:「能不能別老提這茬?」
「呵呵。」容燁修冷笑著。
方舟的話倒是很簡單:「待會所有的『門』都會被打開,趁『亂』去和穆封他們匯合,不要戀戰。」
然後秦銳五人就直接走向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了。我們為什麼會失敗。」容燁修的臉『色』『陰』沉下來。「我們明明按照系統給的真實身份去演了,按理說,應該已經合格了,為什麼還不行?」
「主線任務居然失敗了,這倒是讓我感到很意外。」方舟跟在後面說,聲音平穩低沉,沒有起伏。
「也許我們演的不好?」夏小雨嘗試著想。「我們的演技還不過關,所以被系統判定為失敗?」
「不可能。」秦銳立刻就否決了這個可能。「系統不可能單單因為我們沒有演技就判定我們失敗,這樣根本不合理,難道這個副本只有影帝影后級別的演員才能通過嗎?」
「我也認為不可能。」容燁修說。「那麼我們到底為什麼會失敗?」
「難道非要讓我們把角『色』按順序演死才行?」伍北按照容燁修的指示。走進第一間房,然後拿出了泰迪熊。
秦銳正在跟小涼說明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你是說,我們的任務會失敗?」小涼驚呼道。
「沒錯,我感覺我們五個已經陷入了固定思維中,這類的副本經歷的越多,想的就越多reads;。但是你不一樣,你經歷的還比較少,所以完全不受固定思維的影響。對於我們失敗這件事,你怎麼想,小涼。」
「那我就來說說看。不一定對。」小涼說。「在我看來,這次的任務就很匪夷所思。其實我們這樣穿越一個又一個的副本,『插』入原劇情去完成任務,其實已經算是一種演戲了。在這些恐怖片中。我們被系統安排了各種各樣的身份,這難道不是一種變相的角『色』扮演?」
秦銳覺得小涼說的有道理,鼓勵她繼續說:「然後?」
「所以這次系統給我們限定身份去讓我們演,其實是很值得深思的。以前的任務我們已經在角『色』扮演了,那麼這次系統為什麼這麼強調讓我們去演這件事?」小涼接著說。「我只是說出了我的疑『惑』,我也不知道答案。」
為什麼要強調讓他們去演這件事?為什麼主線任務就是表演?
秦銳在心裡翻來覆去的想著。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麼,興奮的對小涼道了聲謝:「你太『棒』了。」
「誒?」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小涼卻感到『挺』高興的,她終於幫上忙了?
秦銳知道了些什麼,然後立刻讓伍北聯繫了穆封。
「怎麼了?」穆封在那邊問。
「秦銳說,讓你們立刻把那個組織的控制室奪過來。」伍北看了看秦銳,然後接著說。
「什麼?」穆封驚道。「你的意思是直接武力奪取。」
「沒錯。」
「我們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穆封不解的問。「要知道,這裡的人可不少,把他們控制起來有什麼用啊?」
「秦銳沒說,我也不知道,你照做就行了。」伍北不耐煩的說。「對了,待會怪物可能會失控逃出來,你們絕對不要分開。」
要知道這個主線任務的真正意圖還要從《林中小屋》這部片子著手。
「這次系統特意強調了讓我們去演,就是說演是最重要的,但是並不是隨便演一下就完事了reads;。」秦銳笑著說。「既然是表演,那麼就有觀眾,不然我們要演給誰看?」
「《林中小屋》這部片子就是在諷刺美國流水線式生產的恐怖片,這種流水線生產的片子都用相同的橋段和套路,只演觀眾喜歡看的,千篇一律。劇中那五個角『色』不光要死,還要死的讓觀眾滿意,也就是說,死並不是關鍵,關鍵是要讓觀眾看得開心看的滿意才行,所以原劇情里的組織才那麼熱衷讓五個主角受到折磨,那些主角越掙扎,越反抗,戲就越好看。」
「而完成「儀式」,讓上古邪神滿意,實際上就是在暗指讓觀眾滿意,如果演不出觀眾喜歡的片子,整個恐怖片流水線就會崩潰,恐怖片的票房就會迎來末日。」
秦銳停下來,然後回頭看著大家:「所以我們真實的身份根本不重要,只要觀眾認為我們是誰,我們就是誰。我是不是處.子,或者伍北是不是『女』表子,這都不重要,只要有這個角『色』在就可以了。」
容燁修揚了揚眉『毛』:「你的意思說我們之前都理解錯了?」
「就是這樣。」秦銳點了點頭。「組織的人給我們安排的身份的確是錯誤的,我們自認為一定要按照真的身份演,所以在旁觀者看來,從後半段,我們所表演的人物就已經崩掉了。」
伍北慢慢的吐出一個煙圈:「在系統安排的劇本下,我開始所表現的是像運動員那樣的人,但是後來當我知道我是『女』表子之後,我就按照『女』表子來演了,根本沒有再體現運動員的一面,『性』格前後反差很大,所以觀眾不滿意了?是這個意思吧,秦銳。」
「就是這個道理。」秦銳咧了咧嘴。「也許他們(觀眾)此刻正透過屏幕在看著我們呢。他們『花』了錢看我們的戲,不滿意的話,當然要發怒。」
她抬起頭,看向虛空,她的目光如炬,仿佛透過這無限迴廊的空間,透過這林中小屋的世界,穿透無限世界,一直延伸到某個未知的空間。
「屏幕外的你們,我們的表演如何?長久以來,真是受到你們不少關注呢。」秦銳勾起狡黠的笑容。「那麼這次,怎樣的結局才能使你們滿意呢?我們都死了,你們會覺得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