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4.在地下室(2/2)
如果按照劇本的話。這裡。秦銳應該說玩真心話大冒險。然後夏小雨輸了,必須去親『吻』牆壁上的狼頭。
但她把這一切都改了,秦銳靠近伍北。然後微笑的眨了眨眼睛:「也許我們應該繼續那一晚的事情。」
你篡改了重要台詞,扣除200點因果點。
系統的提示音準時的響起,秦銳明白了,如果改掉了重要台詞就會被扣掉因果點。不過這句話也沒有想像的那麼重要,應該不會改變劇情走向,所以只倒扣了秦銳200點因果點。
伍北揚了揚眉。
「秦銳突然改了台詞,這樣的話我的台詞也會被自動改寫,你看看我的下一句是什麼?」伍北對穆封說。
「的確是被改了。」穆封點了點頭,然後把下一步的行動告訴了伍北。
伍北伸出手摟住秦銳,然後靠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那天你十分美麗,我很喜歡。」
這句話說得聲音非常小,只有秦銳可以聽見。
秦銳聽到之後,心中的疑『惑』更濃。這麼說,她下了『藥』之後,和伍北的確是發生了什麼,所以她已經不是處.子了?
如果她不是處.子,那麼一切都回到了原點,看上去放『盪』不羈的夏小雨才是處.子,問題是夏小雨隨時帶著套套幹嗎?
於是,秦銳再次改了台詞。她推開伍北,然後看著夏小雨:「我看見了你們在房間裡。」
你篡改了重要台詞,扣除200點因果點。
「什麼?」夏小雨一臉的『迷』茫。「你在說些什麼?」
秦銳冷笑了一聲:「還裝,為什麼你的包里會有套套,難道是想和某個人享受嗎?」
秦銳意有所指的掃了掃伍北。
夏小雨皺起眉頭,雙手叉腰:「那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怎麼能說出來,而且我就帶了,這很正常,你也不是看見第一次了,今天晚上你為什麼這麼反常?」
秦銳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然後收尾。她嘆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抱歉,我有點喝多了,你別介意,沒事了。」
「真是……」夏小雨有點不滿的說。
秦銳掏出本子,然後在上面寫了一行話。
(我和夏小雨都不是處.子。)
夏小雨說她在包里放套套並不是第一次,那麼可以推測她不是處.子了。問題是,秦銳和夏小雨都不是,那麼誰是處.子?難道在這幾個男人裡面?
秦銳感到有點不可思議,為了確定,她呼叫了小涼。
「你看看觸碰板上的答案,是寫的處.子嗎?」
小涼回答:「沒錯,怎麼了?」
「那麼我推測就是正確的,上面寫了處.子,所以並沒有明確的指出是男還是『女』,處.子也可以是男人。」秦銳說。
小涼扶著額:「那麼你和夏小雨都可能是『女』表子,這下更『亂』套了。」
砰!
突然小屋中響起了這聲,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看,發現地板上出現了一個通道。
「是風吹開的嗎?」方舟說,然後蹲下來,往裡面看了看。「好黑。」
「你們猜下面是什麼?」秦銳問。
「不知道,不如下去看看?」夏小雨興奮的說。
秦銳知道重頭戲來了,地下室的東西將決定他們要面臨的怪物。
他們點燃了油燈,然後慢慢的走下了樓梯。樓梯依然是用木頭做的,看上去有年頭了,踩上去會發出咯吱的聲響,仿佛某個靈魂在痛苦的呻.『吟』。秦銳走在最前面,手裡提著油燈。實際上,她並不需要油燈就能看清,這光亮是給大家照明用的。
越往下走,空氣就越冷,人影被印在牆壁上,隨著油燈的火焰來回搖曳。
這裡是完全封閉的環境,但是秦銳依然感覺到了風。風帶來的涼氣讓她的脖子後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諸位,我想我們不應該下來。」方舟的聲音冷冷的響起。「這很不明智。」
「那有什麼,看這下面的東西,真變態。」夏小雨興奮的看著那些擺放在架子上的骷髏頭以及其他神秘的東西,然後拿起了一條掛在石頭上的漂亮鏈子。
「別『亂』碰。「方舟的聲音有點發顫,看來這下面的氣氛讓他害怕了。
方舟演起來還真『挺』像樣的,秦銳想。畢竟他以前是個殺手,有時候為了執行任務,經常會裝扮成不同身份的人。
秦銳嘆了一口氣,然後隨便拿起了一個白『色』的海螺。
劇本的指示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包括選東西在內,都由他們自己來控制了。
伍北碰了碰八音盒,打開後,裡面有個跳著舞的小人。
方舟碰了碰一個古老的留聲機,容燁修轉動了一個圓形的魔方。
所有人都碰了東西,然後秦銳說:「我們上去吧。」
由於沒有固定的劇本了,所以他們現在反而更加自由。
「記住,一定要按照你自身的角『色』去演,雖然現在沒有猜出來誰是誰,但至少要順著之前的『性』格來,不能出現突兀的表演。」小涼在告誡著秦銳。
「我知道。」秦銳回答,然後走了上去。「聽著,我們現在需要考慮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猜出我們五個真正的身份,把你們放出來。第二件事就是要猜出來那個組織給我們分配的角『色』是什麼。」
「誒,為什麼要這麼複雜?」小涼說。
「因為這涉及到了結局問題。如果我們猜出了組織分配的身份,那麼按照這個身份去表演,就會讓那個組織里的人更加確定他們認為的身份是正確的。這樣一來,他們為我們設計的所有災難就不對我們適用了。比如原本為蠢貨設計的死法卻用在了學者身上,那麼學者一定能憑藉智商逃走,這樣一來,組織對我們的設計就失效了,我們就可以像《林中小屋》原劇情那樣破壞掉儀式。儀式被破壞,上古邪神就會出現毀滅世界了。」
「而猜出我們真實身份後,就可以有第二個做法,按著順序用血獻祭,讓儀式成功。」秦銳接著說。「不過我不確定是否一定要我們用生命來獻祭,或者我們做出死亡的假象來欺騙邪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