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2/2)
「你的態度讓人很不滿!」伍北走上前,然後突然做出了出乎意料的舉動,他伸出拳頭,把老人狠狠的打倒在地。
秦銳驚訝了一下,然後拉住了伍北:「你這麼衝動做什麼。快停手!」
老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伍北這一圈打的夠狠。
「伍北,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沒有念我給你的台詞!」穆封在另一邊察覺到不對。
「我只是測試一下,如果做出了違背劇本的行動,會怎麼樣。」伍北無所謂的回答。「現在看來,打倒這個老頭並沒有怎麼樣,看來適度的篡改台詞,也沒關係。」
「下一次,如果你有什麼行動的話,跟我說一聲。行不?」穆封咬著牙說。
「我這次已經很收斂了,本來我是想把那個老人打死的。」伍北說。
「你剛才要是把他打死,我就跟你拼命。」穆封吼道。
「行了,我不是沒那麼幹嗎?而且你現在也拼不了命。」伍北說。
穆封頓時被噎的沒話了。
他們加完油,重新上了車,順著路一直開過去。這條路的終點,就是林中小屋。
至此,第一幕全部結束。
「怎麼樣,秦銳,能從台詞中推測你是什麼身份嗎?」
「我這個角『色』不但跟閨蜜的前男友『混』在了一起。而且還做過類似下『藥』這種事,並且在外人面前還保持著那副清高的樣子,所以初步推測,我的角『色』就是『女』表子。」
「誒。那我去試試看。」小涼完全信任秦銳的推測,正要跑去輸入答案。
「不行,你先別輸入,現在劇情剛開始,我也只是初步判斷,沒看到下一步的劇情之前。這個推測並不靠譜。」秦銳說。「我需要跟大家商量一下。」
因為第一幕已經結束,所以他們又處於什麼都說不了的狀態,秦銳開始在小本子上寫字。
(秦銳:初步推測,我是個『女』表子,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容燁修:我的第四任『女』朋友跟我分手,只是因為我不解風情,而且在學校里,我還是那個不合群的,看起來經常被人欺負。如果伍北沒有瞎改那句台詞,本應該是我跟老人發生口角,導致老人直接把我們趕走。所以我大概是蠢貨。)
(夏小雨:我的角『色』看起來很純潔,而且還勸導朋友和渣男友分開。伍北看上去是個『花』『花』公子,我大概是看出了他不良的企圖,早早的跟他斷了聯繫,應該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孩,所以我應該是處.子。)
伍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想法。而方舟開著車,掃了掃紙上的字,點了點頭。
秦銳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起來,如果她自己是『女』表子,夏小雨是處.子,容燁修是蠢貨,那麼現在分辨不清的就是伍北和方舟了。剩下的兩個角『色』是運動員和學者,他們兩個到底誰是學者誰是運動員現在還看不出來。
方舟通過個人頻道把眾人討論的結果告訴了岑橙。
「這麼說,你的表現還不顯著是吧?」岑橙坐在椅子上,然後單手托著下巴,有點鬱悶的看著隔壁的異形。
她並不懼怕異形,事實上,岑橙的防禦力和戰鬥力可以完全把這頭異形打倒,那麼她即使輸錯了答案,也沒什麼危險。
經過深思熟慮後,岑橙說:「我隔壁的怪物能對付,所以如果你確定了答案,告訴我,我可以試試,錯了也沒關係,正好可以幫助你們排除一個錯誤選項。」
「但是如果那個觸『摸』屏是一次『性』的怎麼辦,輸入一次答案之後就會被鎖死,之後你可就出不來了。」方舟說。
「沒關係,如果這裡是那個組織的話,在總控制室,應該有打開所有罩子的開關,只要穆封他們出去了,我也就有辦法出去了。」岑橙爽快的說。
方舟把岑橙的話,轉達給了車裡的人reads;。
然後車裡的人又把這個信息告訴了其他在罩子裡的人。
岑橙感到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穆封在那邊打著手勢,大概是讓她不要冒險。
岑橙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然後指了指旁邊關押的異形,說出「我能對付」的口型。
龍雨清對她伸出了大拇指,然後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岑橙說出「謝謝」的口型。
穆封被困在罩子裡,無法阻止岑橙,他坐下來,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裡面有半杯咖啡。
雖然這裡把他們軟禁了,但是這裡倒不像一個監獄,反而更像一個辦公室,有桌子椅子還有提神的咖啡。就像是他們也是這個組織的工作人員,在這裡監視其他的怪物一樣。
剛剛伍北傳來了大家推測的答案。
方舟和伍北沒有辦法分辨身份嗎?不,也許還有更多的細節沒有被察覺到。伍北的角『色』是個『花』『花』公子,而且很渣,方舟則是那種很文靜並且不惹人注意的角『色』。
那麼,從第一印象來看,伍北更想是運動員,方舟更像學者。
套用恐怖片中的套路,這種『花』『花』公子一般都很健壯,而且深受『女』『性』歡迎,這樣的角『色』體力很好,通常跟『女』表子同時出現,然後開始作死,往往會在前面死亡。
不過,其他角『色』真的就對了嗎?穆封在眾人的身份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同時秦銳也在質疑,容燁修的身份真的是蠢貨嗎?他可是去過圖書館,並且會丟下『女』朋友呆上一下午的男人,難道他不是更像學者嗎?
還有一點很含糊不清,秦銳在給伍北下完『藥』之後,他們倆個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台詞很模糊不清。而這關係到處.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