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阻攔(2/2)
小丑則大罵道:「你有沒有腦子?居然直接就動手了,不會跟我們商量一下嗎?」
「蠢貨啊!」doll也絲毫不客氣的說,充滿敵意的看著伍北,同時語氣諷刺的說:「秦銳隊長,我看你應該管教一下你的屬下了,他是如此的不聽話,這次的情況還算一般,如果是那種動一下都牽扯到性命的事情怎麼辦?
伍北歪了歪頭,居然有人罵他有沒有腦子?
秦銳也看向了伍北。
伍北感受到了秦銳身上的低氣壓。連忙打著哈哈說:「你不用跟他廢話啊。反正現在他也打不過我們,我們趁著這段時間殺了他不是很好?」
秦銳搖了搖頭;「剛才你襲擊的出其不意,所以打中他了,但是現在。你能突破那層層的蟲族大軍。同時保證自己的體力不繼續透支?」
伍北聳了聳肩。然後充滿深意的看著秦銳。
看到秦銳反對伍北的做法,小丑那邊的人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這樣無腦子的屬下就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了。」小丑不屑的看著伍北。「秦銳,我很欣賞你們隊伍。但是有這樣一個不聽指揮的笨蛋在,我勸你還是儘早處理一下比較好。」
伍北無所謂的看著秦銳,絲毫不把小丑的諷刺放在眼中。
「感謝你的厚愛,小丑。」秦銳看著伍北,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但是他不是我的下屬,他是我的朋友。」
聽到秦銳這麼說,小丑愣了一下,然後加深笑容:「哦,朋友?我倒是相信你會把他當成朋友,不過作為隊長,你的行事手段就要強硬一些。」
「小丑,我們努力了這麼久,到達這個位置上,怎麼對待隊友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秦銳說。「伍北的行動的確沒有跟我們打招呼,這是弊端,但是伍北每一次的『魯莽』,都是有著自己的考慮的,而且百分之百做的是正確的。」
原本小丑得意洋洋的,但是聽到秦銳這句話,臉色一變:「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既然有膽子過來,就一定有充分的準備。」秦銳接著說,然後狡黠的擠了一下眼睛。「不過他說趁這個機會把散華打死,確實是很好的。」
小丑看笑話一樣的看著秦銳:「你說我們怎麼打那個男人?」
「我們過不去,但是完全可以狙擊他。他料想我們不會動手,但是我們偏偏動手了,他的心就會混亂,我們就能拿到主動權。」秦銳說著,然後看了看岑橙。
岑橙會意,然後她甩了甩鑽石長槍,讓九節長槍徹底變成一段。然後她瞄準散華,把長槍投擲了出去。
長槍帶著破風的聲音,沖向了驚訝的散華。它的速度很快,周圍的蟲族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飛過去了。
有幾隻蟲族擋在了散華的面前,然後毫不意外的被堅硬的鑽石長槍刺穿。
散華真的沒想到這些人經歷了那麼激烈的戰鬥之後還有力氣來對付他,於是有點措手不及。他的身體強度本來就不好,屬於隊伍中體質弱的人,所以當他閃躲的時候,鑽石長槍還是從他的肩膀位置穿透,然後強大的力度驅使著長槍繼續往前走。
岑橙的眼神暗了暗,伸出手,長槍在空中突然急剎車,然後飛了回去。她握住長槍,然後挑釁的給對面的散華看了看上面的血跡,接著他把這些血跡甩了下去,在地上濺了一串血紅。
「如何?失落者他們太自信了。」秦銳笑著看著小丑。「我們要是不動手,可就落了下乘了。」
小丑沉默著,然後點了點頭。
「我們是沒有力氣投擲那根長槍。」魔術師說。「我們的體力已經不行了,必須要休息一下。」
女助手看著秦銳等人,她沒想到經歷了同樣的戰鬥,這些人居然還有留存的體力。以前她一直以為他們喪鐘馬戲團即使不是最強的,也是第二強的,而第一強的是上帝之手,對於蒼龍之鋒,她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這些只是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小嘍囉罷了。
而且當她看到蒼龍之鋒所有的成員都是亞裔時,就更看不起了。
但是現在事實告訴她,蒼龍之鋒不僅僅是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他們很強,強到連小丑也從未看穿他們的底牌。
不過奇怪的是,從一開始,蒼龍之鋒就給他們一種極弱的錯覺,但是現在他們又感覺這些人很強,這兩種感覺混合在這些人身上,完全沒有違和感。
那邊的散華臉色陰沉的止血,然後身邊的狐狸突然變大,從一隻萌萌的小狐狸成長為了一頭絕世凶獸。
「上吧!」散華忍受著肩膀上的疼痛,腦袋一熱就想讓狐狸衝過去把這一下討回來。
但是,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這麼做。
看到隊長的臉,散華一下子清醒過來:「對不起,我……」
「不怪你,你是沒有辦法預測伍北的行動的。」男人淡淡的說,嗓子有點嘶啞。
「你受傷了?」散華瞪大了眼睛,這個無所不能的隊長居然受傷了。
李唯笙點了點頭:「上帝之手的那個人太難對付,已經不是能硬碰硬的角色了,不過好在我逃回來了。」
散華笑道:「回來就好,其他人也到了吧,要不要把這兩支隊伍一網打盡。」
「當然到了啊。」喪鐘馬戲團的劍士站在散華的後面,然後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過,隊長,我很好奇一件事,為什麼我們辛苦拿到的王冠,還要把它放到屍腦蟲那裡,讓其他隊伍去爭奪。」
「你們認為我們應該得到那個王冠嗎?」李唯笙突然問。
「我……我不懂……」劍士疑惑的看著氣質突然變得很憂傷的李唯笙。
「我們必須得到它啊,我們要成為第三王者隊,然後獲得更大的力量,離開這裡。」散華理所當然的說。
李唯笙搖了搖頭:「你們真的以為我們能出去嗎?我們是複製體,從我們誕生的那一刻,命運就和那些執行者不一樣,即使離開這裡,我們的命都還是系統控制著,我們永遠是牽線木偶……現在的無限世界如同一潭死水,每天都在重複著同樣的事情,我感覺這樣毫無意義。要獲得真正的自由,還需要某些人去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打破這個格局,而成為系統的牽線木偶的我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