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玩弄感情(2/2)
這裡面或許一開始就是有人設計了這個局,偷偷的換了他們兄弟倆,然後把景文弄出去,惠人一直沒殺他,就是因為他是景家的大少爺,有什麼能比讓景家的孩子們和景家人相互殘殺更有樂趣的。
最後,景家人死絕了,任長鶴的陰陽盟鼎盛了很長的時間。
「你要替景文報仇就報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著,我什麼都沒有了!」景言幾乎笑出了聲,可是很快他的聲音就低沉了下去。
等我在看他的時候,他的魂體只有淡淡的一部分。
「你現在還不能死!我要你親口告訴景文真相!」
景言說不出話,只是沖我淡淡的笑了。
我忽然後背發冷,仿佛沖我笑著即將消失的是景文。
我害怕極了。
「景文!」
我叫了一聲,隨即走到他跟前,給他送了很大的一股真氣。
然後從懷裡掏出那枚玄鐵戒指。
景言化為一股白煙順著戒指飄了進去。
我鬆了一口氣,沒有哪裡比玄鐵戒指更適合養鬼了,在這裡面,陰兵也找不到他。
邪月卻突然跳了出來:「你瘋了,他不是我師兄!」
「我知道!」
「知道還救他,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師兄喜歡你,你就玩弄他的感情,景言除了身上沒有疤外,哪裡比的上我師兄…」
邪月說到這忽然停了,然後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女人果然都是膚淺的,你嫌棄我師兄身上的疤是不是?」
我看傻瓜一樣的看了邪月一眼:「說完了嗎?」
「沒有!」
「沒有也不要說了,好好照顧景言,我留著他有用!」
「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覺得景文囉嗦的毛病一定是和邪月學的,於是瞪了邪月一眼:「你閉嘴行不行?我什麼時候玩弄景文的感情了?」
怎麼今天每個男人都這麼說,我有那麼壞嗎?
「你現在把景言弄出來,就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我好想一巴掌把他拍的魂飛魄散了。
邪月的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
見我瞪著他,邪月不滿,他忽然變了臉,陰惻惻的看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塊玉才是讓我師兄失控的罪魁禍首!」
我慢慢的走到他跟前,看著他漂亮的臉說:「知道又怎麼樣?景文是我的!」
「你想怎麼樣?他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手指接觸到邪月的臉時,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我皺了皺眉。
邪月躲出去好遠:「你…你幹什麼?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這張臉…」我眯著眼睛。
「別轉移話題,我們現在說的是我師兄的事!」邪月臉色突然變了,儘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我感覺有些事情,強求無益,也不在問他的臉,只說:「我不會傷害景文,也沒有人能再傷他!」
邪月冷哼了一聲:「記住你的話!」說完逃似的飛回了戒指。
我眯了眯眼睛。為什麼他的臉成了那副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