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求於人,低三下四(4000)(1/2)
男人的皮靴一步一步地朝著地上葉嫣然逼近。。。
葉嫣然撐著雙臂不停地想要後退,整顆心劇烈地跳動,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皇甫琛拄著佩劍,一雙皮靴落在葉嫣然跟前,緩緩地彎腰,一掌捏住了葉嫣然的下巴,被迫著抬起,目光深諳盯著女人紅腫的唇瓣,聲音冰冷徹骨,「本帥說過,這一點朱唇只能我品嘗,葉嫣然!為何如此水性楊花!」
男人的手指頭摩著女人的唇瓣,用力地摩著,捏出了血紅。
葉嫣然倒吸一口冷氣,嘶了一聲,眸色閃爍著淚光,對上皇甫琛那雙森駭的眼睛,心尖打顫。
男人冰涼刺骨的聲音在耳畔落下,
「葉嫣然!你耍脾氣,本帥讓著你!說了三天本帥應承了你!怕你孤寂,賞梅,看戲,本帥陪著你,你就恃寵而驕!!你真當我皇甫琛任由你耍弄?」
葉嫣然淚水溢出了眼角,緩緩地滑落,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冷峻的劍眉,深鎖著怒氣。
葉嫣然垂落眸子,朦朧了視線,靜默不語。
「起來!!」皇甫琛厲聲喝了一聲,手臂拽起地上女人的胳膊。
葉嫣然從地上爬了起來,皇甫琛單臂拽著女人的手臂,一掌拄著佩劍,唇色蒼白,步子一瘸一拐朝著馬匹走去。
「少帥,您要不坐車吧?這槍傷子彈未取,恐是會傷了筋骨!」陳副官上前,擔心的開口。
皇甫琛冷目射向陳副官,「不聽上級命令,擅作主張!陳副官,二十軍棍軍戒所去領了!」
陳副官聽聞,沒有太多遲疑,連忙行了個軍禮,「是!少帥!」
葉嫣然瞬息間抬眸,看向了陳副官,一下子明白過來,「慢著!」
皇甫琛轉頭,薄唇冷怒。
「少帥,那不關陳副官的事,那時候情況危急,陳副官是為了救你,才會把我交給阿卓,與他無干,不該懲罰他!」
葉嫣然說話聲音漸漸微小,她看著皇甫琛湊近的臉龐,一雙眼睛森冷地盯著自己。
「你還配為他求情嗎?」皇甫琛臉龐灰黑,落在女人那張唇上,格外隱怒。
「陳副官!」皇甫琛沉聲落下。
陳副官上前,神情凝重,「少帥。。」
「再領十軍棍,護人不周!」皇甫琛聲音陰沉,目光直射葉嫣然。
陳副官深吸一口氣,「是!少帥!」
葉嫣然雙眸睜得斗大,看著陳副官,滿眼愧疚,卻是說不出口。
「看到了嗎?這就是因你連累的人!不想牽涉到別人,就要懂得自己的本分!」皇甫琛話在葉嫣然耳側落下,腳步沉重,拄著佩劍,隱忍著傷痛,一步步朝著馬匹走去。
皇甫琛上了馬,居高臨下看向葉嫣然,聲音冷厲,「上馬!」
葉嫣然抬眸看向高頭大馬上的男人,詫異了片刻,「少帥,我。。。」
皇甫琛視線回落前方,留下冰冷的側臉,聲音涼薄,「自己爬上來!坐後面!」
葉嫣然聽了,目光落在皇甫琛身後,見著男人倨傲陰怒的臉龐,深吸一口氣,一雙小手踩上了馬蹬,蹭到了男人的腿,見著男人受傷的左腿,心裡一沉。
葉嫣然坐在了皇甫琛身後,手足無措,都不知道要將手放在哪裡。
皇甫琛餘光掃了一眼馬背後的女人,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馬蹄聲「嗒嗒嗒」地出了寺廟,馬匹剛跑上了街道,皇甫琛掌中的佩劍朝著馬臀狠狠地一揮,馬一下子嘶吼了一聲,快速狂奔。
葉嫣然驚了一跳,雙臂慣性地抱住了男人的腰板,臉頰瞬息間漲得通紅。
皇甫琛餘光掃了一眼身後,薄唇緊抿,怒氣未消。
。。。。。。。。。。。
少帥府,廂房裡頭,丫鬟薔薇搬來了一個爐火,木炭滋滋滋地烤著。
皇甫琛坐在雙扶椅上,身側亮著一盞紅燭燈籠,在白日裡頭光線又是亮了幾分。
男人目光冷凜地落在一側,葉嫣然垂著眸子,局促不安地站著,薔薇見著這氣氛不對,趕緊退了出去。
「不是醫生嗎?過來取出子彈!」皇甫琛冷聲落下,目光森冷地射向葉嫣然。
身後,薔薇退出房間,合上房門的聲音落下。
葉嫣然遲疑了一下,上前,打開桌上放好的醫藥箱,查看一下,「我這裡頭沒有麻醉藥。」
「子彈不深,直接取!」皇甫琛唇色已然發白,臉龐卻是冰冷得好似一塊寒冰。
葉嫣然聽著,詫異了一下,心裡想著,記得大哥說過,皇甫琛背後曾經中過箭頭,都是直接取,大概是不想用麻醉藥,怕是傷了腦子,這麼想來,卻也沒再問。
葉嫣然提著醫藥箱上前,眸子閃爍,看著靠在檀木椅上的男人,聲音淺淡,「少帥,要躺在床上幫你取子彈嗎?」
「就在這裡!」皇甫琛目光森幽地盯著眼前的女人,腦海里依舊盤旋著在寺廟裡頭看見的畫面,久久揮之不去。
葉嫣然抬眸,對上男人那雙森冷的眼睛,渾身打了個驚顫。
葉嫣然蹲下去,趴在男人雙腿間,打開醫藥箱,取出一把剪刀。
纖纖玉手掀開男人那件冰藍色的長衫,先前包紮的那塊布條已經染紅了一片,葉嫣然拿起剪刀剪開了那條褲子,其中一邊褲管沾染著濕漉漉血漬。
葉嫣然心弦繃得很緊,她可以感覺到頭頂那兩束目光有多麼冰冷,恨不得將自己吞噬。
剪刀剪開布的聲音清晰入耳,直到整條長褲剪開,剩下一條白色蒂褲,葉嫣然落下了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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