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2/2)
葉嫣然抬起一隻柔弱無力的小手,敲了敲腦袋,搖了搖,喃喃言語,「好暈。。。」
「不怕,暈了有本帥在!」皇甫琛雙臂打橫抱起女人,心口一陣火熱繚繞,壓抑了數日,繼續澆滅。
皇甫琛抱著葉嫣然「硜硜」地下了樓梯,軍靴落在樓板上,蹭蹭發響。
「陳副官!立刻打道回府!」皇甫琛抱著葉嫣然上了汽車。
汽車啟動了,皇甫琛摟著女人落在懷中,女人那一雙半睜半閉的美眸,迷離醉蒙,喃喃言語,「皇甫琛。。。我們要去哪裡。。。」
皇甫琛唇瓣壓低,輕咬了一口女人的唇,又是吻了又吻,那嬌嫩的唇瓣,惹得一陣親吻的水聲。
「我們回去,你醉了,嫣兒。。。」男人的手掌撩開女人額頭前散落的髮絲,輕柔地撩開,指尖泛著滾燙的溫度。
「陳副官!開快點!」皇甫琛厲聲下令,心裡頭恨不得就在這裡頭辦了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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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七繞八拐地到了少帥府,這汽車門一開,皇甫琛抱著女人下了汽車,火急寥寥地衝進了府,直奔廂房。
廂房裡頭,房門合上,落下白日裡的亮光,隔著床帳,床榻上,光線些許暗。
「嫣兒?嫣兒?」皇甫琛將女人放在床榻上,輕聲叫喚著。
「嗯。。。頭好暈。。好難受。。」葉嫣然閉著眉眼,兩坨酒熏,這酒意越發濃烈地卷進腦中,一股股燒心的感覺縈繞心口,葉嫣然朦朧意識中,完全不記得究竟被灌了多少酒。
「哪裡難受?嫣兒?」皇甫琛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快速地解開,急不可耐的動作,頃刻間將自己剝得一乾二淨,銅色的臂膀,賁發的肌肉一塊塊地繃緊,雙臂撐在女人兩側。
葉嫣然躺在枕巾上,迷離的雙眸,一陣陣難受襲來。
「嫣兒。。。嗯?本帥好好疼你?」皇甫琛手指頭落在女人的斗篷,解開了珍珠別扣,敞開兩旁。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頭挑開女人的紐扣,一個個挑開,剝落得剩下那件粉紅的肚兜,透著白希的肌膚,落入眼帘。
「嫣兒。。」皇甫琛埋下腦袋,唇落在女人精緻的鎖骨,來來回回地舔著,親吻女人柔嫩的肌膚,含在口中,吮吸了一口,落下暗紅色的吻痕。
「頭好暈。。」葉嫣然伸手捶著昏脹的腦袋,身上被重重的軀體壓住了,腹中一陣噁心翻滾。
「嫣兒?怎麼了?」皇甫琛捧著女人的臉蛋,目光暗沉盯著女人的美眸,柔聲問著。
「嫣兒,本帥思念你多日,你這拒之於門外,真夠狠心的。」皇甫琛手掌托起了女人的臉蛋,另一隻手掌游離至女人身下,解開了女人的下褲。
朦朦朧朧中,葉嫣然眯著眼縫,看著那一雙熟悉而又憎惡的鷹眸落入眼帘,那一張薄唇不停地親吻著自己的肌膚,時不時抬頭看著自己。。。
「皇甫琛。。。你。。。」葉嫣然斷斷續續哼卿出聲,「別這樣。。你食言。。你。。」
皇甫琛抬起炙熱的雙目,雙掌捧住了女人的臉蛋,「食言又如何?本帥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嫣兒,為了你,我已經將就了多日,今日不會再遷就於你,願與不願,僅僅是一念之差,不會讓你有這一念。。。」
「滾開。。別過來!」葉嫣然腦袋不停地捶著,好暈好暈,喉嚨好難受,肚子好難受。
「嫣兒,暈了就閉上眼睛。。感受我給你帶來的疼愛,乖。。」皇甫琛手掌捏住了女人的腳腕,撐開。
男人的腦袋傾了過去,唇落在女人唇上,堵住了女人的嚶嚶嚀語。
「嘔~~~!」葉嫣然睜開了眼睛,一陣燒心難受的翻滾襲來,腹中一陣酒水反酸著上涌。
皇甫琛劍眉一蹙,檀口中湧上一股酸水味,皇甫琛一下子鬆開了唇。
「嘔~~!」葉嫣然一下子起了身,趴在床沿上,猛勁地嘔吐了起來,一陣陣酒水連著酸水不停地往外翻滾。
「晦氣!」皇甫琛低聲咒罵了一聲,盈滿一口的酸水朝著外頭唾了一口,伸出粗糲的手掌順了順葉嫣然的後背,「真不頂用,這麼點酒都能夠吐成這樣!」
皇甫琛心裡頭的火焰瞬息間被澆熄了一般,怒火盈滿胸口,卻是發不出。
「嘔~~!」葉嫣然不停地嘔吐,頃刻間,床榻四周盈滿了一股酒酸味,充斥在鼻間,尤為刺鼻。
皇甫琛見著女人嘔吐得雙眸盈滿了淚水,伸手一把撈過女人的腰,輕柔地拍著,「吐夠了沒有?還是要繼續?」
葉嫣然吐了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朝著身後的皇甫琛,擺了擺手。
皇甫琛見著,伸手抱起了女人腰,將她放平,順手扯過脫落的長衫套在身上,扯過女人的衣裳,如數為女人穿上。
「真的是活見鬼!這麼不頂用!本帥想要弄個女人都這麼晦氣!」皇甫琛一邊為葉嫣然穿著衣裳,嘴裡咒罵了一陣。
葉嫣然嘔吐過後,終於恍過一些神智,掃了皇甫琛那暗沉的臉色一眼,勾唇嗤笑,「皇甫琛,你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滋味如何?」
皇甫琛抱起穿好衣裳的女人,冷目瞪了葉嫣然一眼,繞過床榻一灘的污物,朝著外頭喝道,「來人!!來幾個丫鬟和婆子!」
皇甫琛抱著女人出了那間廂房,低頭看向懷裡泛著得意神色的女人,勾唇冷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嫣兒,你這麼執著是何必?」
片刻之後,廂房裡頭,進進出出地清掃著,隔著走廊的另外一間廂房裡頭。
刺著繡梅的屏風,掛滿了衣裳,一口熱氣騰騰的大木桶,葉嫣然纖細的雙臂橫掛在木桶邊緣,熱氣充斥著昏眩的腦袋,幾分清醒,幾分迷濛。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