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即將臨盆,金家姐妹(2/2)
陳副官隨即離開。
片刻之後,雀台下站著一道影子,那是剛剛出了月子的金雪離,披著雪白色的連帽斗篷,一手提著一件黑色的大氅。
金雪離提著套裙的裙擺,一步步登上了雀台。
細碎的腳步聲傳進了皇甫琛的耳朵里,聽著腳步聲就可以分辨出是一位女人上了雀台。
「你來做什麼?」皇甫琛冷冷落聲。
金雪離聽見這聲音,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定是把自己當成語秋姐姐了。
「大帥,我是金雪離,不是語秋姐姐。」金雪離輕柔地落下聲音。
皇甫琛轉過頭,目光銳利地掃過金雪離,風雪中的雀台,寒風卷著雪吹著一襲雪白斗篷的金雪離,朦朧間,有著幾分葉嫣然曾經的那份清雅。
皇甫琛冷峻的臉龐微微鬆了幾分,沉聲落下,「找我何事?」
金雪離抬起眸子,和聲道,「我的閨女剛剛出生,這還未取名,這阿卓已去,大帥是我閨女的大伯,求您賜名。」
皇甫琛聞言,明白了過來,深邃的眼睛落在遠處,沉默了片刻,落下聲,「叫皇甫思然吧。」
金雪離一聽,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浮起了深深的凌恨,這思然思然就是思念葉嫣然嗎?都是那個女人害死了阿卓,還害得自己的閨女沒有親爹,沒有了依靠,死了還要陰魂不散!
「不滿意嗎?」皇甫琛見著金雪離久久沒有回話,聲音冷了幾分。
金雪離一聽,連忙回神,微笑著欠了欠身,「大帥,您取得名字真好聽,今後我就叫她然然,你看可好?」
「然然?」皇甫琛沉聲重複了一下,很是滿意地點頭,勾唇道,「好!就叫她然然!」
金雪離見著皇甫琛臉龐的一絲絲喜色,想了想繼續開口道,「大帥,那雪離就不打擾您了!」
話落間,金雪離手臂上掛著的黑色裘毛大氅抖了抖,「大帥,天寒地凍的,再添一件衣裳吧。「
金雪離手中的那間裘毛大氅很快地就覆蓋在了皇甫琛的後背上,金雪離墊著腳尖,想要為皇甫琛系上大氅的帶子。
皇甫琛連忙伸手,「本帥自己來!」
金雪離聽聞,抽回了手,微笑著點頭,言之灼灼地開口,「大帥,雪離看得出您對嫣然妹妹至今難忘,情深義重,不過逝者已矣,節哀順變,思念之時,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寒了要添衣,整個皇甫家上上下下,連同鎮軍都指望您一人。」
皇甫琛聽了這一席話,目光幾分沉思地落在眼前的金雪離,劍眉微皺。
金雪離見著男人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連忙欠身,恭敬有禮地回落,「大帥,雪離告退了,您一個人早點回屋歇息。」
話落,金雪離沒有再多做停留,下了雀台。
皇甫琛掃了一眼金雪離離開的背影,回落視線,總覺得金雪離這個女人哪裡怪怪的。
皇甫琛視線繼續落在遠處,憂思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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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台下,一地白茫茫的積雪,連著天上飄落的白雪,一片被皚皚白雪晃亮的景象。
金雪離剛剛邁出幾步,眼前被一道身影擋住了。
金雪離看著那一雙小腳在自己腳跟前,勾唇深笑地抬頭,看向了來人,「姐姐?」
金語秋眸色凌厲地射向了金雪離,「雪離!!你上雀台做什麼?昨日白天又去大帥書房做什麼?」
金雪離平靜地笑了,「昨日去書房送了一碗燕窩湯給大帥補補身子,剛才上雀台,給大帥送了一件裘毛大氅。」
金雪離轉身看向了金語秋,「姐姐,怎麼了?有錯嗎?」
「你!!」金語秋氣結了,抬起手掌正要扇過金雪離的臉蛋。
金雪離一把抓住了金語秋的手腕,接住的剛剛好,聲音凌厲,「怎麼了?姐姐,難不成你還想要打我?我關心大帥有錯嗎?」
金語秋一把抽回了手,指著金雪離,「你這是關心嗎?偷偷摸摸地靠近,你分明是想要勾引大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