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該死女人,竟敢欺騙(7000)(2/2)
葉嫣然抬起眸子,搖了搖頭,「二少,我和你不可能,我不願意!」
靳越眼底划過一道晦暗陰冷之色,陰測測的聲音,「不願意?那欠了我一年多的情債,該如何還了?」
葉嫣然眸子左閃右閃地盯著靳越的眼睛,忐忑不安反問,「你要我如何還?」
靳越薄唇吐著濕熱的氣息,在女人的鼻翼間噴灑,像是痒痒的蠱惑,卻沒有真正的更近一步。
「至少讓我得到你……」
葉嫣然徒然瞪大了眼睛,腦袋先是懵了一片,很快反應過來,唇打顫了,「怎麼可以……」
「有何不可?」靳越另一隻手掌抬起,觸及著女人的臉蛋,月光下,女人的肌膚吹彈可破般滑過男人掌心中。
「嫣然,我幫了你這麼多,你想要自由,甚至想要離開國內,去國外,英格蘭,聖彼得堡?都可以!我都會給你,總該讓我靳越一親芳澤?」靳越的聲音夾著一絲絲看似陰冷卻令人全身受不了的炙熱,那一雙眼睛夾著太多的意味,令人看了一眼就怕深陷其中。
「你……」葉嫣然瞬息間說不出話來,快要氣結地看著眼前的靳越,在她眼底,他說話再如何輕佻,也不會是一位如此……
「是不是覺得我靳二少不該是如此的卑鄙小人?」靳越聲音低沉了幾分,目光冷凜。
「究竟是我靳越在你面前表現得太過正人君子,還是你葉嫣然從來都沒想過還我靳越的情?」靳越那一雙鳳目散發出凜冽的光芒,咄咄逼人一般,一步步逼近了葉嫣然。
葉嫣然的細腰被男人環在了臂膊中,大步後退,一下子將女人抵在了樹幹上,男人頎長的身軀貼近了。
靳越壓低腦袋,薄唇猝然貼近了葉嫣然的唇。
葉嫣然心下一驚,連忙撇過頭,腦袋側向了右邊。
靳越眸子沉了沉,薄唇跟著來到了右邊,氣息急促了幾分。
「二少!不要這樣!」葉嫣然一下子又把腦袋撇向了左邊。
靳越饒有興趣地像是盤旋的老鷹把玩著兔子一般,一掌越過女人的腦袋,手臂撐在了樹幹上,男人的薄唇跟隨著女人的唇來到了左邊,「可我想要了……」
「不要!」葉嫣然伸手一下子抵在了靳越的胸膛,焦急地叫道,「二少!你說得對!我葉嫣然是欠了你!我還你!但不是現在!你總該等小涵涵救出來,行嗎?我現在沒心情!」
靳越頓住了雙目,伸手彈了彈葉嫣然的額頭,勾起一抹興味的笑,「行!等你!」
靳越撤開手臂,葉嫣然緊繃的心弦鬆了一口氣,卻還是余驚未定。
靳越繼續靠在樹幹上,掏出了一盒煙,抽出一隻煙,依舊是那麼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和他有時候穿著軍裝,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一團藍色的火焰亮起一束光,晃亮了男人的臉龐,煙星子發紅地冒著煙。
「嫣然,去休息吧,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我一直等著。」靳越吐著煙圈,好似在說一件很輕鬆的事。
葉嫣然弄得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低下頭,回了帳篷。
直到葉嫣然離開了,靳越彈了彈指尖那一支煙的菸灰,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勢在必得了……現在看來,很快,你葉嫣然就會是我靳越的!」靳越幽幽地落聲,繼續抽吐著一口口的煙霧。
這一陣子建州戰事吃緊,靳越一直待在建州,前一陣子被皇甫琛算計得一樁樁事情,弄得心口一陣發堵,不知道為何,靳越發了緊地想要葉嫣然這個女人,就算不願意,也要得到!……
次日天亮時分,靳越早早從自己帳篷裡頭起來,扛著槍朝著樹林去,這麼大清早他聽見了林間走獸的動靜,或許可以打點野味,帶回建州。
這曾經,靳越還是輕鬆自在的二少時候,經常喜歡帶上手底下人,出去郊外打獵,如今被戰事繁身,反而沒了如此的閒情雅致了。
這兩輛汽車依舊停靠在林子外頭,這林成已經快速地趕回城裡頭去叫馬車。
這個林子其實距離建州城並不遠,昨夜林成看見靳越的遞來的眼色,故意說的要在林中過夜,這才有了昨夜的一晚上露宿。
另一個帳篷裡頭,葉嫣然剛剛餵飽了鬧騰醒了的小成成,將孩子遞給了一旁的溫七七,「七七,去給小成成把尿尿。」
溫七七伸手接過小成成,抱了起來,「哎呦,小祖宗,乾娘帶你尿尿去咯!」
溫七七帶著小成成去了不遠處的小林子,一邊為孩子把尿尿,順便連著一塊給孩子解手。
這帳篷裡頭,葉嫣然又給*妞餵奶,看著*妞的粉雕玉琢,很是可愛討喜的模樣。
葉嫣然心間泛起一陣心疼,這薔薇也真是的,自己的閨女多好看,怎麼就如此糊塗!
林子外頭,土道上。
一輛汽車停靠住,陳副官下了汽車,朝著路邊停靠了兩輛汽車四下張望了一下,這樣的汽車定不是隨便什麼人家都有的,而且還是兩輛。
此時此刻,皇甫琛推開車門,走下來,目光冷峻,同樣將視線落在那兩輛汽車上。
「大帥,您覺不覺的這兩輛停靠的汽車會是單軍的人?只是為何停在了這裡?」陳副官分析道。
皇甫琛同樣這麼認為,抬頭看向了四周。
「砰砰~~~!」一陣槍聲在不遠處的樹林中響徹。
靳越正架著槍打了一隻野兔,提著一隻野兔,繼續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這林子外頭的土道上。
皇甫琛和陳副官同時對視了一眼。
「大帥,好像有人在林子裡頭打獵!」陳副官開口道。
皇甫琛已經拔腿朝著林子裡頭走去,沉聲落下,「進去看看!槍聲不是普通的農戶獵槍,這是單軍慣用的德造gew88步槍!」
皇甫琛衝進了林子裡頭,陳副官拔腿跟上,後頭的兩位士兵又是跟了上去。
走進領子裡頭,一片寂靜,皇甫琛的皮鞋落在雜草叢中,幾隻鳥兒從林間飛散。
「大帥!你看!那邊有兩頂帳篷!」陳副官猝然指向了林間一塊裸露的空地,那兩頂簡陋的帳篷。
此時此刻,溫七七已經抱著小成成走遠了些許,四處悠哉地閒晃,帳篷四周空無一人。
帳篷裡頭,葉嫣然剛剛給*妞餵完了奶水,這才穿好了衣裳,突然感覺到門外有著異樣的動靜。
帳篷外頭,皇甫琛目光冷峻地落在兩頂帳篷之間,左看右掃了一眼,皮鞋落在了右邊的一頂帳篷。
「外面是誰?」葉嫣然繫上了旗袍的斜襟紐扣,把餵飽奶水的*妞放在了一旁,防備地站了起來。
帳篷的帘子外頭,印著男人高大的身軀。
皇甫琛心弦猝然緊緊地繃住了,臉龐幻化出一絲絲難以名狀的激動。
是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了嗎?如此熟悉的聲音,在心底深處開了一朵花,怒放一般欣喜。
「是誰?!!」葉嫣然見著帘子外頭,那一道一動不動的身影,聲音重了幾分。
皇甫琛寬大的手掌猝然掀開了眼前的帘子,一具高大的身軀矗立在帳篷門口,一雙深邃的鷹眸猝然怔大了……
葉嫣然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猝然出現的皇甫琛……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住了。
一雙深邃的鷹眸好似旋轉的漩渦,一層層地吸入了女人的容顏……
葉嫣然呼吸瞬息間屏住了,一雙鳳眸凝滯住了眸光,看著一年多未見的男人,銅色的肌膚似乎越發黑了一層,這唇上連著下巴若隱若現的一層鬍渣子,一雙鷹眸依舊帶著那麼兇狠的霸氣。
葉嫣然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好似被將凍結住了,一動不動地僵住了雙腳,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
這隔著一年未見的光景,這再見之時,葉嫣然從來不敢去想,就這麼毫無預兆地來臨了,葉嫣然的心瞬息間快要窒息得不能呼吸了。
記憶的潮水噴湧進腦海中,曾經的囚困,那一幕幕的畫面不停地在眼前閃現而過。
下一刻,皇甫琛唇角勾起一抹似怒非怒的笑,猝然大跨步上前。
葉嫣然反應過來,嚇了一跳,連忙後退,雙手擋在身前,叫道,「皇甫琛!!你別過來!!」
「啊~~!」葉嫣然驚叫了一聲。
皇甫琛的手臂精準無誤地拽住了女人手腕,重重一拉,帶進了男人寬厚的臂膀中。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欺騙我皇甫琛!!把堂堂的鎮軍督軍當成猴子耍弄!!葉嫣然!你該當何罪?!」皇甫琛怒聲咆哮道。
「啊~~~」葉嫣然嚇得大叫出聲。
皇甫琛厲眸狠狠地收縮,雙掌猝然捧住了葉嫣然的臉蛋,緊緊地揉住了,呼吸粗重,「葉嫣然,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本帥弄死你!」
話落間,男人的唇猛然落下,低頭,深深地含住了女人的唇。
那一股久違的清甜的味道灌滿了男人的口中,貝齒相抵。
皇甫琛那一雙厲眸睜著,發紅得好似布滿了一層水霧,死死地盯著葉嫣然的眼眸,唇舌狂烈如火地"yunxi"著女人的唇瓣,好似要將女人的唇瓣一口吞之入腹。
狂熱的親吻好似排山倒海一般席捲而來。
「唔~~~」葉嫣然被男人"yunxi"得整張口都發麻了,好疼好疼的感覺,那種粗魯的占有又一次在葉嫣然腦海中炸開,葉嫣然伸手開始捶打著男人堅硬的後背,捶打的嘭嘭發響。
葉嫣然雙腳不停地要後退,皇甫琛的胸膛緊緊地貼了上來,高大的身軀形成一堵厚實的牆,像是要將女人吞沒,步步相逼。
帳篷外頭,陳副官下意識帶著兩位士兵避遠了去。
這時候,靳越提著一隻野兔,連著一隻山雞,朝著帳篷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