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七個月後,情深似海(1/2)
靳越聽著,勾了勾唇,幾分不太滿意的神色,卻是沒有道明,掃了一眼那碗粥,伸手推了推,平靜地落聲,「粥還熱著,趁熱喝吧,聽聞你這些天沒吃什麼,趕緊吃吧。」
葉嫣然聽聞,微笑了一下。
低頭,揀起勺子,看著濃稠色澤鮮艷的八寶粥,正欲張嘴。
勺子剛剛遞到了鼻息間,一股噁心的感覺盈滿了胸口,葉嫣然猝然丟下那一碗粥,快速地奪門而出。
葉嫣然趴在了房門外,那一盆豌豆苗上,不停地嘔吐,肚子空空的,燒心的感覺,一陣陣襲上了胸口,酸水嘔出。
「嘔~~~!」葉嫣然趴在牆頭上,第一次感覺到這女人害喜竟然可以這麼難受。
「嘔~~~!」葉嫣然趴在牆頭,連著嘔吐了許久,這強烈的刺激這眼眶,連著淚水都溢出來了。
片刻之後,葉嫣然喘息著。
一塊手絹遞到了葉嫣然眼前,沉聲落下,「還好吧?」
葉嫣然伸手拿過那塊手絹,擦拭了一下唇角,低聲落下,「謝謝。。」
靳越沉了沉眸子,沉默了片刻,「粥還喝得下嗎?派人再給你煮點別的?還是去外面酒樓?」
葉嫣然緩緩起身,看向了靳越,緩緩地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酒樓油膩膩的我也吃不下,還是喝粥吧,看著不錯,就是還沒吃,就有點難受。」
靳越雖然對女人懷孩子這事不怎麼了解,不過這害喜還是見過的,自然心裡清楚。
靳越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害喜如此難受,心裡說不出疼痛,真的是晚了一步!娶她晚了一步!要她晚了一步!如今連這孩子也晚了一步!
「我進屋喝粥了。」葉嫣然轉身朝著屋裡頭走去,靳越見著後腳跟了進去。
屋裡頭,葉嫣然低頭勺了一勺粥,口中幾分發澀,落入口中。
一口含住間,葉嫣然猛然擰緊了眉頭。
靳越目光銳利地盯著女人的反應,「嫣然,你怎麼了?」
葉嫣然猛然一口吐出了粥,沖向了一旁的茶桌,快速地倒了一杯水,落入口中,漱口。
靳越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葉嫣然的舉動,心思沉落。
葉嫣然落下手中的茶杯,緩緩地轉身,眸色幾分複雜地盯著靳越,「二少,你在粥裡頭下了什麼?」
靳越聞言,眼底划過一道驚詫,緊接著一陣不悅,更多是沒有得逞的惱怒。
靳越動了動緋紅的薄唇,「落胎藥!」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葉嫣然激動了,一雙鳳眸不可置信地看著靳越。
靳越盯著葉嫣然的眼睛,腳步靠近了一分,那一雙狹長的鳳目飽含著濃烈的情愫。
「為了我們的今後!沒有阻礙,我必須這麼做!」
葉嫣然怔住了眸子看著眼前的靳越,「我和你之間,就像你說的,只是知己。」
「可你別忘了!」靳越聲音寒澈了,「你還欠我靳越一份情!該還!」
葉嫣然眸色閃爍著,激動了,「靳二少,就算還你情,也不需要弄掉我腹中的孩子!」
「你當真想要留下孩子?」靳越聲音冰冷了幾分。
「是!」葉嫣然堅定地回落,看著靳越的眼睛,正聲落下,「我想了很久,我和皇甫琛之間,和這個孩子生命無關,滑掉孩子太過殘忍。」
靳越白希俊美的臉龐猝然幻化出陰霾之色,上前,雙臂一下子握住了葉嫣然的雙臂,「殘忍?嫣然小姐,對我不殘忍嗎?最先認識你的人是我靳越,而不是皇甫琛!!」
「你錯了!」葉嫣然一把推開了靳越,怒聲道,「最先認識的人也不是你靳越!是皇甫卓!!皇甫琛的弟弟!你和皇甫琛都一樣,從來都不是我葉嫣然的初衷,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有什麼良緣!」
「呵呵~~!」靳越冷冷地笑了,鬆開了手掌。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靳越轉身,冷聲落下,「既然你決定了生,我也不阻撓你,生完後,別忘了還我靳越的人情!」
話落,靳越沉腳離去。
葉嫣然聽著,腦子一片嗡嗡嗡地作響,這算不算是出了一個虎穴,又進了狼窩。
。。。。。。。。。
(一晃眼七個月過去了)
這寒冬臘月如期而至,整個西部都起了寒風,開始飄雪,四周籠罩著刺骨的寒意。
這齊州的五虎鎮布滿了鎮軍,和建州打響了戰役。
齊州城裡頭,一隊隊訓練有素的士兵朝著五虎鎮集合。
夜幕降臨。
將軍府,葉毅來了齊州。
葉衍海和葉毅站在冰冷的院子裡頭,看著天際的那一輪明月。
「衍海,嫣然可曾給你寫信?」葉毅看向了葉衍海。
葉衍海微微點頭,「沒有寫信,不過三個月前,她打了一份電報過來,雖然沒有署名,卻是信上面稱呼梅蘭,這梅蘭是母親的名字,我就猜到了是嫣然。」
葉毅點了點頭,「她過得好嗎?」
葉衍海想了想,「應該過得不錯,信上面說讓我們放心。」
「哪裡來的電報?」葉毅繼續問道。
葉衍海微微皺了皺眉頭,「渠丹。」
「渠丹?」葉毅幾分詫異,而後想了想,「那是單軍地界,待在那裡,卻是少帥不會想到。」
「何況少帥估計以為嫣然已經死了。」葉衍海接話道,心裡頭對於當年廢墟裡頭發現的屍體,至今無法理解,這嫣然是怎麼做到的,可以被困在北苑,還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當年,葉衍海得到葉嫣然死訊,從齊州趕回了詔陽,在督軍府大鬧了一場,差點就要撤出了葉家軍,還好是葉毅趕到,將兒子帶了回去。
直到回了司令府,葉衍海從葉毅口中得知了葉嫣然出逃的真相,心也就平定了許多。
這葉毅自從胡晴口中得知自己閨女要出逃的事,故意讓著葉衍海這麼去鬧了一場,以假亂真。
「哎~~!她過得好就好!她和少帥這段姻緣本就不該,結果落得如此個瞞天過海的裝死。。」葉毅說不下去了,心裡頭總是覺得愧對這個女兒,原以為她嫁了就嫁了,也和普通女子一樣認命,想不到還是一個倔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誰。
「爹,這少帥也變了,自從嫣然離開了,他以為是死了,就再也沒有娶一房。」葉衍海看見這近一年,皇甫琛幾乎都待在齊州的軍營裡頭,似乎變了一個人。
葉毅深深嘆了一口氣,「真是孽緣!」
這時候,唐梅站挺著五個月的肚子,站在門檻上叫喚著,「爹!阿海,用晚膳了,快進來屋裡頭,院子裡頭冷著!」
葉衍海和葉毅轉身,朝著屋裡頭走去。
葉衍海走上了門檻,伸手環住了唐梅的腰,「梅兒,進屋吧。」
「嗯!」唐梅乖巧地點了點頭,靠在了葉衍海的肩頭,兩人走進了飯廳裡頭。
三人吃著飯,一旁的丫鬟端來了一大罐煲湯。
葉衍海連忙伸手為唐梅盛滿一碗湯,小心翼翼地吹著湯裡頭的熱氣,「梅兒,喝完湯,對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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