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二少大帥,背水一戰(6000)(2/2)
「大帥,我能進來嗎?」金雪離端著一碗燕窩銀耳湯站在門外。
皇甫琛劍眉微蹙,眸色森幽,落在房門外的那道影子。
「何事?」
金雪離推開了書房的門,端著燕窩銀耳湯走了進來,「大帥,雪離給您送點滋補潤喉的燕窩銀耳湯,您嘗嘗。」
皇甫琛掃了一眼,目光淡漠,沉聲落下,「金雪離,你想要嫁給我的心思我不是不懂,你是怕今後沒了依靠?對吧?」
金雪離落下手中的羹湯,抬起一對好似楚楚可憐的眸子,看著皇甫琛,「大帥,您只是說對了一半。」
「。。。」皇甫琛靜默了,只是等著金雪離繼續說什麼。
「大帥,其實雪離兒異常欽佩你,這一人撐起一個家,還有偌大的鎮軍,如此辛苦,卻是沒有一個貼心人伺候你,所以雪離看著心疼,心疼到骨子底。」
金雪離微微頓了頓神色,情深義重一般繼續言語,「正因如此,這才想著能夠嫁給你,照顧你!你是阿卓的大哥,我嫁給外人都不如嫁給你,至少思然身上流的是皇甫家的血,古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帥,您說對嗎?」
「呵~~」皇甫琛低沉笑了一聲,手掌中的菸蒂擰滅了,這一席話說得的確是娓娓動聽。
「大帥,您笑什麼?」金雪離幾分不解地反問。
皇甫琛轉身,掃過金雪離的神情,「你不用嫁給我,本帥依舊可以保你和思然錦衣玉食,你是阿卓的妻子,本帥的弟妹,照顧你是應該!但是娶你,絕無可能!」
「大帥,非要如此嗎?」金雪離雙眸黯然傷神地垂落,神情一絲絲幽冷,「呵呵~~,大帥,您別忘了,當年都是您和姐姐設計把我交給了阿卓,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如今阿卓去了,只是希望嫁給您求個安身之地。。。」
「你有安身之地!」皇甫琛重重落聲,正視著金雪離,目光冷峻,「若是你想改嫁,思然留在皇甫家,你可以另行改嫁!不用有後顧之憂!」
「我不改嫁!」金雪離倔強的神情,鏗鏘有力地落地。
「我只想要嫁給你!大帥!」金雪離猛然撲上皇甫琛的後背,緊緊地抱住了男人健碩的腰板。
「你做什麼!!」皇甫琛鬆開了女人的雙手,伸手推開。
「金雪離!」皇甫琛目光划過一道暗光,厲聲喝了一聲,推開了金雪離。
「不知廉恥!!」皇甫琛低哼了一聲,伸手拿過書桌上的軍帽,正要離開。
「大帥!我錯了~~」金雪離瞬息間哽咽出了淚水,眸色閃爍地看著男人後背,「我知道嫣然嫂子沒死,所以我剛才。。。剛才只是和你說笑罷了。。。」
金雪離哽咽得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下一刻,皇甫琛徑直離開書房。
金雪離看著皇甫琛離開的背影,一雙小手攥得七八分緊。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你!葉嫣然!」金雪離眼底划過一道道狠厲,「憑什麼都是你,阿卓喜歡你,就連大帥都對你痴心一片,你究竟有什麼好的?究竟有什麼好的!!」
金雪離氣惱地上前,一掌甩落花瓶,支離破碎的聲響在書房裡落下。
走遠了的皇甫琛,微微停下了腳步,目光冷凜地側頭,看向了書房,裡頭花瓶碎裂的動靜。
「這女人真是無法無天了!」皇甫琛冷聲落下。
「大帥,我立刻派人將卓少奶奶帶出書房。」陳副官上前言語。
皇甫琛目光幽幽,若有所思了片刻,「陳副官,你讓管家悄悄去張羅,物色幾位合適金雪離的人家!」
陳副官聞言,頓了頓神情,連忙點頭,「卑職明白!」
夜深如水,皇甫琛帶著陳副官很快離開了齊州帥府,趕赴五虎鎮。
汽車啟動聲遠去了。
。。。。。。
這帥府後院裡頭。
一張石桌前,金語秋站著,督軍夫人坐著喝茶。
「語秋吶,這葉嫣然活著,你我都是清楚這件事,想不到這逃走的人,還是出現了,看來的確是死人永遠不會出現。」督軍夫人很是不悅地開口。
「娘,這當年您幫著弄了三具屍體過去,瞞天過海,這才讓大帥堅信葉嫣然死了,這事兒我們可要守口如瓶了。」金語秋連忙開口。
「知道知道!」督軍夫人不耐煩地落下手中的茶杯,「你以為娘有那麼傻,這事能說嗎?伯琛若是知道了,還不被氣得不跟我這個娘說話了。」
「娘~~,不會的,大帥再氣,也不敢氣您!您是他的親娘,意義不同。」金語秋和聲安慰。
督軍夫人摩挲著手腕上掛著的名貴手鐲,若有所思了片刻,又是嘆了一口氣,「哎,這回來了帶回個孩子也挺好的,這怎麼又是閨女?哎~!」
督軍夫人連連嘆氣,一旁的金語秋眸色淡漠,唇角挑起一抹冷笑。
督軍夫人回過神,看向了一旁站著金語秋,幾分不悅,「你也是的!不爭氣,都沒法讓自己的丈夫進你的屋裡頭,一年多了伯琛就連瞧你都懶得瞧,還不會去搗騰一下自己!」
金語秋被督軍夫人這麼一說,弄得更加氣惱,確是氣無處發泄,緊繃著臉。
。。。。。。。
時間很快過了三日,這建州和齊州隔著五虎鎮,這僵持的局面更加嚴峻了。
建州城裡頭,人心惶惶,商鋪都關了門,街上空無一人,這四周一片蕭條的景象。
建州郊外,槍聲炮聲接連不斷,炮火連天地開響了。
一片煙土滾滾的景象,炮彈炸落在陣地裡頭,一炸就炸飛了一堆的士兵,屍體四處橫掛,這沒炸到的士兵雙耳已經轟隆隆地聽不見半點聲音。
建州城裡頭的城府衙門,電報『嘀嘀嘀』的聲音飛快地跳動。
靳越一身深青色的軍裝,來回不停地踱步,打電報聲音快速而又節奏地敲擊著。
「二少!蕭氏那邊有消息了!」電報員連忙站了起來,朝著靳越行了個軍禮。
靳越白希的臉龐這幾日在陣地後方和城裡頭來回跑,已經布滿了黑色的塵灰,這雙目幾日沒有休息好,都泛了紅血絲。
「快說!蕭系可否給支援?」靳越急迫地落聲。
「二少,蕭系回的電報只有四個字!」
「哪四個字?」
電報員面露難色,低頭道,「背水一戰!」
靳越一聽,手掌快速地扯過桌上的一個檯燈,『嘩啦』一聲朝著地上摔去,檯燈摔得七零八碎。
「果然一個個都是落井下石的小人!哼!」靳越怒咒。
「二少,現在該怎麼辦?」林成走上前,「剛才陳師長的小兵來報,說是建州第一道防線要抵不住了,這皇甫琛不知道哪裡弄來了幾頂大炮,威力猛,彈藥槍枝看上去很充足!」
靳越胸口一陣怒火,「還能有誰?這德國請來的兩個軍火商被截去了,肯定是把我們要買的那些軍火,最先進的幾把手槍全部賣給他了!真是頭狡猾的狐狸!」
「二少,還有一事!」林成再次上前,哆哆嗦嗦地開口,「這去葵鎮的小分隊糟了埋伏,請求補給糧倉的路被截斷了!」
「啪嗒~~!」又是一陣推翻桌上書本花瓶的聲音,靳越暴怒地在桌上,不停地掃落。
這一地的狼藉,那一雙發紅的鳳目,好似雷雨點快要來臨那般恐懼。
「二少。。。」林成哆嗦再次開口。
「滾!!滾出去!!」靳越暴怒地吼道。
森幽的鳳目落在遠處,一道道卸妄的陰冷划過眼底。
皇甫琛!
靳越一拳扣在了桌面上,咬牙切齒的狠度,唇角泛起一絲絲冷厲的笑,笑得森冷,「呵呵呵~~~」
本少似乎還忘了,你最重要的東西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