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若是再逃,生不如死(8000)(1/2)
葉嫣然眸色頓住了片刻,勾唇冷笑,「皇甫琛,你該不會認為全天下女子都以成為少帥夫人為榮吧?」
皇甫琛目光微斂,單臂捏著女人的細腰,「是與不是,本帥心裡清楚,費了這麼多的舌根子,上來!」
葉嫣然柳眉微擰,想要抗拒。
「葉嫣然,離了本帥的庇護,你就是叢林裡走散的兔子,多少只鷹在空中盤旋,等著琢食了你!」
皇甫琛說話間,微微撐起上身,硬是將女人拽上了自己身上,拉開女人雙腿,坐在了自己的腰腹。
「嗯。。不要這樣!」葉嫣然羞愧地想要下來。
「坐好!」男人的一雙健臂硬生生地箍住了葉嫣然的細腰,「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是什麼後果?還沒看明白?」
「皇甫琛!你個瘋子!」葉嫣然惱怒地雙臂開始掙扎了,她忍受不了這樣被玩弄的屈辱,使勁地扭擺著細腰。
「逃啊!再逃啊!」男人聲音薄怒,手掌箍著女人的細腰,往上抬起。
。。。
「啊~~!」一聲突兀而出的尖叫聲落在床榻裡頭,葉嫣然被闖入的窒息感,一點點被填滿。
緊擰的柳眉一點點蹙緊了,手腕被男人遏住了,黛眉下,那淺褐色的瞳孔散開了浮華,像是被男人撞開了一個塵世,太多的浮華從眼前細細碎碎地閃過。。。
皇甫琛躺在床榻上,看著女人恍了神,痛苦地擰緊了眉心,一顆滾燙炙熱的心被包裹了,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深笑。
「嫣兒。。」皇甫琛粗糲的手掌握住了女人的一雙小手,一掌一邊揉在了掌心中。
夜色開始一點點地消逝,吱吱呀呀的木床聲在空寂的夜色發響。
夜半三更時分,月上樹梢,寒風瑟瑟。
廂房裡頭,落下一室旖旎的春色,混著一股腥膻味。
床榻上,葉嫣然趴在男人赤膊的胸膛上沉睡去了,眼角沁出那一滴滴淚珠,沾在長長的睫毛上,我見猶憐。
美麗光滑的背脊,那突出的背脊骨,一節一節地微凸延伸至尾椎骨,一雙修長的美腿分跨在男人腰跨兩旁,沉沉地睡著。
像是散了架的薔薇花,花瓣垂落連著枝葉垂掛在男人的身上。
皇甫琛目光幽幽,深褐色的瞳孔舒緩地擴散開,粗糲的手掌抬起,摩挲上女人琵琶骨,那一朵盛開的蓮花烙,摩在掌心中,像是掂著一個世界的分量。
「嫣兒。。。為本帥生個兒子吧。。」皇甫琛摩挲著那朵蓮花,低喃言語。
葉嫣然緊闔著眼眸,她已經睡去了,疲倦染滿了眉心。
皇甫琛摩挲著那朵蓮花烙,低頭看向趴在胸膛上的女人,沒有回應,唇角微微勾起,「嫣兒,你還是睡的時候,乖巧多了,不倔。。不逃。。」
男人手掌扯過一旁的被褥,遮上了女人的身體,不緩不急地上拉,只留那兩處對稱的琵琶骨,在空氣中裸露。
皇甫琛一掌摩挲著那一朵蓮花,另一隻手掌輕柔地摩挲著女人柔軟的墨發,像是安撫一隻愛寵一般,憐愛地撫摸。
漸漸地,皇甫琛擁住趴在身上的女人入睡,抱著柔弱無骨的女人,好似抱住了所有一般,滿足地睡去,疲倦侵襲而來,太累了。。
。。。。。。。。。
次日天明,院子外頭,僕人打掃的聲音。
葉嫣然趴在男人胸膛上睜開了雙眸,這惺忪的睡眼,伸手揉了揉,感到溫暖的厚度。
葉嫣然盯著男人厚實銅色的胸肌,那凸起的小點,落下一灘水漬,像是自己的口液。
「醒了?」皇甫琛聲音幽幽地從頭頂傳來。
葉嫣然愣了一下,猛然抬頭,來來回回看了一下,這才意識到是睡在了男人的身上。
「我。。。」葉嫣然慌亂地想要翻身而下。
「別動!」皇甫琛沉聲落下,手掌按住了女人的細腰,硬是往下壓。
葉嫣然一下子緊蹙了柳眉,明白過來,推拒著。
就在這時候,門外落下一陣聲音,陳副官站在門外,「少帥,有急事稟告,七姨太和吳將軍都有下落了。」
皇甫琛和身上的葉嫣然對視了一眼,伸手劃了一下女人的鼻樑,輕笑道,「看來只能先放過你。」
葉嫣然聽著,舒了一口氣,這已經抵在外頭的炙熱,令她恐慌,她不想再像昨夜那般,被一次次拋起,撞開,沒有了任何的方向,被赤條條地玩弄,被觀賞著自己的每一個表情。
片刻之後,廂房的門打開了,皇甫琛一身軍裝出了門,一掌拉著葉嫣然。
「皇甫琛,你要帶我去哪裡?!」葉嫣然不明所以地問道。
「帶你去看看你計劃好的事,結果如何了。」皇甫琛沉聲落下,一掌拉著葉嫣然,另外一掌拄著佩劍,卻依舊腳步疾速。
。。。。。。
廳堂裡頭,站著葉衍海,一旁站著幾位士兵,地上擺放著擔架,擔架上遮住了白布。
皇甫琛拉著葉嫣然進入廳堂裡頭。
「嫣然,你也來了。」葉衍海走上前,看著葉嫣然,心裡很清楚前些天發生的事,她和皇甫卓逃了,雖然不明問,卻也想著,日後再找機會問。
葉嫣然走上前,「大哥,這是。。。」
葉嫣然指著地上蓋著白布的擔架,她一眼瞧出了白布下面的死人,只有死人才能夠僵硬得如此一動不動。
皇甫琛走上前,伸手拍了拍葉嫣然的肩頭,聲音沉穩在身後落下,「嫣兒,你送本帥的糧倉圖,本帥送給了靳大帥,如今他回送了這個禮。」
葉嫣然轉頭看向皇甫琛,「這死的人是誰?!」
皇甫琛朝著陳副官使了個眼色,「掀開!」
陳副官走上前,掀開了地上擔架的白布。。。
「吳將軍!」葉嫣然震驚地喊出聲。
另一邊擔架上的白布被掀開,熟悉的女人。。
「趙鳳!」葉嫣然震驚了,看向地上死去的兩個人,一時間回不過神。
葉嫣然緩緩地走上前,看著地上的屍體,蹲了下來。
「八姨太。。。」陳副官正想要上前阻止。
皇甫琛伸手阻止了陳副官,沉聲道,「別攔著,讓她好好看看。」
葉嫣然眸色怔怔地落在僵硬的屍體上,趙鳳的屍體,那睜開的眼睛,那迷醉的眼神,那眉眼下舒展開的神情,可見死的時候她很歡愉。
葉嫣然手指頭掀開了白布的一角,可見一件大紅色的肚兜,葉嫣然眉心微蹙,又是看向了一旁的吳將軍的屍體,伸手將白布往下拉了一些。
「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皇甫琛走上前,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葉嫣然站了起來,看向了皇甫琛,「從表面上看,他們死不久,估摸著十個時辰內,身體僵硬了,不過看上去,死的時候沒有什麼痛苦,再就是。。。」
葉嫣然微微頓住,又是看了一眼屍體,沉默了片刻,「看著像是中毒了,通體的皮膚泛青,只是若是中毒死去,為何神情如此快慰,甚至身體僵硬卻沒有曲捲住,這讓人費解。。」
「哈哈哈~~」皇甫琛朗聲大笑,走上前,手臂攬過女人的雙肩,深邃的鷹眸,深深淺淺的光澤,「想知道他們怎麼死的嗎?」
葉嫣然抬眸看向皇甫琛,她看見了男人眸底的暗藏的複雜,挑唇,「你知道?」
皇甫琛薄唇輕吐,雲淡風輕地口氣,「這毒是我下的,還是親手下的。」
「什麼?!」葉嫣然又一次震驚了,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你為何會給趙鳳下毒?還給吳將軍下毒,難道你一早就知道吳將軍是靳軍的殲細?」
皇甫琛勾唇深笑,輕吐兩字,「不知!」
皇甫琛伸手朝著一眾人揮了揮手,示意退下。
片刻之後,屍體跟著一眾士兵退出了門。
皇甫琛手握著佩劍的劍柄,摩挲了一陣子,沉聲落下,「那毒本帥只給趙鳳一人下了,早在本帥進她屋的第三次,她為本帥沐浴更衣,本帥為她驗身。。」
皇甫琛腦袋湊近了女人的耳畔,低聲吐道,「本帥在她身下中了一顆藥丸子,可以令人精神亢奮的藥丸,沒有圓房不會散開藥性,一旦圓房,藥性散開,毒性跟著散開了。。」
葉嫣然瞪大了眼眸,看著男人冰冷的眼睛,「真正讓你不再進她房的緣故是這個。」
「聰明!」皇甫琛唇角勾起深笑,「她是靳斯涵的人,沒有直接取了她的命,已經算本帥仁慈了。」
「可是你還是取了她的命,還讓她死了都無法清白人世。」葉嫣然搖頭笑了笑,「她曾經是你的女人。」
皇甫琛不屑地冷笑,「那又如何?這樣心懷否側的女人,本帥不要也罷!倒是沒有想到她和吳將軍有這層關係,這一顆藥丸倒是一箭雙鵰了。」
葉嫣然眸色頓住,「這麼說來,她一直也在騙我,她和吳將軍不是兄妹,而是。。。」
皇甫琛手臂一把摟住了女人的細腰,「嫣兒,這隨便一個人說的話,你都信了,本帥只是欺騙了你一次,你說你再也不信,如此差距,真是令本帥心寒。」
葉嫣然垂落眸子,遲疑了片刻,「那張假的糧倉圖呢?」
皇甫琛深深舒了一口氣,眸底泛著複雜的眸光,伸手撫了撫女人的髮絲,「那張糧倉圖畫得不錯,以假亂真,真真假假,靳斯涵該是難以明辨了。」
葉嫣然抬眸看著男人,「你這話何意?究竟他會中套嗎?」
皇甫琛伸手攬過女人肩頭,「男人的事,不用過問如此多,乖,去後院梳妝打扮,好好收拾自己,等著本帥,今夜好好疼愛你。」
葉嫣然聽著,心裡頭很是不悅,冷笑著想要離開。
「急什麼?」皇甫琛單臂又一次拉回了女人的手臂,用力一帶,葉嫣然撞入男人的胸膛裡頭。
皇甫琛伸出手指頭勾起了女人的下巴,聲音沉著,目光一絲絲嚴厲之色,「知道為什麼給你看趙鳳的下場?」
葉嫣然鳳眸泛著冷笑,清冷地開口,「少帥您這是殺雞儆猴?」
「呵呵~~」皇甫琛低沉地笑了,雙臂一把摟過女人,低頭,溫熱的唇在女人的額頭落下一吻,「嫣兒,別試著再挑戰本帥的底線,我的耐心有限,乖乖地做本帥的女人,若是再逃,何為生不如死,本帥會讓你嘗到。」
「噢?」葉嫣然輕抬眼眸,「少帥,您這是算給我警告嗎?」
皇甫琛似笑非笑,低頭又在女人的唇上,印下了一吻,聲音幽幽,「嫣兒,你對於本帥而言,是與眾不同的女人,我不會像對趙鳳那樣對你,不過記住,別再逃了!」
「如若不然呢?」葉嫣然挑了挑秀眉,大有挑釁之意。
皇甫琛沉沉地笑了,「如若不然,我的嫣兒,本帥的女人,別怪我狠心,讓你徹底沒了自由。」
葉嫣然仿佛看見男人眸底滑過一道狠厲的寒光,心弦漸漸沉落,朦朧的視線,仿佛看不見前方的路。
。。。。。。
晌午,軍營裡頭。
皇甫琛對著沙盤上布置的地形圖,目光森幽地研究了許久,臉龐神情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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