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欺凌逼迫,私定終身(1/2)
夜深人靜,光禿禿的樹梢掛著一輪殘月,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夜已過半。
房間裡頭,床旁落下一地灑落的衣衫,一件疊著一件,一室的腥膳味,濃烈的彌散開。
精雕細刻的紫檀木製成的床鋪吱丫吱丫發響,男人粗喘的聲音終在一聲低吼中平落。
皇甫琛放平身軀,環抱住一身粉痕的女人,低頭吻了吻女人眼角的淚水,「哭什麼?很疼嗎?」
葉嫣然無力地被男人摟在懷中,水眸澄澄,撇過臉去,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在心尖彌散,究竟自己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不敢看我?」皇甫琛單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將她的臉扳過來,正對著自己,「害羞了嗎?」
葉嫣然清冷地吐聲,「畜生不值得一看!」
皇甫琛目光驟冷,如鐵般發硬的胳膊緊緊地收住了女人的羸弱的身子,聲音冷沉,「怎麼?該不會到現在,你還想著嫁給阿卓?」
葉嫣然哽在喉中的酸澀又一次湧上來,悲慟地抽泣,肩膀一顫一顫,整顆心都碎了。
「不許哭!!」皇甫琛怒聲命令,手指頭摩挲著女人的下巴,「跟了本帥,有讓你這麼痛苦嗎?這是很多女人求之不得的!」
葉嫣然淚水漣漣,不停地滾落,泣不成聲,眸光裡頭充斥著落寞,語不成調,「痛。。我好痛。。。心好痛。。為什麼要讓我遇見你,若是時間能夠輪迴,我再也不去齊州!!」
葉嫣然哭聲越發淒楚,雙肩抽泣得發顫。
皇甫琛聽著,面目森冷暗沉,心口猶如盈滿的一罐水,被生生地摔碎,水灑落一地,心落了個空,空得令人難受。
「不要再哭了!!」皇甫琛聽著女人的哭聲,心煩意亂,厲聲喝斥。
「嗚~~嗚~~」葉嫣然完全控制不住心中的痛,哭聲淒楚得令人發寒,她幻想已久,和阿卓相濡以沫的光景在腦中一點點擊碎,心痛得快要淹埋了自己。
皇甫琛一陣惱怒,雙掌一把捧住了女人的臉蛋,那一張小巧的臉蛋布滿了淚痕,眸光暗淡。
「葉嫣然!!別再哭了!!你聽見了沒有?」
皇甫琛手掌捏著女人的下巴,另外一隻手掌不停地撫乾女人的淚水,「笑!笑一個給我看看!笑!」
任由皇甫琛如何撫乾女人臉頰的淚水,葉嫣然淚水止不住地再次掉落,越發洶湧,喃喃言語,「阿卓。。為什麼。。。」
皇甫琛越發聽不下去,傾過身軀,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混著拿咸澀的淚水一口口地吞入腹中。
男人的身軀覆上女人的身子,捲入被褥下,赤條條的肌膚相觸,令葉嫣然的心已然沉落到無底的深潭。
皇甫琛滿心的怒氣盈滿,恨不得將這口怒氣吞入,帶著發狠的力度,將女人一點點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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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泛著藍,像是要迎接破曉的來臨。
這一夜,皇甫琛無休無止地索取,像是井水裡頭的水一次次地上漲,一次次地沉落,在女人身上落下斑駁的痕跡,他唯有用這種方式,昭告自己對這個女人身和心的占有。
次日上午,天色已經大亮了,快要臨近晌午的光景。
葉嫣然微微睜開雙眸,渾身酸痛,感受到身上纏繞的體溫,心口覆蓋著那一隻粗糲的手掌,身下被男人雙腳纏繞住。
抬眸間,葉嫣然看著男人閉目未醒的睡顏,心沉落,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男人冷峻剛毅的輪廓,線條分明,高蜓鼻樑下,那一張菲薄的唇瓣緊抿著,下巴依稀可以看見那短小的鬍渣子,多少次用這張唇親吻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被咯得生疼。
葉嫣然心一點點縮住,垂下眸子,伸手正要抽離男人的胸膛。
猝然間,皇甫琛的手掌一把抓住女人正要抽離的手,「看夠了就想跑?」
葉嫣然愣了下,看著醒來的男人,一陣錯愕,「你一直都醒著?」
皇甫琛輕笑一聲,如此森冷的臉龐猝然幻化出如此溫和的笑意,葉嫣然愣怔了片刻。
「早醒了,本想不打擾你休息,想不到你這麼快就醒了,看來你這身板子比我想得能夠經受!這樣很好!」
葉嫣然見著男人說著些不堪入耳的話,撇過臉,靜默不語。
皇甫琛不依不饒地扳過女人的臉蛋,「看著我!」
葉嫣然眸光泛著恨意瞪著頭頂的男人,「。。。」
「說!要不要做本帥的女人?」皇甫琛乾淨利索地質問。
「不做!」葉嫣然堅定地回落。
皇甫琛禁不住冷聲發笑,摩挲著女人的臉蛋,「不願意沒事,如此暗度陳倉,本帥覺得也不錯,很痛快!」
「你休想!!」葉嫣然氣得心口一陣陣起伏,「皇甫琛,我不是你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我葉嫣然有血有肉,你不能左右我!」
皇甫琛翻身覆在女人的身上,笑得幾分邪魅,「那你告訴我,不能左右你?昨晚你與本帥芸雨一夜,是何感受?嗯?」
男人的手指頭輕輕地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帶著幾分魅惑的聲音。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葉嫣然一把拍落男人的手掌,不予回答。
這一夜的叫喚,對葉嫣然來說,是一夜的恥辱,渾身都是男人強烈的氣息,身下粘稠的感覺,讓她由衷覺得噁心。
「正好,本帥也該回督軍府,帶你去見見心心念念的阿卓!」皇甫琛聲音透著幾分嘲諷。
皇甫琛單臂攬起了女人的腰,連著起床。
皇甫琛下床,開始撿起地上的戎裝,如數套上,葉嫣然見著男人穿好了一身戎裝,依舊縮在被褥裡頭。
「還不下床穿衣服?沒力氣?」皇甫琛系號腰間的皮帶,看向了床上的女人,「需要本帥親自為你更衣?」
葉嫣然猛然抬頭,「不需要!你出去!我自己會穿!」
皇甫琛走上前,雙臂撐在了葉嫣然的雙側,鷹眸泛著幾分邪惡的笑意,「害羞?哪個地方我沒看過?而且本帥記性很好,看過的都會記在腦子裡頭!」
皇甫琛手指頭點了點自己的腦門,隨後直起身軀,背手身後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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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督軍府。
皇甫琛一身整齊的戎裝,容光煥發,身後跟著陳副官,葉嫣然在後面走得緩慢,葉嫣然在汽車上執拗了許久,卻抵不過這個狂妄男人的執著,硬是將她帶來了督軍府。
皇甫琛猛然停下了腳步,目光凌厲地射向了葉嫣然,冷笑道,「怎麼?還疼?需要本帥抱你進去見阿卓嗎?」
葉嫣然咽下氣,清冷地揚聲,「不用!你走你的,我自己會找阿卓!」
皇甫琛輕哼一聲,繼續朝著裡頭走去。
客廳裡頭,皇甫琛剛一踏進正廳,老督軍連著一眾人都站了起來。
「啪啪啪!」一陣響亮的鼓掌聲落下,老督軍上前,手掌重重地拍了拍皇甫琛的肩頭,「真不愧我皇甫萬山的好兒子,驍勇善戰,如此之快就坐穩齊州這塊關隘要地,如今我們皇甫家這軍威是越來越響亮了!」
葉嫣然站在門口,看著裡頭一群人不停地朝著皇甫琛恭賀,見著他被萬人簇擁,心裡頭說不上什麼滋味,這樣的男人終究不屬於一個人的,他的心屬於這個天下,他的身屬於那麼一眾女人。
「然兒,你怎麼過來了?」皇甫卓剛好聽到丫鬟來報,從後宅趕了過來,一眼瞧見了葉嫣然。
葉嫣然看見皇甫卓,眸色幾分慌閃,「我。。我。。」
「葉小姐是我送過來的!」皇甫琛聲音洪亮的落下,早在皇甫卓進來的時候,他就瞥見了。
皇甫卓目光暗了幾分,端倪著眼前的葉嫣然,聲音幾分低落,「然兒,是真的嗎?是大哥送你過來的?」
葉嫣然點了點頭,不敢去看皇甫卓的眼睛,「嗯。。剛好碰見。」
皇甫琛走了過來,眉目噙著幾分得意,落在皇甫卓臉上,似笑非笑道,「阿卓,你這和葉小姐的婚事可定了?」
葉嫣然猛然抬頭,看向了皇甫琛,一雙水眸盈滿了憤恨,心口說不出的難受。
「對啊!」這時候,督軍夫人走上前,「這伯琛凱旋而歸,這阿卓的婚事也該辦了,正好湊個雙喜臨門,好好熱鬧熱鬧!」
「對啊!」
「對啊!」那些個姨太太都連忙贊同地附和道。
老督軍的另外一位姨太太連忙上前,對著督軍夫人開口道,「今兒都臘月二十七了,明兒就過年了,這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大姐,你看如何?」
督軍夫人點了點頭,「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要不就這麼定了,趁著戰役大捷,大家就樂呵樂呵!督軍,您看如何?」
督軍夫人轉向了老督軍,老督軍聲音洪亮,「那就下月初八,讓各房的人都準備起來,請帖什麼請個先生過來寫好,該請的都請了!」
「好啊!真是大喜事了!」眾人都歡喜地附和著。
皇甫琛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落在葉嫣然臉上。
葉嫣然眸光痛恨地對上皇甫琛的眼睛,酸澀的淚水哽在喉中。
一旁的皇甫卓沉默了,看著眼前兩人之間的眉目傳遞,心中的猜疑已經落實了,心涼了大半截。
「阿卓,真是恭喜你了,這人生三大幸事,久旱逢甘霖,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這洞房花燭夜,阿卓你。。。」
這皇甫琛的話還未落下,皇甫卓猝然打斷,「大哥,這洞房花燭夜,當弟弟自然知道其中的美妙,大哥不用提醒了!」
皇甫琛微征,一雙銳利的鷹眸打量著眼前的皇甫卓,似有幾分異樣。
葉嫣然站在一旁指尖蒼涼,手掌打顫,她心疼阿卓,她的阿卓,可是自己的身子已經被玷污了,這樣的屈辱對他來說,要如何承受!這樣的自己又有何臉面嫁給阿卓。
晌午過後,一頓午飯用完,皇甫卓送葉嫣然出了督軍府。
大門口,皇甫卓正要拉開車門,身後響起一道聲音,「阿卓!」
皇甫卓轉身,葉嫣然完全不去看皇甫琛,聽著那聲音,渾身泛著寒意。
「大哥,何事?」
皇甫琛走上前,目光落在葉嫣然身上,「讓我送葉小姐回去吧,正好順路!」
「不用!」葉嫣然厲聲拒絕,轉眸看向了皇甫卓,「阿卓,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你送我回去吧!」
皇甫琛目光暗了幾分,唇角的笑意斂住,沉著臉龐,徑直朝著自己的汽車走去。
葉嫣然掃了一眼,彎腰上了汽車,皇甫卓心裡頭沉沉的思慮,跟著進了汽車。
汽車后座裡頭,皇甫卓率先開口,「然兒,你覺得大哥那樣的男人怎麼樣?」
葉嫣然愣了一下,看著皇甫卓,心口緊了幾分,「阿卓,為什麼這麼問我?」
皇甫卓正視女人的眼睛,「是不是女人都喜歡這樣有雄心壯志的男人?即使這個男人三妻四妾,她也心甘情願成為他的一席之地?」
葉嫣然懵了雙眼,「阿卓。。你在說什麼?別人喜不喜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喜歡,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著自己的一方樂土,可以和你平平靜靜廝守一生!什麼宏圖大業,什麼開疆擴土,這樣的男人再偉大,我也不希望會是我的丈夫!」
皇甫卓撫了撫眼鏡,笑得幾分淡漠,單臂攬過葉嫣然的肩頭,沉聲道,「沒事,我只是問問而已,我心裡清楚,你的心裡只有我!」
葉嫣然靠在皇甫卓的肩頭,身下傳來一陣陣被貫穿過的疼痛,心裡頭惴惴不安,皇甫卓眉目凝重地落在車窗外,兩人各懷一種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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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臘月二十八,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大街小巷燃放著炮竹聲,慶賀著新的一年到來。
詔陽城尤為熱鬧,畢竟這鎮軍在齊州大捷,人人得知消息,普天同慶之勢。
夜間,司令府擺上了一桌酒宴,這皇甫卓作為葉司令女婿,這葉嫣然還未嫁入皇甫家,今年的臘月二八年飯也就在葉家落腳了,這還是按照民國新式的習俗。
「來來來!大家都滿上!喝上一杯!新的一年,新的好消息!」葉司令率先開口。
一桌上除了貼身而坐的皇甫卓和葉嫣然,還有幾位曾經跟著葉司令南征北戰的老部將,如今這行軍打戰大部分都轉交給了兒子。
酒過三巡之後,門外響起一陣動靜,「少帥到!」
陳副官在門外洪亮地喊了一聲,眾人都站了起來,葉嫣然心弦一緊,手心緊緊攥住。
皇甫琛一身雪青色綢緞長衫,外披一件銀白色團花對襟襖衫,走了進來,身後的陳副官帶著兩個小兵,小兵雙手捧著大大小小的禮盒。
「少帥,今晚怎得空過來?」葉司令上前。
皇甫琛目光沉了沉,「葉司令,葉衍海在前線驍勇善戰,戰功赫赫,此次五虎鎮大捷,少不了他的功勞,如今過年,依舊鎮守齊州,本帥特意來答謝葉司令,生出了葉將軍這樣的好兒子!」
皇甫琛朝著身後揚了揚手,兩個小兵連忙把禮盒一盒盒地疊在了一旁的桌上。
「少帥過獎了,效忠皇甫家是葉家該做的,葉家從祖輩開始就跟著皇甫老先生,先是經商,後是建了隊伍!這一代又一代,變不了!」葉司令聲音沉穩地說著,一旁的幾位老部下跟著附和。
片刻之後,皇甫琛被眾人迎著落座,眾人敬酒。
「少帥,這督軍府可用過年飯了?」
皇甫琛喝了一杯酒,「用過了,本帥才從那裡過來,順道來看看葉司令!」
話落間,皇甫琛將目光轉向了葉嫣然,一旁的陳副官又一次替他斟酒。
「葉小姐,不喝一杯?」皇甫琛目光藏著幾分深意,掌中的酒杯靜止住。
眾人都看向了葉嫣然,皇甫卓舉起酒杯,開口道,「大哥,這杯酒還是我代然兒喝,然兒不勝酒力!」
皇甫卓聲音沉著有力,一杯酒落入肚中,帶著一股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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