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不給碰,我偏要碰(1/2)
皇甫琛心口一緊,單臂提起了女人,怒聲喝道,「別哭了!!死的不是我皇甫琛!哭什麼哭!哭了一天了!」
「都是我害死阿卓的。。是我的錯。。。」葉嫣然哽咽著喃喃言語,眸色落在眼前的一面銅鏡,淚水布滿,已經渙散開了神智。
「和你有什麼關係,金雪離喪夫,說得那些怒話,不用放在心上!」皇甫琛沉聲落下,伸手觸碰女人的臉蛋,輕柔的擦拭著沾滿的淚水。
「不要你碰!」葉嫣然伸手推開了皇甫琛,眸色凌厲地看著男人的眼睛,「皇甫琛,阿卓可是你的弟弟,他死了,難道你一點自責,一點難過都沒有嗎?」
皇甫琛落下手掌,背手身後,聲音冷凜,「人死了,如何自責?這事其中定有蹊蹺!本帥自然會去詳查!至於你說的難過,本帥一個大男人,難不成要和你們娘們一樣哭哭啼啼嗎?」
「呵呵~~!」葉嫣然勾唇冷笑,盯著男人的眼睛,那一雙看似那麼鎮定,那麼冷漠的眼神,嗤笑了,「皇甫琛,我今天才發現,你很會裝,裝得真像,瞞天過海是吧?」
皇甫琛聽了,一下子怒了,劍眉挑起,「你究竟發什麼病?想說什麼?」
葉嫣然盯著皇甫琛的眼睛,一點點逼近,燭光覆蓋著她蒼白的臉色,莫名生出一股鬼魅的冷艷。
女人的聲音字字入心,「皇甫琛!!你敢對天發誓說,阿卓的死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敢說你的心裡沒有藏著害人勾當?」
「葉嫣然!!」皇甫琛怒了,一雙深褐色瞳孔驟然擴大,雙掌握住了女人的雙肩,「你懷疑本帥?懷疑是我弄死了阿卓?」
葉嫣然唇角漾開一絲絲苦笑,眸色縹緲,撇過頭,「你自己心知肚明!」
皇甫琛厲眸狠狠地收縮,手臂一下子滑落女人的腰際,冷聲落下,「回床歇息!」
葉嫣然愣了一下,這瞬既的轉變,葉嫣然反應過來,使勁地推開男人的身軀,「你鬆手!鬆手!我自己會走!」
「欠調教!」皇甫琛冷哼一聲,一雙健臂打橫抱起地上的女人,扛了起來,朝著床榻大跨步走去。
「皇甫琛!你放下我!」葉嫣然四肢揮動著。
一個重重的甩身,男人將女人重重地摔在了床榻上,一雙健壯的手臂,猛然撐在了女人的兩側,寒澈的目光直逼。
「葉嫣然,看清楚,你的丈夫是我皇甫琛,我還沒死!別弄得一副要死不活,行屍走肉的樣子!」
男人手掌覆上女人衣襟上的紐扣,正要去撕扯,「脫了!休息!」
「你別碰我!!」葉嫣然驚恐地大喊,「不要用你這雙沾滿鮮血的髒手碰我!滾開!」
皇甫琛心頭隱著一團火焰,寒霜般的臉龐緊繃著,手掌骨握得咯咯發響。
「沾染鮮血?髒?」男人咬著字。
「嘶~~!」一聲衣帛撕碎的聲音,衣襟敞開,露出了刺繡的束裹凶衣。
「髒了你,那我們就是一對了!」皇甫琛嘲諷地落聲,眼底有著太多的隱忍和壓抑。
「不要!!滾開!!」葉嫣然四肢捶打著,想起前幾日的順從,尤為惱火。
「唔~~~」男人的唇壓了下來,堵住了女人的唇。
葉嫣然腦袋左右搖晃地抗拒,皇甫琛左左右右緊緊相隨,死死含住女人的唇。
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
「嘶~~!」皇甫琛倒吸一口冷氣,一口血腥在口中彌散開。。。
葉嫣然一口咬了男人的唇,狠狠地將潔白的貝齒嵌入男人的唇瓣中。
皇甫琛猛然抬頭,鬆開了唇,唇瓣沾染著鮮紅的血液,怒目相視。
良久的對視。。。
「晦氣!」皇甫琛怒咒一聲,雙臂撤開,自立起身軀。
皇甫琛的鷹眸寒如寒霜,散發著碎銀的光,正居高臨下地掃過一身凌亂不堪的女人。
那是種,讓人卑微渺小的眼神。。
「呵~~!」男人低沉哼笑一聲,「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矜貴的楨潔烈女!這再好吃的一道菜,久了也膩味了!」
落下這一句話。
男人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嘭~~!」的一聲,房門重重甩落的聲響,一切歸於平靜。
葉嫣然眸色清冷地落在頭頂,布上了一層水霧,漸漸模糊了視線。
「阿卓。。阿卓。。。是我的錯,害了你。。」
。。。。。。。
靈堂,晚風吹拂著白綾,格外蕭瑟森然。
軍靴聲落下,皇甫琛走進了靈堂。
靠近了那一副棺材,看向了一旁的兩位守夜僕人,招了招手,「過來!」
兩位僕人連忙上前,「少帥!」
「打開!」皇甫琛伸手指了指棺材。
兩位僕人聽了,驚愕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開始推開棺材蓋。
厚重結實的棺材蓋被推開了。。。
一具燒焦的屍體赫然呈現在皇甫琛眼底。
雖然已盡步入春季,卻是冰雪剛剛消融的季節,這天氣還是寒涼的,故而屍體並沒有太大的腐化。
皇甫琛目光冷峻,上上下下地掃過這一具屍體,已儘是面目全非,黑炭的發焦,整個肢體都發硬地固定著。
皇甫琛劍眉微蹙,看向了身側的僕人,「誰說這一定是卓少爺的屍體?運回來有什麼特徵嗎?」
僕人聽聞,連忙上前,「少帥,這屍體運回來時,手上握著一條銀項鍊,項鍊上頭還是玉菩薩吊墜,刻著卓字,老夫人她們都認得那是卓少的項鍊,還有大家說,這屍體身長和卓少爺一樣,最重要您看那一雙手,是被綁著,明顯是被匪寇綁著。」
皇甫琛聞言,沉了沉眸子,若有所思了片刻,「合上吧!」
隨著棺材蓋緩緩合上的聲音,皇甫琛背手身後,離開了靈堂。
。。。。。
三日很快過去了。
過了頭七,出殯的日子到了。
出殯的隊伍浩浩蕩蕩,嗩吶聲,哀樂迴蕩在詔陽街頭。
嘶聲裂肺的哭泣聲充斥著一條大街。
這老夫人,督軍和督軍夫人皆是呆在了督軍府,避免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忌諱。
金雪離懷抱著相片,一身白色的喪服,哭紅了雙眼,身側站著夏芸和金語秋各自攙扶著,這兄嫂陪同弟妹送弟弟出殯,是詔陽習俗。
金雪離看葉嫣然不順眼,自然葉嫣然擔待不了,同樣穿著喪服跟在後頭。
後頭抬著一頂棺材,長長的送喪隊伍又長又隆重。
最後頭,皇甫琛一身軍裝,摘下了軍帽,腦袋上同樣圈著白色的喪布,一雙冷峻的鷹眸不停地環視四周。
出殯的隊伍行進至城門口,幾輛黃包車猝然擁堵在那頭,幾個黃包車師傅抬起頭,眼神凶煞。
「通通退後!!」皇甫琛一聲厲喝。
「嘭~~!」的一聲巨響,城門口瞬息間炸開了炸藥,石屑塵土飛揚。
「啊!!~」人群中爆發出女人的驚叫聲,出殯隊伍四分五散地逃竄。
人仰馬翻,情景一度混亂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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