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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天寒地凍,暖床女人(7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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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皇甫琛一聲怒吼,「本帥今晚一定要辦了你!」

皇甫琛雙掌粗魯地要撐開女人的雙腿,一陣肚子的空響聲又一次傳來,臉盤鐵青。

「皇甫琛,我勸你還是省省吧。。」葉嫣然勾唇冷嗤,看著男人難看的臉色,心裡頭十分痛快。

「女人,往死里弄你!」皇甫琛手掌拉開女人的雙腿,正欲拔了女人的褥褲。

動作一下子僵住,一股子強烈的氣在肚子裡流竄,猛烈地朝著外頭沖,肚子脹痛的感覺又襲來。

「該死的女人!!」皇甫琛咒罵了一句,惱怒地奪門而出。

葉嫣然見著皇甫琛的背影,冷哼一聲,坐了起來,「哼!自作自受!」

葉嫣然拉攏身上的斜襟衫,斜襟扣子已經被男人扯壞了。

葉嫣然披了一件罩襖,下了床榻,來到一張書桌前,鋪開一張紙,持起毛筆,蘸了蘸墨汁,寫下了一帖解瀉的藥方子。

葉嫣然推開房門,外頭的寒風席捲著雪花迎面而來,葉嫣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八姨太,請問有何吩咐?」守門的僕人從門旁閃身而出。

葉嫣然嚇了一跳,隨即恢復淡定,遞上那張紙,「立刻派人去抓一帖這樣的藥回來,按照上面交代的熬藥,熬好了送去給少帥,就說我吩咐的。」

僕人接過那張藥貼子,就跑了出去。

雪小了些許,地上卻是積成厚厚地一層。

葉嫣然回到房間裡頭安寢,躺在枕巾上,闔上了雙眸,阿卓,現在的你,是抱著你的新娘子熟睡了嗎?

思及此,葉嫣然渾身打了一陣寒顫,眼皮酸澀地打顫,拉緊了身上的被褥,側身蜷縮成一團。

夜色昏暗,即使過了凌晨時分,這漫天的雪將整片天下得黑沉。

。。。。。。。。

金府,新房裡頭,燈光已經拉暗了,大紅色的喜燭搖曳著。

床榻上,金雪離一身紅妝還未褪去,躺著,時不時側目看向不遠處那一張臥榻,臥榻上,皇甫卓四仰八叉地躺著,那一張狹窄的臥榻,使他的另外一條腿垂吊在臥榻下。

「這麼冷的天,這麼睡,他會著涼的。。。」金雪離喃喃言語。

金雪離見著皇甫卓已經熟睡,起身打開了衣櫃,取出了一條被褥,朝著臥榻走去。

金雪離小心翼翼地將那條被褥蓋在了男人身上,彎腰為男人摘去腳上的皮鞋,吃力地將男人那條垂落的腳抬上了臥榻,又一次蓋好了被褥。

金雪離深舒了一口氣,站著,看著皇甫卓深睡的容顏,零碎的髮絲下,清雋的眉目染滿了痛楚,就這麼熟睡,金雪離也看出了,他的劍眉緊皺著,可以看得出他心裡到底有多難受。

「卓醫生,對不起。。」金雪離喃喃言語,心裡頭一陣酸澀。

金雪離曾想過那一次意外是否事出有因,如今看來是個圈套,是卓醫生大哥給自己親弟弟的圈套,若是早知道,或許自己會拒婚,成全他和葉小姐,可是。。。可是心裡又那麼捨不得。。

金雪離躺回了床榻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直到天漸漸破曉,淚水沾濕了枕巾,她才漸漸睡去。

。。。。。。

次日天明,雪停了-,天放晴了,冬日的暖陽普照著大地。

少帥府,蓮軒,僕人們忙活著熄滅了燈籠裡頭的燈芯,還有些許僕人忙活著打掃積雪。

新房的門推開了,葉嫣然穿著一身西式的襯衫西褲,連著羊毛衫,披著棗紅色的大衣,長長的頭髮隨意地盤在了後面,背著一副醫藥箱出門。

「八姨太,您這大清早的,是要去哪裡?」院子裡頭的婆子上前詢問。

「去西醫館,近來天寒地凍的,連著下了幾天的雪,該是又有很多病人問診來了。」

婆子聽著,幾分詫異地看著眼前的新姨太,有點疑惑點了點頭,「八太太,用點早膳?我這立刻吩咐下人端到偏廳裡頭?」

葉嫣然笑得幾分溫婉,「不了,我出去吃點,你們忙活。」

葉嫣然轉身就要離開,這時候,後頭一位丫鬟叫住了葉嫣然,「八姨太,您等等!」

葉嫣然停下腳步,看著那位丫鬟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走上前,「八姨太,這藥您昨晚吩咐張伯的,何時給少帥喝?」

葉嫣然想起昨夜裡頭的皇甫琛,最後回到床榻上,沒有再驚擾自己,勾唇笑了笑,「他醒了給他喝,一天喝三次。」

葉嫣然說完,不願再多說,背著醫藥箱消失在眾位下人的眼底。

「小荷,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位八姨太有點特別,和其他的太太不一樣?」老婆子閒話地問著那位跑腿的丫鬟。

丫鬟看著葉嫣然消失的背影,點了點頭,「嗯,我也覺得不太一樣,難怪少帥將她接來蓮軒住了。」

光線強了許多,一束束光芒灑落新房裡頭。

床榻上,皇甫琛微微動了動眼皮子,側身,手腳並用想要摟住床側的女人。

空蕩蕩的感覺,皇甫琛猝然一驚,側頭看去,漆黑的瞳孔瞬間擴大,整個人躍然而起。

「嘭~~!」的一聲,皇甫琛只著單薄的內衫,重重地甩門,大聲吼道,「來人!來人!!!」

「少帥,有何吩咐?」一位雜役上前。

皇甫琛一把楸住了雜役的衣領,提了起來,怒聲質問,「八姨太呢?!」

皇甫琛目光焦急地搜尋著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雜役嚇得戰戰兢兢地回落,「少帥,八姨太去了西醫館。」

「西醫館。。」皇甫琛重複了下,雙目一下子瞪大了,一把推開了雜役,轉身回了房裡頭。

片刻之後,皇甫琛又一次從房間裡頭出來,一身長衫,套著華貴的水貂毛對襟褂襖,一雙短皮靴落在前院的青石條上。

「該死的女人!這長了腿能跑!」皇甫琛心裡頭說不出的暴怒,臉上總覺得這掛不住,這新婚之夜,第二天,新娘子就先離開,弄不懂的,還以為是本帥辦事能力不足。

「少帥,這是八姨太吩咐給您喝的藥?」一位丫鬟端著熱氣騰騰的藥上前。

皇甫琛停下腳步,看向那碗藥,先是疑惑,很快反應過來,竟然有點哭笑不得,葉嫣然,你這個女人,下藥的是你,解藥的也是你,竟然什麼都讓你占了主動,反而讓本帥成了被擺布的玩偶,真是有你的!

皇甫琛端過托盤上的那一碗藥,很快喝盡了。

皇甫琛剛出蓮軒,陳副官準時在外頭守候,上前,「少帥,今日午後要備車去齊州嗎?」

「先去南街的西醫館接人!」皇甫琛在心裡頭做下了決定,這齊州之行,必須帶上那個女人。

陳副官大清早就聽蓮軒的僕人說些事,自然清楚這少帥要接的人是誰了。

。。。。。。。。。。

西醫館,排著兩條長長的隊伍,葉嫣然挨個地聽診。

樓下,一輛汽車停靠住,皇甫琛從汽車上下來,看著排隊到外頭的隊伍,愣了一下。

「少帥,看來八姨太很忙。」一旁的陳副官開口道。

皇甫琛心裡頭竟然騰起一絲說不出的不悅,冷聲落地,「再忙也只是本帥的八姨太!」

醫生的問診室裡頭,葉嫣然正用聽診器為一位病人聽診。

一陣動靜從外頭落下,葉嫣然抬頭,驚愕了眼眸,排著長隊的病人都被陳副官驅逐出門外。

皇甫琛沉腳從外頭進了問診室,高大挺拔的身軀背著光,目光銳利地落在葉嫣然身上。

「少帥,你這是做什麼?我正在為病人看病。」

皇甫琛上前,一把握住了女人的胳膊,將她從位置上提了起來,「本帥病了,還是為我看病吧。」

葉嫣然被男人提了起來,雙眸撞入男人眼睛,「我不是吩咐下人把藥給你喝,你喝了嗎?」

「喝了!」皇甫琛單臂一勾,將女人帶進胸膛中,「不過,本帥病的不輕,還需要你的治療。。」

葉嫣然端倪著男人的眼睛,聲音有點忐忑,「你。。你哪裡不舒服?」

皇甫琛一把拉過女人的手,猝然間按在了男人的腰腹下,鼓囊囊處,聲音暗啞透著蠱惑,「嫣兒,本帥這裡病得不輕。。」

葉嫣然渾身一顫,慌亂地想要抽出手,「皇甫琛!青天白日宣淫,你這樣太無恥了!」

「呵呵~~」皇甫琛低沉地笑了,一掌箍著女人的腰,一掌捏住了女人下巴,「葉嫣然,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本帥,如此引起本帥的注意,費勁了心思,不就是想要本帥最疼愛你嗎?本帥會如你所願!」

葉嫣然渾身打了個驚顫,看著裝飾簡易的問診室,神情慌亂,「皇甫琛!這是西醫館!這是問診室,外頭還有很多病人,你不能在這裡。。」

「哈哈哈!」男人一陣猖狂的大笑,皇甫琛鬆開了女人的下巴,摩挲著女人的眉梢,「嫣兒,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嗯?」

「。。。」葉嫣然一陣靜默,完全弄不透眼前的男人,他究竟是何意?

「本帥的確很想在這裡辦了你!」皇甫琛頓了頓,「不過你已是本帥八姨太,來日方長,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那你把我的病人都趕走做什麼?」葉嫣然聽著,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下來。

皇甫琛鬆開了手臂,正聲揚起,「跟本帥回府,收拾一下,下齊州!」

「下齊州?!」葉嫣然聲音拔高了幾分,遲疑了片刻,一下子抓住了皇甫琛的胳膊,「我大哥呢?他現在境況如何?為何我爹連他一點的風聲都打探不到?」

皇甫琛低頭,盯著女人的一雙鳳眸,笑得幾分複雜,「你爹那些探子豈會打探得到如此機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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