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 > 第九十二章 秉燭長歡,不休不眠(6000)

第九十二章 秉燭長歡,不休不眠(6000)(2/2)

目錄

陳副官緊隨著進來,掏出了一封信箋,遞給了皇甫琛,「少帥,密函。」

皇甫琛落下手中的酒杯,接過那封信箋,不緩不急地拆開,英俊的眉毛舒展開,唇角泛起一道深意的笑,「這葉衍海果然足智多謀,這上得了戰場,這做個殲細,還能夠周旋得如此巧妙。」

陳副官笑了笑,「少帥,那明日去齊州?」

皇甫琛扣了扣手指頭,眉梢微微挑起,幾縷細紋勾勒著男人的滄桑。

陳副官見著皇甫琛久久不語,低聲試探道,「少帥,可是不放心八姨太?要一塊帶上嗎?」

皇甫琛聽著,眉目一下子沉了下來,看向陳副官,「你如何認為我是不放心她?」

陳副官愣了下,隨即意識到自己問多了話,有點尷尬,「末將多嘴了。」

皇甫琛甚是不悅,他不喜歡被人看透心思,心裡頭莫名有種恐慌,葉嫣然只是一隻頑劣的野貓,所以這興趣濃了點,這已經入了府,成了本帥的八姨太,來日方長,這興趣漸漸會淡去。

皇甫琛目光深色地落在外頭的天色,看著一點點暗沉了下來,胸腔中的火焰一點點燃燒,今夜的女人可以順從地任由自己擺布了。

一手拿過桌上的酒杯,一手拿過酒壺,一杯又是一杯地灌入喉中。

皇甫琛連著喝了三杯,突然落下手中的酒杯,轉目看向了陳副官,「你去酒窖把那壇泡了數月的鹿茸酒取出來。」

陳副官愣了下,隨即跑了出去,朝著酒窖奔去。

。。。。。。。。

天色暗了下來,雪越下越大,眼見著又封了外頭大街的路,四周的院子積雪厚厚一層。

蓮軒,葉嫣然坐在梳妝鏡前,披散的長髮,薔薇為她梳理,梳成溫婉的髮髻,斜搭在耳邊。

廂房裡頭的外屋,管家帶領僕人丫鬟在飯桌上擺滿了一桌酒菜。

片刻之後,管家隔著屏風,恭敬地開口,「八姨太,飯菜都準備好了,少帥待會過來。」

葉嫣然起身,離開了梳妝鏡,從屏風後出來,看著管家帶著一群僕人出門,葉嫣然走上飯桌前,琳琅滿目的飯菜滿滿一桌,一旁還備著一蠱瓷罐,裡頭正溫著酒。

「小姐,他們在做什麼?」這時候,薔薇指了指外頭的一群僕人。

葉嫣然走到門外,看著偌大的院子,雪花飄飛,一群僕人頂著雪,忙乎著點亮了一盞又一盞的紅燈籠。

管家上看見葉嫣然走出來,上前客氣地開口,「八姨太,外頭天冷,進屋吧,今晚可是您和少帥的洞房花燭夜,少帥很快就過來。」

葉嫣然看著外頭僕人連著掛了數盞的紅燈籠,還在掛,疑惑開口,「請問,這四周的走廊都要掛滿燈籠嗎?已經很亮了。」

管家笑得深意,「八姨太,您初來帥府,還不清楚這帥府的規矩,這少帥若是在哪院留宿,這就在哪個院子盞燈,這燈籠必須掛滿,寓意圓圓滿滿,這規矩還是督軍府留下來的。」

葉嫣然聽著,心裡頭冷嗤了一聲,心裡尋思著,若是阿卓,根本不用這麼多規矩,阿卓曾經說過,成親後,若是可以搬出督軍府,找一處小屋子,只有兩人住著,一起出門問診,若是得空,就在家裡燒幾個菜吃。。。

葉嫣然思及此,心裡頭的酸澀又一次湧上來,說不出的難受,眼眶濕潤地盯著那一盞盞的紅燈籠,紅燈籠上被白雪覆蓋的青磚綠瓦,這高門宅院將自己禁錮了。

在這麼方寸之地,蹉跎自己的青春和美麗給那麼一個不愛的男人,而那個男人有著眾多的女人。

可悲可嘆!

一旁的管家見著葉嫣然憂傷的神色,原以為是不是她等著少帥焦急了,連忙開口道,「八姨太,您真是有福氣!這少帥待您可真不一樣,這一來,直接就住進這少帥常住的蓮軒,少帥疼著你。」

葉嫣然聽著,唇角微微抽搐,笑得冷嘲,「管家,你該幹嘛幹嘛去。」

管家聽著,多少覺得有點自討沒趣,卻也不敢多說什麼,就是這要換成其他太太,早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就在這之際,皇甫琛踏進了院落,那些掛好燈籠的僕人皆是恭敬地開口,「少帥,晚上好!新婚大喜!」

皇甫琛沒有回落,一眼看見站在大門口的葉嫣然,一襲紅妝,窈窕淑女近在咫尺。

皇甫琛目光划過一道濃烈的興味,抬腳上前。

葉嫣然回過神,看見皇甫琛,一下子轉身,徑直進了屋,不遠處的僕人連著管家見了,都愣怔了,這哪位太太看見少帥都是開心地上前行禮,這八姨太還真是特別,理都不理。

皇甫琛見著葉嫣然徑直進屋,愣了下,心裡頭幾分失落,卻又撩得他心痒痒的,大跨步追了進去。

屋內,烤著一盆炭火,滿桌的酒菜,香氣四溢。

葉嫣然坐在飯桌前,已經拿起了桌上筷子,端起一碗飯,不緩不急地動筷。

皇甫琛大跨步進來,朝著門口的薔薇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去。

薔薇見著,退了出去,連著合上了房門。

皇甫琛上前,彎下腰,雙臂一下子摟住了用膳的葉嫣然,覆在女人的耳邊,「嫣兒,久等了,是不是餓極了?」

皇甫琛唇摩挲著女人圓潤的耳垂,噴灑著濃烈的酒氣,「嫣兒,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本帥一定會好好疼你。」

葉嫣然落下了手中的筷子,微微擰了眉頭,那一股泛著藥材的酒氣,撲鼻而來,「你喝了鹿茸酒?」

皇甫琛輕而易舉地抱起了女人,將她放在了自己腿上,雙臂環住葉嫣然的雙臂,「果然是學醫的,這樣都能夠嗅得出來?」

葉嫣然鼻尖散著男人濃烈的酒氣,微微蹙了蹙眉頭,「這酒不止泡了鹿茸,還有肉蓯蓉、仙茅、淫羊藿。。。」

葉嫣然越說聲音越來越小聲,最後噤住了聲音。

「怎麼不說了?」皇甫琛手指頭撩撥著女人的髮絲,「你連幾味藥都聞出來了,那你說說這酒有何功效?」

葉嫣然愣了下,正要起身,「我起來說。。。」

「坐著!」皇甫琛一掌將女人按著坐了下來,粗糲的手掌不安分地摩挲到女人的腰際,「本帥抱著你,別矯情!」

「說說,這酒有什麼功效?」皇甫琛雙目泛著深意,灼灼地盯著女人的眼眸,像是要調弄她。

葉嫣然平靜地回落,「強身健體,驅寒壯。。。」

葉嫣然一下子說不出來了,靜默了。

「怎麼不說了,不是醫術精湛嗎?」皇甫琛摩挲著女人的細腰,一路下滑,聲音透著嘶啞。

葉嫣然眸光清冷地瞥向他處,「有必要再問嗎?心照不宣,不好嗎?」

「呵呵~~」皇甫琛低沉地笑了,「不宣什麼?」

皇甫琛冷峻的眉澈激盪起一絲絲微瀾,笑得好似深潭裡綻放的幽谷花,令人覺得森然。

「嫣兒,這酒喝著,渾身有勁,今夜。。本帥與你秉燭長歡,不休不眠,意下如何?」

葉嫣然聽得渾身打了個驚顫,眸光划過恐懼,看著噴灑著酒氣的男人,聲音幾分顫抖,「我。。覺得不怎麼樣。。」

「怎麼?」皇甫琛摩挲著女人的雙臂,「害怕了?」

葉嫣然身著那一襲大紅色的套襖,寬大的水袖,男人的手掌竄了進去,溫熱地揉著女人纖細白嫩的手臂。

「嫣兒,你說這若有上一世,你該是蠱惑紂王的妲己,還是那迷惑夏桀的妹喜。。。真是妖精。。」男人的手掌又是一掌握住了女人的腿,連著大紅色的套裙,竄了進去,肆意摩挲著。

「商紂王烽火戲諸侯,覆滅了商,夏桀為了妹喜,大興土木,不理政事,夏滅!」

葉嫣然轉目注視著眼前的皇甫琛,雙臂猝然勾住了男人脖子,神情異常平靜,「皇甫琛,那你告訴我,我若是妲己,若是妹喜,你打算為了我,毀了軍政一方的皇甫家嗎?」

皇甫琛雙目微微眯起,瞳孔縮了又縮,猝然大笑出聲,「哈哈哈~~!」

葉嫣然聽著男人的笑聲,嗤之以鼻,「我知道你不會,在你眼中,女人不值一提,只是你的附屬品。」

皇甫琛眸底染著幾分酒熏的醉意,「嫣兒,莫要如此妄自菲薄,使出渾身解數,勾引本帥,用心愛我!想要什麼,本帥都給你,嗯?」

-本章完結-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