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三:蕭帥篇》070 不是氣血,這是懷喜(2/2)
蕭易欽猛然起身,指著吳副官,「我看你被一個女人迷得三魂丟了七魄!」
吳副官立刻噤聲了。
蕭易欽正要出書房門。
綠萍又一次尋了上來,急急忙忙地開口,「少帥,少帥,七姑娘她心口又疼了,病又犯了。」
蕭易欽臉色陰沉,漆黑的眼睛盯著綠萍,「不是請了護士照顧,實在不行去叫李醫生過來,本帥今晚有軍務要忙,不過去了。」
話落,蕭易欽轉身,朝著另外一條長廊走去。
綠萍呆滯站在原地,心裡頭一陣不安,看來少帥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怎麼這麼生氣?
。。。。。
蕭易欽去了後院。
高牆之上,那一彎新月高懸,白頭鷹停靠著。
「小飛!下來!」蕭易欽沉聲。
白頭鷹撲騰著翅膀灑落在石桌上。
蕭易欽坐在石椅上,用刀割著生肉,餵著白頭鷹。
「小飛,還是你陪著我就好,一個女人麻煩,兩個女人頭疼。」蕭易欽幽幽地開口。
白頭鷹不停地吞食著生肉,那一對發亮的鷹眼似有所思看著自己的主人。
。。。。。
次日天明。
大上午,程泱離開督軍府,上街透透氣,坐著一輛馬車,去了茶樓。
胖丫尾隨其後。
蕭易欽昨夜在西廂客房睡了一宿,醒來時候,聽聞程泱出門,沒有反對,他很清楚,這個女人不敢跑,她的把柄在自己手中。
最重要的是,她是該出去散散心,免得成天醋勁那麼大,和自己吵架。
。。。。
大街上,馬車在茶樓停下了。
程泱上了茶樓,點了幾道精緻的糕點,沏了一壺毛尖茶。
程泱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聽著茶樓廳堂中央的說書先生,眉飛色舞說著桃園三結義。
「哈~」程泱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發現怎麼又犯困了,最近時常犯困。
「夫人,要不要回去歇息?」胖丫在一旁關切詢問。
程泱搖了搖頭,「不回去,等人搬走了,我再回去吧。」
就在這時候,隔壁一桌,坐著幾位清閒的太太,拉著家常,那說話的嗓門快要蓋過樓下的說書先生。
「我說張太太,你這懷了喜,有四個月了吧?怎麼是一丁點都看不出來?身形還這麼苗條。」
另一位婦人立刻笑了,「是啊,我這懷喜不僅看不出來,也不害喜,成天就想著吃各種各樣的東西,時不時就睏覺,還頭暈,想要躺下來休息,你看我這又是犯困了。」
那位婦人說話間,就開始打了個哈欠,眉色慵懶。
「這好啊,總比我懷我小湯包時候,成天害喜,見什麼都想吐,就想吃酸的。」
「吃酸好,生的是兒子,我這估計是個閨女,我家老爺該是要不高興了。」那位婦人嘆氣道,又是打了一個哈欠。
程泱聽著這兩位婦人說的話,心裡頭莫名地一緊。
近日來,自己也是時不時想要吃東西,今天出來茶樓,也是莫名地惦記吃些茶點,可是吃著吃著又犯困了。。。
「糟糕!」程泱猛然出聲。
胖丫嚇了一跳,「夫人怎麼了?」
程泱微微眯了眯眸子,看著胖丫,心裡頭卻是想著一件事,自己的月事是不是快兩個月沒來了。
上次蕭易欽請了大夫,說自己氣血不足,自己也沒細細想來。
可是記得,以前練武的時候,那陳叔也是半吊子的郎中,說自己氣血盈滿,是練武的好料子。
「胖丫,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程泱盯著胖丫的眼睛。
胖丫聽了,眸底慌亂地閃爍了一下,「夫人,胖丫能瞞著您什麼?」
程泱靜默了許久,心裡頭開始有不安的預感。
她猛然起身。
「夫人,你要做什麼?」胖丫嚇了一跳。
程泱淡淡地掃過胖丫,「我去樓下找個茅廁解手,你在這裡等我。」
「噢~」胖丫蒙蒙地點頭。
。。。。。
程泱很快下了樓,從茶樓後門離開。
她在街上尋了一家大藥鋪,走了進去。
藥鋪的藥童走出來,「這位太太,請問您要抓什麼藥?」
「我要問診,你們這裡的大夫在嗎?」
「在!去後堂問診,不過有幾位病人,你要稍等片刻。」藥童如實回答。
程泱朝著藥童點了點頭,「謝謝。」
她朝著後堂走去。
片刻之後。
程泱坐在一位白鬍鬚的老大夫跟前,手臂落在他的跟前,老大夫正在為她號脈。
「大夫,我近來時不時睏覺,吃得很多,全身經常乏力,偶爾頭昏目眩,有人說我氣血不足,也有人說我氣血盈滿,你看看我究竟是盈滿還是不足?」
老大夫號著程泱的脈絡,捋了捋鬍鬚,「這位夫人,您這和氣血沒有關係,你這是懷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