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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閥二:靳帥篇》020 我不嫁人,為你做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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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閥二:靳帥篇》020 我不嫁人,為你做事(六千字兩章合併一章)靳越看著女人游離的神思,胸腔里的怒火越發燃燒,盯著那斑駁的傷痕吻痕,那種妒忌盈滿了心口。

「……」胡晴頃刻間睜大了眼睛。

男人的身軀猝然間覆了下來,冰涼的薄唇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瓣。

&嗯。」女人的唇瓣里擠出了聲音,那是痛得聲音,唇瓣被咬破的力度。

靳越鬆開了唇,沾染著鮮血的薄唇,一雙鳳目里斂聚冰冷的寒芒,盯著女人的眼睛。

「身上的傷哪裡來的?」男人又一次低沉出聲。

胡晴閃爍著眸光,咬了咬唇瓣,一臉犯難,「二少,有些事我相信你有一天會知道,我不是那樣的女子,無論你信不信,我不愧於心,有蒼天作證。」

靳越那一雙凌厲的眼睛鎖住女人堅定的眸子,緘默了。

「裝!」靳越薄唇吐字,撤開了雙臂,不屑一顧地掃了女人不著片縷的上身,很快將視線撇開,背過身。

胡晴從床榻上坐起來,連忙扯過一旁的衣裳,捂住了上身,看著男人背過身的背影。

「二少,你可以先出去嗎?我要換衣服。」胡晴眼底浮現惆悵,低聲落下。

靳越心裡頭隱著一團火,長腿邁出,『嘭』的一聲合上了房門……

片刻之後,樓下大門口,停著三輪侉子軍車。

胡晴一身軍裝來到了一臉森然的靳越跟前。

「哼~!」靳越看見胡晴,那蒼白的臉色落在自己眼中,看著心裡頭很是不痛快,冷哼一聲上車。

胡晴正要跟著上車。

「下車!」靳越冷沉的聲音砸落。

「二少?」胡晴完全不明白這是何意?

「不是訓練過?和後頭的士兵練習跑軍步,自己跟上!」靳越沉聲下令。

胡晴看向了身後尾隨的那一隊士兵,平常都是小跑軍步跟在車後,犯難的神情看向了眼前的男人,「二少,我……我跑不動。」

「跑不動?」靳越犀利地冷笑,「跑不動也要跑,我看你精力旺盛,不然也不會自己折騰成那副模樣。」

靳越揮了揮手手勢,「開車!」

聲音一落,跨子車轟轟轟地啟動了,朝著大街上開去。

一隊步兵小跑跟了上去,胡晴回過神,連忙邁著腳步跟上。

雙腿間的疼痛一陣陣襲來。

經過人來人往的大街,步兵腳步穩健,不快不慢地跟著前頭的軍用車,胡晴卻是越拉越遠,落在那隊士兵最後頭,吃力地跑著,額頭上沁出了汗珠。

一條街冗長熱鬧,只要單軍士兵經過,行人都會紛紛避讓。

胡晴越拉越遠,漸漸地跑不動了,停下了腳步,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不停地喘息,抬頭,眸子迷惘地看著已經遠去的軍車。

軍營大門口。

軍車停下來了,靳越下了車,轉頭看向了後頭。

「胡晴呢?」靳越沉聲落話。

王大同連忙上前,「二少,胡秘書估計還在路上,她一個姑娘家跑得沒爺們快。」

王大同在心裡越發同情胡秘書,總覺得二少對她為何百般刁難,他就是看不明白了。

靳越靠著車門,抽出了煙盒,一旁的王大同連忙上前,為其點燃煙。

煙點燃了,靳越深吸一口煙,煙霧繚繞,四周一片清新的空氣,雨停了,地上卻還是泥濘路。

半個時辰後。

胡晴近乎筋疲力盡,雙腿都不知道是不是長在自己身上,她終於連跑帶走,到了軍營。

遠遠地看去,一眼看見站在大門口,眾星拱月一般的靳二少。

胡晴伸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臉蛋因為跑了太久,氤氳著紅雲。

「二少……」胡晴氣喘吁吁地開口,整個身體都搖搖欲墜。

靳越看向了女人,勾了勾唇,低頭掏出衣襟里的懷表,打開表蓋,掃了一眼時間。

「胡秘書,你遲到了半個時辰,讓所有人都等著你,你說說,該如何懲罰你?」靳越彈了彈菸灰,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裡頭就是有一股氣,想要好好地治治她。

胡晴喘息了好一會兒,雙腿還是很疼,連著肚子小腹都疼了起來,擰著眉心,「二少,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在今天,我真的很難受,我身體不適。」

靳越掃過女人痛苦的神情,靠近了一步,臉龐貼在女人的耳畔,嘲弄的聲音,「胡秘書,你這身體不適,該不會是縱慾過度了?」

胡晴聽了,臉色頃刻間白了,盯著男人的眼睛,那種氣不過的神情,「二少,我天天跟著你,就算我真的縱慾過度,你也想想我和誰了?」

靳越臉色微微一僵,聲音冷厲了幾分,「難不成和我?可笑!」

「你才可笑!」胡晴脫口而出,一雙大大的眼睛閃爍其詞。

「你敢說我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對於一個時不時就失憶的人,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了。」胡晴一雙手緊緊地攥住了。

淚水布滿了眼眶,心裡頭酸澀難過,「我不會再傻了,想要一個人好,卻是不討好,卻是被誤會,我再也不傻了。」

胡晴低頭,淚水溢出了眼眶,一滴滴地落下,晶瑩剔透。

靳越看著女人抽泣難過的樣子,心裡頭莫名的煩躁,「你傻?你的確很傻,無可救藥的傻,跟人廝混,還有臉哭!」

胡晴撇過臉去,只是落淚,靜默了,她什麼都不想說了。

或許林成沒有說錯,要讓二少回憶起雷雨夜發生的事情,真的是痴人說夢,他總是能夠在第二天,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靳越看著女人不說話了,猛然想起她剛才說的話,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胳膊,「你剛才說什麼誰失憶?」

胡晴被男人拽著胳膊,低著頭,不言不語,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樣。

靳越見著女人又不說話了,手掌力度緊了幾分,越發收緊了,琉璃色的瞳孔狠狠地收縮。

「又不說話了?心虛了?胡編亂造的謊言編造不下去了?說得自己多麼清白,事實擺在眼前!」

「對!」胡晴斬釘截鐵地落聲,抬起淚眸,「二少,我問你,就算我不清白,就算我水性楊花,就算我與人廝混,這和你有關嗎?我只是你的秘書,不是你的什麼人?」

靳越被這麼質問,頃刻間啞口無言。

那一雙琉璃色的瞳孔深深地鎖住了眼前的女人,清秀的柳眉,又大又亮看似純真無暇的眼睛,盈滿淚水盯著自己。

靳越甩開了女人的胳膊,「別忘了,你和我簽的協議是終身為我做事,跟在我身邊做事,除非是進了棺材,你才能只有,你這個人是終生不能離開!」

胡晴激動了,淚眸閃爍,「二少,那我這輩子都不能嫁人了,對嗎?」

靳越聽見嫁人兩個字,心裡頭像是被什麼膈應了一般,盯著女人的眼睛,「你現在這幅樣子,打算嫁給誰?」

「不過!」靳越微微頓了頓,「你若是真想要嫁人,也未嘗不可,我手底下很多人,你若是嫁給我手下的人,我可以讓你們成親,這樣的話,也不違反你終身為我做事的協議。」

胡晴的心猶如被刀割一般,生生地疼痛,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話,出自自己鍾情的男人之口,親耳聽見他這一番言語,心如刀絞。

「呵呵~~」胡晴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直視靳越的眼睛,「二少,不勞您操心,我說過要報答您的恩情,我不嫁人,我為你做事!這輩子為你做事!」

靳越被女人如此堅定的話語,眼底冷厲的寒芒柔化了,不安地閃爍。

靳越沒有再說什麼,轉過身,朝著軍營裡頭走去。

胡晴站在軍營大門口,越發覺得委屈,不停地抹眼淚。

一塊手帕遞到了她的眼前。

胡晴愣了一下,扭頭去看。

王大同點了點頭,同情的目光,「胡秘書,擦擦眼淚,沒事的,二少可能最近心情不好。」

胡晴伸手接過王大同手中的手帕,擦拭著淚水,「謝謝你,王副官。」

王大同不以為然笑了笑,「胡秘書,別和我客氣,我們都為二少做事,我也是想不通,二少一直待人謙和有禮,對女子更是風度翩翩,舉止紳士,怎麼對你就……」

胡晴搖了搖頭,「王副官,你別說了,二少對我有一些誤會,我不怪他了。」

胡晴擦乾了眼淚,看著王大同,「王副官,你跟著二少也很久了嗎?」

王大同點了點頭,「嗯!我比林成晚來一些年,以前是林成帶領我們四個人,每次雷雨夜,都是我們看著二少,所以二少的秘密,我們幾個死了都要帶進棺材裡。」

胡晴自然聽明白了王大同的言語,眸色憂憂,死了都要帶進棺材裡,這一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要這一輩子看著二少,看著他忘卻記憶,看著他娶妻生子,而自己只能這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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