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17掐掉桃花,斬斷情緣(1/2)
胡晴渾身一顫,心尖兒發抖,她自然清楚二少有頑疾,可是他怎麼會告訴自己?
「我的大小事情,都是林成全權負責和打理,如今他離開了,必須有個穩妥的人來接手這件事。」靳越聲音透著一股深意。
靳越撐開了雙臂,繞過書桌,靠近了胡晴。
胡晴心裡頭七上八下地亂跳,她在尋思著,二少說要自己接手林副官的事務,難道包括今後他頑疾復發時候,要自己看管他?
「你在想什麼?」靳越打斷了女人的思緒。
胡晴被嚇了一跳,緊張地回神,盯著男人湊過來的眼睛。
「二少……我……」
「我在和你說話,你卻失神了?」
靳越的聲音越發冰寒入骨,伸手撅住了女人的下巴,冷魅的眼底,盈滿了慍怒。
「二少,對不起……」胡晴雙眸很是無辜委屈地看著男人森寒的眼睛。
靳越鬆開了手掌,冷哼一聲,背手身後,面對窗外,背朝女人,聲音幽幽飄出,「知道我養了那麼多狼,是做什麼用的嗎?」
胡晴心弦撥動,她看著男人的後背,眸子閃爍著。
她自然從林成口中得知了真相,可是她現在必須裝成不知道。
「二少,我不知……」
這樣的回答,在靳越的意料之中。
「那些狼是供我雷雨之夜,泄憤用的。」靳越幽幽地吐聲,轉身,邁進了一步,靠近了女人。
胡晴抬起頭,一雙眸子怔怔地盯著男人的眼睛,一顆心跳動著,提得高高的,一時間啞然失語。
靳越看著女人那一雙慌亂閃爍的眸子,越發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怎麼不問我?那些狼該如何泄憤?」靳越幽幽地反問。
「嗯?」胡晴抬起頭,腦袋一片凌亂,蒙蒙地反問,「二少,那些狼你要如何泄憤?」
靳越盯著女人的大眼睛,一種渴望,想要看穿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心思。
「我喜歡和狼搏鬥,看著那些狼被我打得在地上奄奄一息,嗷嗷嗚嗚沒了生命,那種感覺真的很好……」靳越繞著女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
胡晴眸子閃爍著,她自然知道這些事,她都聽林成和自己說過,靜默地聽著,心裡頭一直想著,二少和自己說這些,究竟要幹嘛?
靳越看著女人一動不動站著,沒有半點反應,蹙了眉頭,湊近了臉龐,「胡晴!」
「啊?」胡晴被男人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二少?」
「你在想什麼?我說得就沒有一點害怕嗎?」靳越愈發看不懂這個女人的反應,如此安靜,太出人意料之外。
「我……」胡晴眸子怔住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平靜了。
「二少,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胡晴脫口而出,心裡有一絲意外的想法,這是不是代表二少非常相信自己,所以把他的事情告訴自己。
靳越盯著胡晴,「今後一到雷雨夜,我情緒不好,你要知道和我的四個手下配合,懂嗎?」
胡晴頃刻間明白了過來,原來說白了就是要接替林成的事務。
靳越看著眼前女人,一副心不在焉,一直在游離神思的狀態,一股怒氣在心口縈繞。
靳越猛然伸手,一掌箍住了女人的下巴,捏住……
「二少,疼……」胡晴被男人捏得幾分生疼。
「胡晴,我的事你要守口如瓶,明白嗎?」男人的聲音森嚴了幾分。
胡晴疼得直點頭,心裡頭想著,能不守口如瓶嗎?你總是對我這麼凶。
靳越看著女人眼眶裡濕潤的淚光,鬆開了手掌,低沉的聲音,「一個字泄露出去,我不會讓你見到第二天的太陽,懂嗎?」
胡晴渾身打了個冷顫,不停地點頭,聲音沙啞了,「二少……我明白,我一定什麼都不會說,你救過我兩次,我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絕對不會背叛你。」
靳越背過了身,看向了窗外,「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話落,靳越離開了書房,胡晴站在原地,渾身無力靠在了桌沿……
第二天晌午。
軍營裡頭,胡晴跟著靳越東奔西走了一個早上,又開始整理文件,一疊疊書冊捲起來,收好。
胡晴掃了一眼外頭的天色,拿起桌子上的一塊懷表,掃了一眼時間,晌午了,和石少爺約定的時間到了。
胡晴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打算去赴約。
就在這時候,靳越長腿邁了進來,那一雙冷魅的眼睛,那麼平靜地掃過胡晴。
「胡晴,這是費羅德先生的一份文件,立刻送過去!不得有誤!」靳越遞上了一份文件,聲音嚴肅。
胡晴愣了一下,接過那份文件,眉心微蹙。
「二少,現在就送嗎?」胡晴低聲詢問道。
「對!就是現在,你親自送去公共租界費羅德先生的公館,立刻去辦!」靳越沉聲下令。
胡晴聞言,心裡頭很是犯難,又是親自送去,又要立刻,那麼今天和石少爺的約定,豈不要言而無信了?
靳越自然瞥見了女人犯難的臉色,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裡頭說不出的得意。
「還不趕緊去?」靳越冷聲下令,明顯不悅的口氣。
「是!二少!」胡晴行了個軍禮,心裡頭嘆了一口氣。
胡晴離開後,靳越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笑容越發明顯了,伸手抽出了一個煙盒,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支煙,舒心地吐了一口煙圈,清雋的眉澈蕩漾著一股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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