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21 單純傻呵,知道留門(2/2)
下一刻,靳越夾著煙下了床。
「快點去更衣,今天要去軍政大廳,下午還要去法租界一趟!」靳越沉聲提醒。
胡晴聞言,連忙掀開被褥下地,開始穿衣裳。
片刻之後,胡晴抬頭,看著男人已經離開了房間,一言不發。
胡晴腦袋嗡嗡嗡的,對於昨晚,自己睡在他床上,難道二少都不用解釋或者說些什麼嗎?
下了樓梯,飯廳裡頭,靳越正在吃早點。
胡晴正要去偏廳裡頭,和那些個手下一起用早點。
「坐下!在這裡用早飯。」靳越不咸不淡的聲音落下。
胡晴愣了一下,看著男人慢條斯理,優雅喝著一杯咖啡的舉止,不知道該說什麼。
靳越輕抬眼睛,掃了一眼處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女人,「怎麼不過來吃早飯,傻站著做什麼?!」
胡晴回過神,倒也沒有在說什麼,坐在了他的對面,有點拘謹地吃著早飯。
胡晴習慣了早上喝粥,安靜地喝粥,時不時抬頭看向了男人,他吃飯的樣子,一直很優雅,溫文儒雅。
胡晴喝著粥,突然想起了什麼,「二少,齊小姐不是要南洋金珠,我早上要去貿易行和珠寶商行問一下嗎?」
「嗯。」靳越哼了一聲,「有合適的金珠子就定下來。」
胡晴聞言,輕應了一聲,心裡頭說不出的膈應,說不吃味,那是不可能的。
胡晴想了想,「對了,二少,齊小姐還說今天回來,你也告訴她下午三點之後,那要去法租界?」
「取消!」靳越沉聲落下,繼續喝著咖啡。
胡晴聞言,心裡頭倒是有幾分舒坦,但是這取消又如何,他們終歸是要成親的……
入夜時分。
汽車從公共租界開出來。
成王閣門口一停靠,門口一位士兵立刻上前,行了個軍禮,「二少,齊小姐來過,我已經告知她,讓她先回去了。」
「嗯。」靳越輕應了一聲,伸手摘下了軍帽,遞給身後的胡晴,大跨步走進了府邸裡頭。
胡晴後腳跟上。
穿過冗長的長廊,胡晴在後面跟著,「二少,我今天在貿易行問到了,說是三天之後,會有南洋金珠,已經定下了。」
「行,三天之後,派人去通知齊小姐過來,到時候給她就是了。」靳越平靜地落聲。
胡晴聽了,後腳再次跟上,「二少,還有長湖碼頭那邊,白龍幫的老大還在追究那批爆炸的貨。」
靳越停下了腳步,說起這白龍幫的老大程青雲,倒是有幾分能耐,竟然敢和日本人公開叫囂,搶煙土,如今兵荒馬亂,想要弄點軍費,這煙土一直是各大軍政的重要軍費來源,這日本人也喜歡在裡頭榨取大量錢財,還真是不好弄。
「那批貨查清楚了嗎?」靳越沉聲落話。
胡晴想了想,「查清楚了,二少,王副官派的人回來說,的確在佐藤家族的倉庫裡頭。」
「呵呵~~」靳越低沉笑了,「那就透個風聲給白龍幫,讓他們自己去搶!」
「是!二少。」胡晴應聲而落,軍帽下,那一頭齊耳短髮,說話神色間乾淨利索了許多……
夜深了,殘月高懸,四周一片清涼,卻不是寒冷,畢竟快要春末四月了。
胡晴忙活了一天,交代了該交代的事情,拖著疲憊的身軀上了二樓。
胡晴一上二樓,立刻小心翼翼,腳步聲都輕了許多,因為她清楚二少此時此刻在書房裡頭,怕是打擾到他。
胡晴經過了書房門口,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朝著走廊深處最後一間房間,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間裡頭,胡晴簡單地沐浴了一下,濕漉漉的短髮還沒擦乾,已經倒頭躺在了床上。
太累了,她實在感覺到太累了,一天忙碌了下來,到了現在一個人安靜的時候,她才會想起很多事,想起自己和二少的很多事。
漸漸地,胡晴入了夢鄉,呼呼睡了去。
書房裡,靳越擰滅了菸蒂,關了燈,離開了書房。
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靳越正要推開自己的房門,目光幽幽落在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靳越遲疑了片刻,終是推開了自己的房間……
片刻之後,沐浴洗淨,男人依舊穿著銀白色的綢褲從沐浴房出來,進了內屋,看著空蕩蕩的床榻,心裡頭第一次感覺到莫名地孤寂。
這種孤寂他曾經想過在嫣然身上實現,卻終是枉然,可是現在又是想要什麼?
靳越用錦巾擦拭了一下零碎沾濕的細碎短髮,尚了床。
燈熄滅了,一室暗了下來,房間裡頭彌散著一股孤寂的味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床榻上,靳越輾轉反側了許久,終是坐了起來,心裡頭一股燥熱的火,總覺得哪裡缺了什麼,他向來是一個清楚自己心裡的男人。
下一刻,他掀開被褥下了床,光著腳板下了地,推開了房門。
空蕩蕩的走廊,亮著檬黃色的壁燈,靳越光著膀子朝著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停在了房門前,伸手要去敲門,遲疑了一下,終是抬手。
正要敲門,想了想,還是先轉了一下門把。
這一轉門把,竟然發現門並沒有落上橫栓。
「呵呵~」靳越忍不住勾唇沉沉地笑了,心裡頭想著,這門都沒關!這女人,看著單純傻呵,還知道留門。
靳越這麼想著,邁步走了進去,進了房間,才發現一室的燈光……
這房間小,沒有內屋外屋之分,自然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張不大不小的床榻之上,胡晴睡得四仰八叉,這睡姿果然和她白日裡乖巧的模樣十分不相符。
靳越反手帶上了房門,順手落上了門栓。
靳越靠近了床旁,低頭看向了床榻上的女人,穿著單薄的絲綢長衣長褲,領口很低,露出白希的脖頸,上頭還印著牙印。
男人的眼睛頃刻間斂了斂,一團莫名的怒火又是騰起。
又看向了她的一頭短髮,還有點濕的痕跡,看來剛剛沐浴過。
靳越伸手拉暗了燈,尚了床,伸手拉過床上的被褥,蓋上女人的身上,自己也跟著躺下,蓋上了被褥。
靳越雙臂枕在腦後,閉上了雙目,心裡頭卻是這麼也平息不了,一點都安靜不下來。
睜開了雙目,琉璃色的瞳孔綻放著精光,落在黑漆漆的壁頂,重重地舒氣了一聲。
靳越伸手微微推了推身側女人的手臂,期許她能夠自己趴過來。
胡晴被推了一下,下意識動了動,「嗯。」
胡晴雙臂連著雙腿都翻了過來,跟一隻粘人的小獸攀附上男人身軀。
靳越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枕在腦後的手臂落了下來,勾住了女人,攬如懷中,一股清新的體香,那種沐浴後很清新的體香吸入鼻息間。
寂靜的黑夜中,男人心潮澎湃了起來。
靳越低頭嗅了嗅女人的髮絲,那種淡淡的清香,很誘人的感覺,呼吸急促了幾分。
她很輕,一點都不重。
等到胡晴整個人都被男人摟在了懷中,那麼嬌小玲瓏。
「呵~」靳越很是滿意地勾唇,忍不住悶笑了一聲。
靳越滿意地閉上了眼睛,心裡頭卻是排山倒海,不安分地悸動,似乎這樣有點不夠,心裡頭竟然有種躁動。
男人又一次睜開了眼睛。
該死的!這麼會有這種反應!靳越在心裡頭很是惱火地咒罵了一通,怎麼會對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起了反應!
靳越惱火地想要推開胡晴,可是下意識地不捨得,不捨得鬆開她。
回想起昨夜這個女人親吻自己,安慰自己,有種衝動還想要被那樣安慰。
靳越低頭,看向了女人的臉蛋,漆黑的光線,還是可以看見她白希的臉蛋,有點肉乎乎的臉蛋,看上去很誘人。
呼吸急促了,薄唇湊近了,輕柔地吻著女人的臉蛋。
漸漸地滑落到女人的唇瓣,輕柔地觸碰,他不敢太大動靜,他有點擔心驚醒了她,該不會真以為自己要對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