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96 吃的不好,睡得不好(2/2)
靳越的聲音透著一絲焦急,站姿依舊那麼優雅,明媚的陽光灑在他俊美的臉龐上,神如砥柱的英俊。
「晴兒?」男人再次出聲。
船和船的距離靠得很近。
蕭晴看著陽光下的男人,一陣恍惚,心裡頭沉落,越發覺得他還是高高在上的他。
蕭晴縮回了腦袋,對上了對面的蕭鈺。
「阿鈺,讓船夫船劃快點,我們上岸。」
蕭鈺笑著點頭,出了船艙,拍了拍船夫的肩頭,「船夫兄弟,船劃快點,甩掉那個礙眼的跟屁蟲。」
那位船夫掃了一眼那艘大船,笑了笑,「這位先生,想要甩掉他,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看,前面有一座拱橋,我們過去,他那艘大船可是過不去的。」
蕭鈺看向了那座拱橋,滿意地笑了,「行,立刻划過那座拱橋,一會給你加錢。」
蕭鈺得意地朝著站在船頭的靳越挑了挑眉,進了船艙。
小船快速地劃,穿過了一座矮矮的拱橋。
大船被擋在了外頭。
船夫扭頭看向了靳越,「先生,我們過不去了,這橋面太低,船太大。」
「二少,要不我們上岸去等?」一旁的王大同提議道。
靳越鳳目斂聚寒芒,銳利地射向了拱橋那頭,那一艘遠去的小船。
「在岸上要等到什麼時候!」靳越怒氣出聲。
「孤男寡女在一艘船上,這是打算做什麼!」靳越聲音夾著陰怒的火氣。
一旁的王大同抽了抽唇角,「二少。。這個。。。」
「拿著!」靳越手中的佩劍丟給了王大同,伸手解開身上的皮夾克,甩在了地上。
「二少,您這是要做什麼?」王大同驚愕地出聲。
靳越又是解開了身上的襯衫,丟在了地上,露出白希精瘦的胸膛,脖子上掛著一塊玉佩,一雙胳膊的肌肉緊實,三角區的腹肌呈現緊實的八小塊,靠胸膛處最近的地方,呈現出肋骨。
「二少,您該不會要下水吧?你左腿的傷口還沒好,不能下水!」
「滾開!」靳越怒吼了一聲,伸手推開了王大同。
「噗通~」一聲,頎長精瘦的身軀躍然跳入了湖水中。
「二少!」王大同站在船頭叫道,只是無奈他並不識水性,只能夠這麼看著。
靳越躍入水底,雙臂快速地划動,左腿的傷口浸泡湖水,隱隱疼痛的感覺。
男人渾然不覺,因為他想要最快爬上那一艘船。
小船里。
蕭鈺再次握住了蕭晴的手,「晴晴,沒事了,他追不上來,我們在這裡多呆會,我猜他這會兒,在湖邊等我們。」
蕭晴微微點了點頭,「嗯。」
女人臉色頃刻間失去了原先的喜色,陷入一陣落寞的憂傷。
「晴晴,剛才我們說的還沒說完,你要嫁人,不能夠乘著一時之氣,隨便亂嫁人!」
「若是如此,我寧願你不要嫁!」
「阿鈺~」蕭晴擰了眉頭,看著蕭鈺,「這事我要自己做主,我會看個有眼緣的男人。」
「難道我不對你的眼緣?」蕭鈺急了。
「你別說了,你是我表哥,我真的只把你當成我哥哥。。」
「晴晴!」蕭鈺激動喝了一聲,一雙桃花眼閃爍著濃烈的渴望。
男人的唇瓣頃刻間壓了過去,一口含住了蕭晴的唇瓣。
柔軟的觸碰,一發不可收拾的親吻。
蕭晴頃刻間反應了過來,伸手要去推開。
蕭鈺霸道地反扣住女人的後腦勺,那純熟的親吻技巧,輾轉著女人的舌頭,發了狠想要將她親吻到迷離。
船尾,一雙手攀爬上了甲板,濕漉漉的手掌。
靳越一躍而起,跳上了甲板,船身晃動。
船頭的船夫扭頭,一看渾身濕漉漉的靳越,著實嚇了一跳。
「這位先生!你這麼跳上來了?」
靳越不予理會,徑直越入船艙。
映入眼帘,蕭鈺親吻著蕭晴,死死地扣住了女人的身體,將她抵在了船篷的壁上。
「唔唔~~」蕭晴發出了妮妮喃喃掙扎聲。
靳越眼底頃刻間猩紅了一片,上前抓住了蕭鈺的後衣領,扯開。
蕭鈺還沒反應過來。
一個拳頭重重地灌了過去。
蕭晴雙眸怔住,震驚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靳越,光著膀子,渾身濕漉漉,髮絲貼在臉龐上。
「雜粹!你給我出來!」靳越提著蕭鈺的領子,將他拖出了船艙。
蕭鈺終於從陶醉的意境中反應過來,反手要攻擊男人受傷的左腿。
靳越眼明手快,雙掌反扣住,拖著蕭鈺,雙目猩紅癲狂了一片。
雙掌扛起了蕭鈺。
「噗通~~」一聲,蕭鈺被丟進了湖水裡。
「阿鈺~!」蕭晴從船艙裡頭跑出來,一眼就看見被丟在湖水裡的蕭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湖水中,蕭鈺不停地拍打著湖水,水花拍得啪啪啪響。
「晴晴。。救我~~!」蕭鈺身體一起一伏,不停地伸出了雙手。
「糟糕,阿鈺不識水性。」蕭晴急了,轉身看向了身側的男人,伸手拉住了靳越的胳膊。
「二少,你快下去救他!他不識水性!」蕭晴朝著靳越求救。
「不救!」靳越菲薄的唇瓣憤恨地吐出兩個字眼,目光凌厲地掃過湖面。
「晴晴。。救我~~」蕭鈺在湖水裡掙扎,越來越後悔當年不聽大表哥話,不下水。
「靳越!」蕭晴聲音重了,人急了,「你快點救了他!你不救他!我也跳下去!」
靳越目光森冷地射向了蕭晴,手掌抓住了蕭晴的胳膊。
就在這時候。
王大同乘坐這一艘小船靠近,「二少!我來了!」
靳越視線落向了王大同,遞了個眼神,「去!把他撈上來!」
王大同看著水裡頭掙扎的蕭鈺,犯難道,「二少,我也不識水性。」
「讓你的船夫去救人!」
靳越落下聲音,拽著蕭晴的手臂,將她拉進了船艙里。
「船夫,開船,開去岸邊!」靳越朝著船夫吩咐。
船夫也不敢多說什麼,自然繼續划船。
船艙裡頭,蕭晴雙眸氣惱地瞪著靳越,靳越一身濕漉漉的水漬,左腿微微顫抖,傷口又一次惡化了。
蕭晴起身。
靳越伸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去哪裡?」
「我去看下我表哥!」
「不准去!」靳越強制的口氣。
「你鬆手!」蕭晴強烈地想要反抗。
靳越歷眸一縮,手掌一拉,將女人帶進了懷裡。
蕭晴撞入男人的胸膛中,抬起閃爍的眸子,對上男人深邃的鳳目。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重修舊好!」靳越目光深沉,濃烈的占有欲在眼底滋生。
「你聽不懂嗎?我們沒有可能了!」蕭晴撇過了臉蛋,要起身。
靳越雙掌按住了女人的身體,將她壓下,「坐好!看著我!」
靳越雙掌捧住了女人的臉蛋,一雙鳳目緊緊地凝視著女人的大眼睛,「你好好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蕭晴深舒了一口氣,抬起臉蛋,雙眸對上了男人的眼睛,直視凌厲的眸色。
「我看著!看著又如何?」
男人那一雙琉璃色的瞳孔清晰地印著女人的臉蛋。
「真的非要如此待我?這兩年我尋你尋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嗎?」靳越情緒激動了。
蕭晴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那又如何?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決定。」
「我何時決定過?」靳越雙臂摟住了女人,腦袋趴在了女人的肩頭,嗅著她淡淡的體香。
「晴兒,我想你,真的很想你,你離開我的兩年,我每天都想你,真的,我一直沒開口,是因為我怕你笑話我!」
「可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說!」
靳越頓了頓神色,聲音沙啞,「你不在的日子裡,我吃得不好,睡得不好,你離開了,我才知道,你這個小壞蛋,已經把我的心都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