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看在眼底,疼在心裡(2/2)
胡晴雙目頃刻間騰起了濕潤的霧氣,憤慨地射向了靳柳兒,「三小姐,你有什麼資格打我?我不是你的丫鬟,更不是伺候你的下人!」
「我是大督軍的小姑姑,你只是他的秘書,我何能不可以教訓你!」靳柳兒一副趾高氣揚的聲勢。
「你!」靳柳兒指著胡晴,「給我立刻去裁縫鋪拿衣裳,最快時間之內送去齊府!聽見沒有?」
胡晴捂著臉頰的手落了下來,盯著靳柳兒,堅定的口氣,「我不去!要去三小姐自己去拿!」
靳柳兒瞪大了眼睛,指著胡晴,「真是冥頑不靈,看我不教訓你!」
靳柳兒二話不說,揚手又要扇過去。
胡晴撇過臉。
這時候,一隻手掌伸了過來,緊緊地握住了靳柳兒的手腕,制止住了她的手。
「三小姐,不要為這點小事動手,有失您的身份,幾件衣裳罷了,我去拿!」王大同憨厚的聲音傳來。
胡晴回落視線,看向了王大同。
靳柳兒怒目瞪向王大同,「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教訓我?」
王大同鬆開了手,將胡晴擋在了身後,低頭,恭敬地開口,「三小姐,屬下不敢冒犯你,只是這在靳家老宅門口,您對一位小秘書動手,實為不妥,二少看見了,也會生氣的。」
靳柳兒聽了,正欲動怒,齊柔走上前,伸手拉住了靳柳兒,「小姑姑,算了,犯不著大動干戈,我們還是進屋吧,二少還在裡頭,一會說不準可以讓他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
靳柳兒聽見齊柔這麼說,微微平息了怒氣,「柔柔,就你好說話,走吧,不管這點下踐人!」
齊柔掃了一眼站在王大同身後的胡晴,嘴角划過一絲得意,這被靳柳兒扇了一巴掌,心裡頭舒心。
這時候,王大同朝著齊柔開口,「齊小姐,您的衣裳我明日大清早就會送去齊府,請您放心。」
齊柔看向了王大同,微微點了點頭,「那就勞煩王副官了。」
「哪裡!客氣了,齊小姐。」王大同平靜地回落。
直到靳柳兒和齊柔離開了。
王大同轉身看向了胡晴,那一雙大大的眼睛已經盈滿了淚水,臉蛋右側浮腫了起來。
「胡秘書,你沒事吧?臉上是不是很疼?」王大同聲音放低了。
胡晴看向了王大同,「王副官,謝謝你。」
「說什麼謝,這三小姐也是蠻橫無理,你以後看見,就躲遠點,我們惹不起,終歸躲得起!」王大同說話間,那一雙炯炯有神的黑眼珠,一直那麼專注地凝視著胡晴。
「王副官,今天的事情,不用跟二少說了。」
「不說嗎?」王大同吃驚了,「還是你不好意思說?我可以提醒二少,至少能夠讓三小姐忌憚幾分。」
「不!」胡晴搖了搖頭,「她不會忌憚的,她是靳家三小姐,若是告訴了二少,二少再去找她質問,反而只會引來她更加的仇視,她已經夠討厭我了,不用再火上澆油了。」
王大同聽了,深深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三小姐,是怎麼了,就跟你過意不去。」
「呵呵~」胡晴苦笑了一聲,伸手抹去了眼底的淚水,「她和齊小姐是好朋友,看著該是為齊小姐出氣吧。」
「哎~」王大同又是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胡晴,這個小姑娘,真是從一開始,就是看在眼底,疼在心底。
「胡秘書,你去車裡等二少,我走開一會,你護著點自己!」王大同說完話,很快就跑開了。
胡晴看著王大同那麼快離開,也是有點看不明白,抬頭看向了靳家大宅,那一塊金漆牌匾,那兩盞高掛的紅燈籠,高高的門楣,好似只這一輩子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一輩子,自己和二少的緣分都在這裡間隔了,配不上他,卻飛蛾撲火地失了心。。。
片刻之後。
胡晴已經回到車上,安靜地坐著。
這時候,王大同氣喘吁吁地折回,伸手拉開了車門,探進腦袋。
「胡秘書,這個給你。」王大同遞上了一小瓷罐給胡晴。
「這是什麼,王副官。」胡晴伸手接了過來,詫異了。
「是冰肌膏,你抹一抹,臉上的浮腫,很快就會消去了。」王大同憨憨的聲音。
胡晴看向了王大同,雖然天色暗下來,光線昏暗,這大門口的紅燈籠,依舊可以探照出他額頭上的汗珠。
「王副官,你跑了很遠去買這個嗎?」
王大同愣了一下,憨憨地笑了,幾分尷尬,「也不會啦,就西街的一家藥鋪,幸好還沒打烊。」
西街。。胡晴在心裡頭斟酌,隔著這裡好幾條路好幾條胡同。
「王副官,謝謝你~」胡晴感激地看向了王大同,再次道謝,她看著眼前的王大同,總覺得他哪裡怪怪的。
王大同眼底慌亂閃過一道光芒,撇過臉,轉身,「胡秘書,你趕緊抹一抹那膏藥,很快會消腫,二少也就不會發現了。」
話落,王大同轉過身,眼底已經是一片閃爍慌亂,伸手連忙合上了車門,他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
胡晴坐在後車座,伸手打開了瓷罐,摳了一個指甲的冰肌膏,塗抹在臉蛋上,冰冰涼涼的感覺散開。
她深深舒了一口氣。
。。。。。
靳家老宅裡頭。
後花園,靳越和齊柔面對面站著,靳越手指間夾著一支煙,緩緩地吞雲吐霧,一雙漂亮的鳳目那麼不屑地掃過齊柔。
齊柔抬起期盼的眼睛,「二少,我們就快要成親了,奶奶也說了,讓我們好好相處,我爸爸說,可以讓我提前搬去你的成王閣,你看?」
靳越嗤笑了一聲,「齊小姐,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成王閣你暫時不能住進去。」
「是因為胡秘書嗎?」齊柔上前了一步,再也按耐不住胸腔裡頭的激動。
「二少,若是因為她,你大可不必拒我於千里之外!」齊柔一字一句地開口。
「何意?」靳越惜字如金地落字。
齊柔眼底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二少,到了現在,我也清楚,你不喜歡我,可是你又不得不娶我,靳齊兩家的聯姻是不可能退婚的。」
「然後?你想說什麼?」
齊柔微微攥緊了小手,「我想說,二少,若是你真的那麼喜歡胡秘書,我也不反對了,你把她養到外面去,好嗎?成王閣是你的主府,騰給我,我嫁給你,是你的夫人,你就當給齊家面子,給我爸爸面子。」
靳越夾著煙,雙目沉落,薄唇緊抿。
「你可以保證不去打擾她?」靳越低沉地落聲。
齊柔倒吸一口冷氣,靳越這一反問,她心裡頭堅定了,果不其然,二少果然和那個狐狸精攪和到一塊去了!
齊柔深舒了一口氣,「可以!二少,只要你娶我,不納她為妾,她在外頭安分做她的外室,我不會去打擾她。」
靳越又是夾著煙,落在唇邊深深吸了一口,轉身。
齊柔看著男人要離開,一下子急了,「二少,你怎麼不回答我,可以還是不可以?」
靳越停下了腳步,餘光掃過齊柔,「記住你的保證!若是讓我發現你違背了你的保證,你知道我不會再管你是不是齊家的掌上明珠!」
「我知道!我保證!我一定會信守承諾!」齊柔連忙落聲。
靳越沒有再說什麼,沉著腳步,很快離開。
齊柔急了,挑高了聲音,「二少!你還沒告訴我,何時我可以搬進成王閣?」
「等著!」靳越聲音低沉,卻是一字不落傳進了齊柔耳朵里。
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冗長的走廊。
齊柔看著,一雙眼眸緊緊地縮了,一雙手緊緊地攥住。
「二少,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碰胡晴,並不代表別人不會碰!」齊柔冷冷地發笑。
。。。。。。
靳府大門口。
靳越出來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二少!」王大同上前行了個軍禮,伸手拉開了車門。
靳越手指間的菸蒂拋了出去,彎腰上了汽車,車門合上。
靳越看向了車后座的女人,伸手拉過胡晴的手,「等久了吧?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