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58逼你了嗎?你在逼我(1/2)
男人的雙掌緊緊地扣住了女人的雙肩,「胡晴,你已經惹了我!要報恩對吧?你的這輩子都是我的!你要用一輩子來報恩!來愛我!聽見沒有?!」
「你怎麼能夠這麼自私!」胡晴氣惱地大喊。
「自私又何妨!我痛快!我開心!」靳越聲音近乎癲狂了,那一雙清俊的鳳目褪去了冷魅,取而代之是狂暴之氣。
「我不開心!」胡晴喊出聲,「你是打算讓我一輩子當你養在外面的女人嘛?」
靳越雙目怔住了,雙臂摟著胡晴,「晴兒,很愛很愛我?為了我忍一時,好嗎?」
胡晴止住了哭聲,看著男人的眼睛,閃爍其詞的光芒,「什麼意思?」
靳越沉了沉雙目,聲音沉悶,「名分只是虛名,別那麼在意,可以嗎?」
「的確是虛名。」胡晴近乎無力地開口,「你可以不娶任何一個女人,我也可以無名無分跟你一輩子,可是你娶了齊小姐,這樣我就沒法不在意那名分,你不懂我的心裡有多難受~嗚嗚~」
「別哭了。」靳越雙臂攏住了女人身體,只是這麼緊緊地摟抱著,「你的難受我都知道,你的委屈我懂,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不要愛上我。」
「你一開始就不想讓我離開,對嗎?」胡晴抬起淚眸。
「也不是。。」靳越言語間有點遲疑,低頭吻了女人的淚痕,「你說你要一直陪著我,我已經信以為真,所以你逃不掉,必須信守對我的承諾,懂嗎?」
「就當是你報恩,也該對恩人如此。」靳越冷硬的口氣。
下一刻,男人打橫抱起了懷中軟綿無力的女人,朝著胡同外面走去。
胡晴靠在男人的胸膛,嗅著那一股熟悉的菸草味,無力地靠著。
。。。。
片刻之後。
英蘭公館裡。
二樓房間裡,靳越抱著女人坐在圓桌旁,桌上擺著熱好的飯菜。
「來,吃一點。」靳越勺了一勺子飯,遞到了女人的唇邊,示意她吃飯。
胡晴看著那一勺子的飯,撇開臉,無神的眼睛。
「我沒胃口,不想吃飯。」胡晴很輕地開口。
靳越掌心中的那一勺子飯落下來,雙目深沉如水地盯著女人落寞的神情。
男人的手掌揉了揉女人有點肉乎乎的小臉蛋,「小兔子開始學會扭著性子了?」
胡晴瞪大了一雙眼睛,「我不是小兔子。「
「噢?」靳越勾唇深笑,「現在的確不像小兔子,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很倔!」
胡晴眼睛紅通通的,那是哭過的痕跡,「二少,你都要娶齊小姐了,現在還有閒情逸緻和我如此談笑風生,你有心情,我沒心情。」
靳越目光暗沉了下來,聲音冷了,「不乖!哪壺不開提哪壺!欠收拾!」
「二少,我欠收拾了嗎?我沒有錯,我只是愛一個人,不想要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他,你不同意,你還不放我走,還要我強顏歡笑和你情濃意濃嗎?」
「我做不到!你不要逼我,好嗎?」胡晴聲音氣惱了。
「我逼你了嗎?是你在逼我!」靳越聲音重了,雙臂抱起了女人,朝著裡頭內屋走去。
女人的身體被甩在了床上,男人身軀覆之而來,雙臂撐在了女人的兩側。
「二少,你要做什麼?」胡晴心裡頭有一股感覺,他該不會到了現在,還要和自己做那些事。
靳越盯著女人的眼睛,慍怒盈滿眉心,「叫我少越!」
「我不配叫!」胡晴倔強地出聲。
「知道自己不配,還和我倔強!倔強要著名分?心裡並不是想著不配吧?」靳越氣惱了,口氣越發凌厲。
胡晴神情落寞了,「你也在嫌棄我的身份,只是一個孤女,無依無靠,所以你就可以欺負我,對嗎?」
靳越歷眸狠狠一縮,低頭吻了女人的唇瓣,「我從來沒有想過欺負你,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不能怪我!」
「你~~!」胡晴氣結了,「你混蛋!你就是想說我胡晴自己下賤,心甘情願任由你欺負?」
「我沒說你下賤,你下賤我也不會碰你。」靳越依舊親著女人的眉眼,波瀾不驚地回應。
胡晴一張臉蛋氤氳著氣漲的通紅,伸手推開了男人的腦袋。
「二少,你不要碰我!」
靳越一雙深邃的鳳目微微眯了眯,幾分好笑地揚起唇角,「怎麼了?開始拒絕我?」
「你要娶妻了,你碰她去,不要碰我。」胡晴氣憤地言語。
「呵呵~」靳越輕笑出聲,「晴兒,你要呆在我身邊一輩子,我會不碰你?若是你今天難受,我可以不碰你,抱著你睡就好了。」
「我難受!」胡晴脫口而出,一雙大眼睛置氣地落在一旁。
「哪裡難受?」靳越伸手揉了揉女人的細腰,「這裡還是這裡?」
男人的手指頭點了點女人的胳膊,小腿。
「我心裡頭難受。」胡晴毫不避諱地言語。
靳越壓了下來,低頭吻著女人的小嘴,「果然不會騙人,這心病還需心藥醫。」
胡晴盯著男人,「這一副藥永遠也醫治不好我。」
「是嗎?我不覺得。」男人的聲音沉悶透著一股蠱惑,手掌竄入女人的裙擺之下,探入而上,撫摸撩撥著。
「晴兒,你可知道,你很敏感,身體的反應比嘴巴還老實,總是會在我身下動情。」
「你不要說了!」胡晴氣惱地打斷了男人的言語,心裡頭酸酸澀澀的感受,更多的是痛楚。
「難受了?不敢正視自己的心,更不敢正視自己的身體,無論是心還是人,你都屬於我的,你心底也清楚,何必和我倔強,這樣在一起不是很好嗎?」靳越試圖一點一點地動容這個女人的心防。
胡晴淚水滑落,看著男人,「你就是占著我愛你,喜歡你,你才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欺負我?對嗎?」
「對!」靳越不假思索地落聲,他已經無力去辯解什麼,她怎麼想都好,把她留下來就好。
「那你呢?你喜歡過我嗎?」胡晴心裡頭膈應著,愛這個字她不敢問,在心裡頭就清楚,這個男人並不愛他,是自己的心甘情願付出,得來他的回應。
靳越微微沉了沉雙目,勾唇笑了,「喜歡~。」
靳越伸手捧起女人的臉蛋,又是親了一口,「這麼可愛乖巧的小兔子,我豈會不喜歡,你乖乖聽話,我會越來越喜歡你。」
「我不想聽話。。」胡晴哽咽了哭聲,眼睛已經是紅腫了一片。
「偶爾耍耍小性子,鬧鬧脾氣,都可以,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不要再想著離開,懂嗎?」
「我不懂!」胡晴撇過臉蛋,置氣地回應,一抽一抽地顫抖。
靳越深舒了一口氣,低頭摟抱著女人,不停地親吻她的額,頭,她的眉眼。
「晴兒,別哭了,乖~,我帶你去吃飯。」
「我不吃~」
「真不吃?不餓嗎?」男人的手指頭滑落,竄入女人雙腿。
「不知道什麼是餓。」胡晴言語間,伸手去推開男人的手掌,「你不要碰我。」
靳越的手掌生硬地抓住了女人的腿根,冷硬的口氣,「你不餓,我餓!」
「你要幹嘛?」胡晴氣惱了,「你這樣欺騙我,傷害我,你不要碰我好嗎?我心裡頭難受。」
「我知道你難受,只有這樣你才會不難受。」靳越的聲音沙啞了。
男人的薄唇含住了女人的小嘴,輾轉反側地親吻,那種生生要被奪去呼吸的親吻,很重很強烈,很兇猛的感覺。
男人手掌在游離。
胡晴被吻得七葷八素,迷失了方向,身體軟了下來。
靳越感覺到身下女人抗拒的心裡開始一點點鬆懈了,心裡頭划過一道快意,這個傻女人,心裡頭還是抗拒不了自己,她究竟有多愛自己?
男人的自尊心和滿足心頃刻間盈滿了。
一個轉眼之間,女人好似一條滑溜溜的魚兒被男人鎖在了身下。
「別生氣了。」靳越不停地親吻女人,他不想解釋什麼,只想要溫柔地對待她,身心交融,他試圖讓她完全無法離開自己。
「晴兒,親我。」靳越親吻女人,期待得到她的回應。
胡晴被吻得已經七葷八素,迷失了方向,情不自禁地回吻他,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男人勾住了她的身體,很緊很緊地和她羸弱的小身子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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