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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閥二:靳帥篇》040你為我哭,為我生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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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修女探出了腦袋,打量著眼前兩位衣著不凡的來客,這位修女是中國人。

「先生,小姐,做禱告明日早上八點再來,教父已經休息了。」

靳越溫和地出聲,「您好,我們不是來做禱告的,是有一些事想要跟你落實一下,事關重大,希望修女你能夠幫忙一下。」

修女聽了,拉開了門,「先生,您請說,是何事?」

靳越平靜地落聲,「我有一位朋友有個女兒二十年前失蹤了,據說被這個教堂收養了,所以我是過來找尋我朋友的女兒。」

修女聽了,恍悟地點了點頭,「先生,我們教堂的確會收養一些無家可歸的孩子,你說的二十年前失蹤,那時候她幾歲了?可有什麼特別的貼身物件?」

靳越看向了教堂裡頭,示意道,「修女,我們可否進去談一談?」

修女點了點頭,拉開了大門,「先生,小姐,請進!」

靳越和胡晴走進了教堂裡頭。

教堂寬敞的禱告廳,一排排供人禱告的椅子,上頭坐著站著好幾個孩子,大的估摸十幾歲了,小的還在地上顛顛走路。

胡晴看著那麼多的孩子,記憶的潮水衝進了腦海,走上前去,朝著那些孩子靠近。

靳越看了一眼走過去的胡晴,看向了修女,「修女,我們這邊談。」

靳越和修女走向了一旁,「我要尋找的這位姑娘,二十年前失蹤時候還是襁褓中的嬰孩,因為是大戶之家出生的千金小姐,身上的衣物按道理是華貴上層的料子製成,最重要她身上可能帶有一把特別的鑰匙。」

修女聽了,微微蹙了眉心,修女想了好一會兒,「先生,二十年前的孩子,現在二十了,早已經離開了我們的教堂,這裡的孩子十六歲就會離開教堂,出去謀生計,有些孩子還會回來看看,但是為數不多。」

「這些孩子可有記錄?」靳越繼續追問道。

修女點了點頭,「有記錄,都在樓上,你隨我上樓。」

「行!麻煩您了。」靳越異常客氣地開口。

靳越隨著修女朝著教堂樓上走去,途徑禱告廳中央,靳越看向了和孩子一起玩耍的胡晴,「晴兒,你在這裡等我,我和修女上去一下。」

胡晴懷裡抱著一個小娃娃,朝著靳越點了點頭。

。。。。

教堂二樓書房裡頭,修女翻閱這一本陳舊泛黃的名冊,一旁點著一盞煤油燈。

「先生,名冊上記載二十年前的女孩,還是嬰孩就送來的,一共有三個。」修女平靜地落聲。

「只是你說的貼身信物,是一把特別的鑰匙,我真的沒有這個印象,也可能時間太久了,我忘記了。」修女繼續說道。

靳越聞言,目光沉了沉,心裡頭想著,這鑰匙在不在那位蕭家千金身上,還真難說,說不定半路丟了,只是能夠找到這位蕭家千金,也未嘗不是好事,既然是蕭鎮雄最疼愛小妾生的女兒,定然會視為珍寶。

靳越立刻轉目看向了修女,「那三個女孩現在何處?」

修女想了想,看向了名冊上最後的去處。

「先生,這三個女孩,其中一個現在教堂裡頭,跟著我做修女,不過她是個啞巴。」

「不會是她!」靳越沉聲落下。

「那還有兩個呢?」靳越繼續追問。

修女看向名冊裡頭的記載,「先生,有一個十四歲就去了大戶人家做丫鬟,還有一位去做什麼我不清楚,不過她每隔幾天都會過來看看這裡的孩子。」

「看孩子?」靳越有點不解了,「這麼有心?」

修女笑了笑,「是的,這孩子比較有心,按時間推算,應該明天早上會過來。」

靳越視線落在他處,心裡頭若有所思。

。。。。

片刻之後。

靳越和胡晴離開了教堂,攔下了租界裡頭的一輛馬車,坐上了馬車,朝著禹州大飯店趕回。

「少越,你說修女說得那兩個女孩中,會不會有一位就是那位蕭家千金?」胡晴疑惑地問道。

靳越沉了沉雙目,「明天先見一個,很快就清楚了。」

靳越和胡晴回到了禹州大飯店,兩人用過了晚飯,回房休息。

沐浴房裡頭,散著熱氣的木桶,氤氳著兩人的皮膚。

「少越,搓這邊嗎?」胡晴揉著濕漉漉的錦巾為男人揉搓著脖子腰背。

「嗯。」靳越輕應一聲,整個人靠在了木桶,赤膊的胸膛散落了水珠,慵懶地閉上了雙眼,雙臂搭落在木桶邊緣。

胡晴面對男人坐著,掬起一捧捧的水,為男人清洗。

「少越,你找到那位蕭家千金,然後要幹嘛?」

靳越沒有睜開眼睛,唇角挑起一抹邪笑,薄唇輕吐,「娶了她。」

胡晴手中的錦布砸到了木桶水中,伸手扯一旁的衣服,起身,落了一身的水,要離開。

男人的雙臂一下子勾住了女人的腰,將她摟住,拉入了水中,撞進他的懷裡。

「怎麼了?又吃醋了?」靳越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臉蛋,湊近臉龐吻了一口。

「你說你這樣成天吃醋,都快成了大醋缸了。」靳越饒有興趣地取笑道。

胡晴大眼睛泛著氣惱,盯著男人的壞笑,「少越,你都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

靳越頃過了身軀,水聲響了一片,抱住了女人,「晴兒,你說我現在還沒娶齊柔,你就這麼愛吃醋,到時候我娶了她,你可以去開個買醋的鋪子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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