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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閥二:靳帥篇》036此刻擁有,此生足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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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晴吻著男人的下巴,有點渣人的感覺,她移到了男人的薄唇,湊上去,生澀地吻他。

靳越垂目,一動不動地繃緊了臉龐,他感受到體內的溫度在上身。

猛然間,他的雙掌扣住了女人的雙肩,反口含住了她的唇。

清風朗月的夜色之下,靳越反客為主,抱著女人加深了吻。

四月的夜風吹拂著,有點涼意,卻吹不散兩人身上的熱氣。

一顆鳳梨糖早已在兩人的口中融化了,似甜似酸,她的心裡有點酸澀,幸福是短暫的。

他的心裡很甜很歡快,此刻擁有,此生足矣。

片刻之後,靳越鬆開了女人的唇,伸手捧住了女人的臉蛋,雙目里是一片炙熱。

「晴兒,喜歡我可以,別愛上我,懂嗎?」

胡晴雙眸怔了一下,熱融融的心像是被涼水潑了下去。

「二少,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愛你?你不渴望被我愛嗎?」

靳越伸手撫摸著女人的腦袋,「小傻瓜,愛上我你只會受傷,喜歡我就好,別愛。」

胡晴心弦像是被刀子割斷了,她能夠告訴他,她的心裝得全部是他,傾出去的愛,覆水難收了。

一陣微風吹來,飄來花圃里迷花香的味道。

胡晴清醒了過來,看向了月色下的那一片花海。

「少越,那是什麼花?為何種了這滿滿的一整個園子?」胡晴幽幽地開口,她還記得她那一次暈倒在花圃里,開啟了她和二少第一次的接觸,接觸到那個癲狂暴躁的他。

靳越聞言,站了起來,拉著胡晴靠近了花圃。

男人彎腰,伸手扯了一朵紫色的花朵,別在了耳後的髮絲里。

靳越凝視著別著花朵的女人,目光深邃如幽潭,入了他的眼睛,入了他的心裡。

男人聲音低沉,「晴兒,這是迷香花,初聞第一次的人會暈倒,你別湊近了聞。」

胡晴抬起眼睛,看著男人,「少越,我聞過這花,暈倒過一次。」

「什麼時候?」靳越明顯有點驚訝。

胡晴回想起那一次是雷雨之夜,看著男人深邃琉璃色的瞳孔,心裡頭清楚提及雷雨之夜,說不定又會勾起他的回憶。

胡晴這麼一想,立刻止住了聲音。

靳越也沒有往下問,看著一大片花圃,思緒幽幽,「知道為什麼我種這麼多的迷香花嗎?」

「嗯?有原因?」胡晴好奇地反問。

「嗯。」靳越應了一聲,轉身看向了女人,「因為這些花是我娘的最愛,當年我父親遇見我娘,就是我娘暈倒在花圃里,被我父親抱回了家,後來成了我父親的五姨太。」

胡晴雙眸定住了,心裡頭想著另一番光景,二少,我能告訴你,我也是暈倒在這篇花圃里,才和你有了那一夜。

「你娘一定很愛你父親吧?」胡晴淺柔地落聲。

「愛又如何?已經命歸西去了。」靳越腦海里又一次浮現兒時的記憶。

「十歲那年,我母親帶著我逃離靳家,因為一場後宅的鬥爭,卻是在荒野喪身狼口之下。。」

話說到此,靳越聲音停頓了,雙目頃刻間亮了了一片,訝異地回頭,深深地看著眼前的胡晴。

「二少,你別傷心,逝者已矣,相信你娘希望看見你活得開心,活得快樂。。」

靳越雙掌猛然抬起,握住了女人的雙肩,「晴兒,奇怪了,為何我今天可以跟你說我娘的事情?」

「嗯?」胡晴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靳越深邃的眼睛不停地流轉閃爍著光芒,那種不可置信的情愫,那麼深沉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胡晴想了想,頃刻間反應了過來,「二少,你可以跟我說你娘的事情,不會像以前那樣,一下子就情緒激動了!」

「嗯。」靳越微微頷首,唇角浮起一抹深笑。

胡晴卻是比男人還要激動,笑得眉目彎彎,「二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的病是不是要好了?」

「我的病?」靳越劍眉微微一蹙,目光里騰起一股暗沉之色。

「額。。」胡晴頃刻間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伸手捂住了嘴巴,那種逃避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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