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欲擒故縱,另眼相待(2/2)
「叩叩叩~~」三聲敲門聲落下。
葉嫣然和看診的病人同時看向了敲門的皇甫琛。
「嫣兒。」皇甫琛低沉柔和的聲音。
「伯琛,你怎麼來了?」葉嫣然同樣震驚男人今天竟然過來,而且還是直接來了診室,以前他都是在樓下等得。
皇甫琛走上了葉嫣然跟前,「嫣兒,聽你的護士說,你還沒吃午飯?」
「葉醫生,您還沒吃午飯啊?真是對不住了。」看診的病人連忙開口道。
「不礙事。」葉嫣然連忙出聲,看向了皇甫琛,「伯琛,你坐一邊等會,我給這位病人開下藥方子。」
片刻之後,門口的病人都轉交給了隔壁的李醫生……
診室裡頭,皇甫琛看著看診的病人一離開,走上前,伸手摟住了葉嫣然,「嫣兒……」
皇甫琛低頭吻了一口女人的臉蛋,「幹嘛這麼累著自己?連飯都不吃?」
葉嫣然伸手拍了拍男人的手掌,「別這樣抱著,一會被人看見。」
「我抱著我的夫人,又如何?先說說看,你是不是經常這樣忘記了吃飯。」皇甫琛伸手摩挲著女人扁扁的小腹。
「若是這裡面又有了我的孩子,你就打算這麼一塊餓著?」皇甫琛似有幾分責問。
葉嫣然猛然轉頭,看著男人,「原來你這不是擔心我餓壞了,是擔心你的孩子餓壞了?」
「當然是擔心我的寶貝嫣兒餓壞了。」皇甫琛摩挲著女人的小腹,「況且你這裡頭不還沒有孩子嗎?」
葉嫣然伸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背,「鬆手,我去拿食盒,吃午飯。」
「拿什麼食盒!飯菜都涼了。」皇甫琛環著女人的腰,左右揉了揉,「嫣兒,正好我也沒吃,我帶你出去吃吧,嗯?」
葉嫣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嗯?你也沒吃嗎?都這麼晚了?」
「你也知道這麼晚了。」皇甫琛伸手點了點女人的鼻尖,視線下滑,落在女人白大褂上。
「嫣兒,你這麼穿……」皇甫琛左看右看,似有所思。
「嗯?」葉嫣然不明男人的意思,下意識自己看向了身上的白大褂,「我這麼穿怎麼了?醫生都是這麼穿,和大夫郎中大有不同。」
「不是……」皇甫琛聲音暗啞了幾分,粗糲寬厚的手掌穿過那紐扣的縫隙間,「這麼穿著,不知道為何,看著讓人想要好好疼你。」
葉嫣然聽著,忍不住蹙了秀眉,伸手捶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去你的,想得都是那麼下作的事情。」
「呵呵~~」皇甫琛雙臂摟住了女人的細腰,「嫣兒,這男歡女愛豈會是下作的事情,更何況你我相愛,又是夫妻,這不是很正常?」
葉嫣然沒好氣地轉身,看著男人,「是正常,但是你能不能別說出來。」
「呵呵~~」皇甫琛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耳垂,看著女人那麼羞澀的模樣,「嫣兒,我就喜歡你這麼一副欲拒還羞的模樣,看著越發讓人心痒痒。」
葉嫣然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胳膊,「你還吃不吃飯?我肚子餓了?」
「吃!」皇甫琛湊近,低頭,唇瓣壓在了女人的唇上,仔細地親吻了一口。
「等一下,我脫了這衣服。」葉嫣然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皇甫琛看著女人解開了身上的白大褂,興味盎然,「嫣兒,你何時可以在我面前這麼主動脫衣服就好了。」
葉嫣然丟了手中的白大褂,瞪了男人一眼,「你想得美,我才沒那麼沒羞沒躁。」
皇甫琛摟著女人出了醫館,上了汽車。
「嫣兒,我一定要讓你在我面前主動寬衣解帶,嘿嘿~~」皇甫琛笑得狡黠,眼底划過一道濃烈的邪惡。
「別說了……陳副官在……」葉嫣然沒好氣地擰了一把男人的胳膊,示意他看前頭的陳副官。
皇甫琛掃了一眼前頭的陳副官。
陳副官連忙挺直了身軀,佯裝沒有聽見什麼,專注地看著汽車……
一家酒樓的雅間裡頭。
皇甫琛伸手夾了一塊魚肉落在葉嫣然飯碗中,「嫣兒,明晚我有點事要處理,不能陪你吃晚飯,會晚點回去,你先吃飯,不用等我。」
葉嫣然聽了,沒有多想什麼,微微點頭,「嗯,你有事就去忙吧。」
皇甫琛輕抬眼睛掃了一眼女人沒有多大反應,繼續說道,「嫣兒,你大哥很快就會回來了,估計就這三天的事。」
「嗯?」葉嫣然驚訝地看向了皇甫琛,「黑石嶺東寨那邊,是清剿了嗎?」
皇甫琛目光複雜地和葉嫣然對上,「對!已經清剿了。」
「那……」葉嫣然正欲開口問些什麼。
皇甫琛伸手端起一旁的一杯白酒,喝了一口,「你是想問仇海,對嗎?」
葉嫣然手中的筷子頓了頓,鳳眸清亮地看著男人。
「他負傷逃走。」皇甫琛平靜地回落,雙目看著女人的反應。
葉嫣然眸底微微划過一道微瀾,「那位龔荷可逃走了?」
「也跟著逃走了。」皇甫琛很明顯看見葉嫣然眼底釋然了的神情,唇角浮起了一抹笑,他的嫣兒看來是真的放下了阿卓。
「龔小姐對阿卓很好,她一定會照顧受傷的他。」葉嫣然平靜地說著,猛然想起了什麼。
皇甫琛手掌撫摸了下女人的臉蛋,目光灼熱,「嫣兒,我很開心,你能夠如此想,說明你現在心裡都只有我皇甫琛一人。」
葉嫣然鳳眸印著男人的眼睛,柔和落聲,「你該不會還以為我想著阿卓吧?」
「我知道你不會了。」皇甫琛雙掌握住了女人的雙手。
葉嫣然猛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伯琛,你能不能不要派人去追阿卓他們,就讓阿卓和龔小姐好好相處,我看得出龔小姐其實很喜歡阿卓,她是個心地很善良的姑娘,說不定他們單獨相處了,阿卓就會發現龔小姐的好,就會放下心中的執念。」
皇甫琛看著葉嫣然,若有所思笑了笑,「好,聽你的。」
皇甫琛心裡頭當然希望仇海能夠放下,這也是自己給他最後一次機會了……
一處山坳里,一處破廟裡頭。
鋪滿干稻草的地上,仇海躺著,唇色發白。
一旁的龔荷熬著草藥,不一會兒,倒了一碗,不停地呼散熱氣。
龔荷小心翼翼地坐在仇海身側,「大哥,我扶你起來,餵你喝藥。」
龔荷扶著仇海起來。
仇海靠著身後的木柱子,看向了龔荷,「我的子彈怎麼取出來的?」
龔荷端起草藥,不停地吹散著熱氣,「在前頭鎮上,一位郎中幫你取得,還開了這些藥。」
仇海低頭嗅了嗅龔荷手中端著的草藥,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郎中開的藥還算對症。」
「大哥,喝吧,喝了傷就會早點好。」龔荷一勺一勺地將藥餵入仇海嘴裡。
仇海低頭喝著,這時候,不遠處一道小小人影,吸引了仇海的目光。
小思然小小的身體,坐在不遠處的地上,一雙小手搗騰著幾朵小花,那些小花是龔荷採摘來,給孩子玩兒的。
「思然?」仇海震驚看向了龔荷,「情況那麼混亂,把她帶出來,你怎麼做到的?」
龔荷看向了小思然,又看向了仇海,「事發突然,我把小思然藏在黑石嶺山腰一處山洞裡,用繩子綁著,救你出來後,我就去抱她過來了。」
仇海聽聞,笑了,眼底浮起了感激,太多的情愫湧上了心頭,「龔荷,真的謝謝你。」
「大哥,說什麼見外的話。」龔荷連連搖頭,「思然是你的閨女,既然我是你義妹,她今後可是要叫我姑姑的。」
仇海笑開了眉眼,蒼白的唇色,看向了四周破舊的小廟。
「想不到我仇海又是落到了如此田地。」
「大哥,其實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龔荷上前,滿臉憂心。
「什麼事?」
龔荷落下手中那一碗空碗,「大哥,葉衍海有派人送來口信。」
龔荷想了想,正聲開口,「他說,當年下令燒了黑石嶺西寨的人不是皇甫琛,而是一位叫金語秋的女人篡改了軍令,還說皇甫家歡迎皇甫三少回去,太夫人一直在等著自己的親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