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心有餘悸,身下泛疼(2/2)
「啊~~,嫣兒……你下手太狠了~~」皇甫琛痛得幾乎咬著牙。
葉嫣然冷目掃過男人痛苦的樣子,轉身推開了書房門,離開了。
皇甫琛近乎彎腰蹲在了地上,表情痛楚地凝成了一團,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
「嫣兒吃起醋來真可怕,真是一隻張牙舞爪的野貓……」
「哎呦~~嘶~~」皇甫琛捂著下身跳到了書桌後的座位,坐了下來。
「大帥!」門外的陳副官敲了敲門,他一直候在門外,看著夫人滿臉淚水離開,心裡頭想著這裡面的大帥如何了。
「進來……」皇甫琛幾乎是咬著牙出聲。
陳副官走了進來,剛要開口,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皇甫琛,痛苦的表情。
「大帥,您這是怎麼了?」
陳副官視線順著皇甫琛的一雙手臂,朝著下面看,猛然腰間一緊。
「大帥,該不會夫人踹了您的……」陳副官有點尷尬地開口,眼睛裡綻放出好奇的光芒。
皇甫琛瞪了陳副官一眼,冷聲道,「多事!」
陳副官忍不住想要笑,卻是沒有笑出聲,強制忍住了笑意。
皇甫琛坐在椅子上前後晃動了一會,被踹了一腳,如今都在蓬勃。
「大帥,要不要叫個醫生過來看看?」
「不用!誰傷的我他娘的讓誰來看。」皇甫琛眼底噴出一道火,心裡頭有了陰測測的主意,我的嫣兒,這麼狠,別怪我皇甫琛對你狠了,哼哼!
好一會兒,皇甫琛緩過勁來,看向了陳副官,「說!是不是李探長有消息了?」
陳副官神情凝重,「大帥,這事還真的有點棘手,原先想著會不會是那一帶的山賊,結果不是,私底下查,好像和日本人有點關聯。」
「怎麼會是日本人?」皇甫琛明顯蹙了眉頭。
「李探長找到列車上的一些線索,上頭遺落了一柄刀,那是日本武士特有的武士刀,武士刀上邊寫著佐藤,看來是佐藤家族的人幹的。」陳副官沉聲道。
「他們搶一匹尼龍和葡萄酒做什麼?不惜得罪俄國人?」皇甫琛明顯覺得奇怪了。
「大帥!這就是問題所在,那一批貨有問題。」陳副官上前一步,神情凝重。
「什麼問題?」皇甫琛目光冷了。
「那批貨藏著大量的煙土。」陳副官沉聲回落。
「呵呵~~」皇甫琛冷沉地發笑,「果然是洋人,就喜歡搞這些玩意兒,坑害國人。」
「大帥,那現在我們夾在了俄國人和日本人中間,這不是事,這樣子,那筆賠償豈不是要賠定了。」陳副官神情凝重。
「不用賠,你立刻挑幾個武藝高強的人,去日租界打探,那一批煙土現在肯定進了日租界,沒有那麼快銷出去,這尼龍和葡萄酒不過是欲蓋彌彰,說不定俄國人知道這事。」
「大帥,那要怎麼辦?」陳副官急了,「這從沁水出來的列車,一定是蕭系軍閥檢查不嚴。」
「也可以說是蕭系軍閥和他們狼狽為殲。」皇甫琛沉重的落聲,眼底儘是不屑。
「或許我們可以來一招移花接木。」皇甫琛勾了勾手指頭,壓低聲音在陳副官耳邊耳語……
落日時分,皇甫琛出了書房,身下還是那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皇甫琛朝著廂房那邊走過去。
「嫣兒?」皇甫琛剛剛進屋。
「大帥,夫人去了後苑的花房。」丫鬟翠兒上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