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83 兩年過去,孑然一身(2/2)
靳越勾唇淡淡地笑了,「這樣沒什麼不好。」
靳越深深嘆了一口氣,背手身後,目光轉向了窗外,森幽的眸色。
「再過一年,若是還沒尋回她,我會派人把靳叔伯家的最小的孫子過繼我名下,娶妻的事情,你再也不要提!」
靳柳兒聽了,抬頭,看著靳越俊美白希的側臉。
如霧如幻,透著一股憂傷。
他總是把什麼事都掩埋在心底,不言不語。
「少越。」靳柳兒再次開了口,聲音夾著愧疚,「小姑姑錯了,若是早知如此,當年我應該勸勸母親,讓她別聽蕭瑩瑩那個踐人的話,弄得胡晴孩子沒了,人也走了。也害了你。」
「別說了,你出去,我想要安靜。」靳越聲音冰冷,手指間的煙已經匯聚了長長的菸灰,掉在了地上。
靳柳兒多看了男人一眼,猶豫不決。
「少越。。」
「出去!!」男人聲音重了。
靳柳兒咬了咬唇,轉身離開。
。。。。。
晌午時分。
靳越離開了成王閣,前往火車站。
一排排的單軍士兵進入火車,這是前往禹州的火車。
「二少,火車清空了,一共四個連的士兵都上了火車。」王大同上前匯報。
靳越夾著煙,臉龐冰冷,聲音低沉,「禹州的軍事基地進展如何?」
「二少,戰壕建好了,還有火藥防空洞正在進行。」
「嗯。」靳越滿意地輕應了一聲,沉腳上了火車。
片刻之後,汽笛聲響起,朝著禹州開去。
靳越坐在最豪華的車廂里,閉目養神。
王大同再次上前,看著二少在休息,欲言又止。
「說吧,什麼事?」靳越依舊閉著雙目,聲音低沉。
「二少,我忘了告訴您,昨天年老闆來電話,說是晚上在禹州大飯店設宴,為二少接風洗塵。」
「嗯。」靳越輕應了一聲。
入夜時分。
火車噴著白霧,抵達禹州。
靳越坐在汽車裡,汽車朝著禹州行駛。
透過車窗,男人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車窗外。
「停車!」靳越沉聲落下。
汽車緩緩地停靠了下來。
王大同回頭,看向了靳越,「二少,怎麼了?」
「我要下車。」靳越視線落在車窗外。
王大同不由分說,連忙下了汽車,來開了後車座的車門。
靳越下了汽車,視線落在路旁的冰糖葫蘆,踩著短皮靴走上前。
靳越一身軍裝,頎長精瘦的身軀立在冰糖葫蘆前。
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呆滯地看著靳越,有點畏懼。
「這位軍爺,您要買嗎?」
靳越目光幽幽落在冰糖葫蘆上,思緒回落兩年前。。
在禹州大街上,晴兒曾經告訴自己,說她小時候喜歡吃冰糖葫蘆,收養她的修女會買給她吃。
「來一支。」靳越沉聲開口。
那位小販連忙拔出了一支冰糖葫蘆遞給了靳越。
靳越伸手接過了那一支冰糖葫蘆,落在眼中,細細端倪了片刻。
「給他錢。」靳越示意王大同,手掌持著一支冰糖葫蘆,朝著汽車走去。
靳越上了汽車,目光幽幽地落在這一支冰糖葫蘆上。
晴兒,你在哪裡?
男人低頭,咬了一顆冰糖葫蘆,外甜里酸,細細地咀嚼。
靳越咀嚼著冰糖葫蘆,目光森幽。
原來這玩意兒不是想像那麼甜,裡頭竟然這麼酸。
靳越吃了一顆,也就吃不下了,目光落在車窗外。
大街上,行人稀少,他的心裡希翼,這些稀少的行人中,是否會有她?
。。。。。
禹州大飯店,廳堂中央,燈光璀璨。
靳越軍裝筆挺走進了廳堂,燈光灑落在他的軍帽上,星徽赫赫。
廳堂中央的餐桌,年水光站了起來,笑得爽朗,「歡迎二少!舟車勞頓,辛苦了~」
靳越走上前,王大同連忙為他拉開了一張椅子,靳越坐了下來。
他看著年水光,點了點頭,「年老闆不用客氣!單軍能夠在禹州建立軍事基地,多虧了年老闆的軍費。」
「呵呵~~」年水光笑得幾分深意,「也多虧了靳大督軍,重用年某人,讓我在禹州各地把商貿行做大。」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談著正事。
靳越手掌夾著酒杯,時不時喝了一口酒。
「咔嚓~~」一聲,靳越又是點燃了一支雪茄。
「二少,你怎麼吃得如此少,是飯菜不合胃口嗎?」年水光看著一桌子,不怎麼動筷的菜色,有點擔憂。
靳越似笑非笑,「年老闆不要多想,我素來吃得不多。」
「這哪裡行,大督軍如此軍務繁忙,不吃哪成,我看這大半年不見,你又清瘦了不少,大督軍可要多保重身體。」
年水光說著,眼底划過一道複雜光芒,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大督軍,上次我在渠丹,看見好多你的士兵都在尋找一個女人?還拿著印刷畫像,對吧?」
靳越吐著煙霧,淡淡回落,「嗯,對!」
「那女人是什麼人?你好像找了很久了吧?」年水光繼續問道。
靳越掃了年水光一眼,伸手拿起酒杯,「她是我的女人,消失了兩年多。」
年水光一聽,心裡頭一緊,思慮了一下,「二少,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眼拙,我感覺我在沁水城見過這個女人。」
靳越手掌中的酒杯頓住了,目光頃刻間亮了,琉璃色的瞳孔綻放出精銳的光芒。
「你說什麼!!在哪裡見過?」
年水光繼續開口,「在沁水城,我一個月前去那裡的英租界,和一位英國人談腈綸料子的事,在一家西餐廳,看見一位女人,我就覺得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我還盯著看了很久。後來那女人離開了,我還沒想起來。」
「後來我回到禹州,看見大街上尋找女人的畫像,我才想起來那女人是你要找的人。」年水光一字一句地訴說。
靳越掌心中的酒杯重重地落在了桌面上,酒水濺了出來,站了起來。
身後的王大同上前一步,「二少,要我立刻派人潛入沁水城去打探消息嗎?」
靳越雙目定格在他處,思緒頃刻間凌亂了,心裡頭沸騰地翻滾。
一旁的年水光看著靳越的反應,心裡頭若有所思,看來這女人對靳大督軍很重要。
「二少,沁水是蕭氏的首府,這恐怕要過去找人,要隱秘一些。」年水光開口道。
靳越目光冷峻,射向了王大同,「你立刻聯繫沁水城公共租界的奧古斯特先生,就說我這三日之內會抵達沁水城,和他商談關於渠丹碼頭擴建事宜。」
「是!二少!」王大同應聲而落。
(備註:不同軍政地界,公共租界可以自由出入,在公共租界不能正面衝突。)
靳越轉身。
「哎!二少,你該不會就這樣要去沁水城吧?」年水光跟著站了起來,他震驚了,他只是這麼一說,這靳大督軍就立刻要啟程?
靳越掃了年水光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年水光想了想,「不過我還是要說一下,我覺得長得很像你找的人,若不是,或者你找不到。。」
「不會怪你!」靳越沉聲打斷,「只要有眉目,就可以去找,比沒有眉目要好很多。」
話落,靳越快速地上了禹州大飯店樓上的房間。
「二少,接下來要立刻乘坐火車去沁水嗎?」
靳越腳步迅速,一邊上樓,「立刻去,派上幾個身手利索的人,喬裝一下去沁水,今晚立刻上火車!」
「是!二少!」
。。。。。
遠在千里之外。
沁水城。
蕭家老宅,後花園的亭子裡。
蕭晴穿著一身漂亮的坎肩旗袍,披著粉色的薄紗披肩,一頭長髮捲成漂亮的捲髮,高高地梳起來,用發箍扣住。
儼然一副大家千金的裝扮。
蕭晴一手提著一柄胡琴,一手持著拉弦的琴弓,緩緩地拉著一柄胡琴。
「晴晴,你拉胡琴的模樣,像個仙女兒~」一旁的蕭鈺嘖嘖稱讚。
蕭晴拉了一會兒,落下了手中的胡琴,看向了蕭鈺,笑得生澀,「我好多年不拉它,手藝都生疏了。」
「不會,我覺得你拉得好聽,這要是再唱個小曲兒,一定好聽。」蕭鈺逗弄道。
「討厭~,我又不是茶樓賣唱的歌女。」蕭晴伸手捶了一下蕭鈺,他總是沒個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