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82 蕭家千金,我叫蕭晴(1/2)
♂!
蕭府老宅,高牆宅院,層層疊疊,長廊一條又一條地橫穿。
蕭鈺拉著胡晴朝著蕭家老宅主院走去。
「小晴晴,怎麼樣?蕭家老宅大吧?」蕭鈺朝著胡晴挑了挑眉。
胡晴點了點頭,微笑道,「的確很大。」
胡晴腦海中浮現渠丹的成王閣,不僅占地龐大還金碧輝煌。
不知道為何一想到成王閣,胡晴一顆心隱隱作痛,痛得恨不得能夠忘卻那一段記憶。
「若是你真是我表妹,今後你住在這裡,我就搬回老宅住,跟你同吃同睡。」蕭鈺自顧自話說著。
「嗯?」胡晴愣了一下,看向了蕭鈺,「蕭鈺,為何你叫蕭少帥是大表哥,而你卻是姓蕭?你父親正好也姓蕭嗎?」
蕭鈺停下了腳步,朝著女人眨了眨眼睛,「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胡晴愣愣地搖了搖頭。
「我父親原先是蕭家的家丁,無父無母,被蕭家買下就姓蕭,所以後來入贅蕭家,我母親才是真正蕭家千金,和我大督軍舅舅是兄妹,明白了嗎?」
胡晴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噢~,原來是這樣~」
「走吧,帶你去見我大表哥,要不很快我大表哥要去湖光開戰了。」蕭鈺拉著胡晴走進了主宅院落。
「表少爺好~」一位丫鬟上前,朝著蕭鈺請安。
蕭鈺掃了一眼丫鬟,「萍兒,我大表哥呢?在屋裡嗎?」
丫鬟抬頭,「表少爺,少帥在後邊的祠堂上香。」
蕭鈺聽了,二話不說就拉著胡晴朝著祠堂走去。
。。。。。
蕭家祠堂,精細雕花的案台上,一排排蕭家祖宗牌位,四周掛著青松綠竹的水墨圖。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軀立在案台前,身著筆挺的墨綠色軍裝,手持三柱香,對著靈牌。
「蕭家的列祖列宗在上,第十六代曾孫蕭易欽明日出戰湖光,在此敬香三柱,告慰祖宗,預祝孫兒出師大捷!」
蕭易欽鏗鏘有力的聲音砸落地,手掌中的三炷香插入了香爐里。
胡晴站在一旁看著,光是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就有一種威嚴的感覺,透著一股讓人難以靠近的寒氣。
「大表哥!」蕭鈺上前,「給你看樣東西。」
蕭易欽上完香,轉身,一雙稜角分明的星目,神情嚴肅地看向了蕭鈺,「阿鈺,我明日要出戰,現在沒心思和你玩鬧。」
蕭鈺皺了皺眉,「大表哥,誰有心思和你玩鬧,你看下,這鑰匙是不是你要找的?」
蕭鈺二話不說,遞上了那一把銀制的鑰匙。
蕭易欽低頭,掃過遞上來的那一把鑰匙,伸手取過,落在眼前。
男人銳利的眼睛,細細地端倪打量。
「大表哥,怎麼樣?是不是你要找的那把鑰匙?」蕭鈺上前一步,同樣有點緊張地追問。
蕭易欽眸子狠狠一縮,鑰匙收入掌心中,抬頭,「阿鈺,這鑰匙你哪裡弄來的?」
「大表哥,你先說!究竟是不是你要找的鑰匙?」
「的確是!」
「哈哈~~」蕭鈺明朗笑出聲,轉身,拉過胡晴的手,「大表哥,是她!小晴晴,這鑰匙是她的。」
蕭易欽看向了眼前的胡晴。
若說一個人的印象,可以是氣質,可以是容貌,或者是外形,那麼胡晴給人第一印象,就是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大很大的一對眼睛,無辜純淨的樣子。
「你是誰?」蕭易欽聲音低沉,目光銳利如刀刃射向了胡晴。
胡晴看著眼前的蕭易欽,天生有種說不出的畏懼,伸手抓住了蕭鈺的胳膊。
蕭鈺看出了胡晴害怕,笑嘻嘻地開口,「大表哥,不要嚇到我家的小晴晴,她就是這鑰匙的主人。」
蕭易欽看著胡晴,又看向了蕭鈺,「這究竟怎麼回事?」
蕭鈺走上前,「大表哥,胡晴今年二十歲了,她也是孤兒,十歲之前都生活在禹州的一處教堂,只不過教堂被炸毀了,後來十年被一戶姓胡的人家收養,而後一直在詔陽。。。」
「大表哥,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可以差不多肯定,胡晴很有可能才是我們蕭家遺落在外的明珠。」
一旁的胡晴聽得是一愣一愣,她完全有點反應不過來,蕭家千金,和自己?這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
是真的嗎?
蕭易欽看著胡晴,「你跟我過來。」
胡晴還是畏懼地看著眼前的蕭易欽,這個看上去森冷威嚴的男人,該不會是自己的大哥吧,從小自己想像中的大哥,應該是溫和斯文,彬彬有禮。
「小晴晴,別怕,跟我大表哥去。」蕭鈺朝著胡晴眨了眨眼睛。
片刻之後,胡晴跟著蕭易欽上了樓。
。。。。。
書房裡。
蕭鎮雄和一位披著黑紗的女人爭吵。
「蕭鎮雄,蕭瑩瑩不是我的女兒,我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你放我走!」吳蓉氣憤地開口。
蕭鎮雄夾著一支雪茄菸,吐了一口煙霧,嘆了一口氣,「蓉兒,別這樣,好嗎?蕭瑩瑩不是我們的女兒,我繼續派人去找我們的女兒。」
「你就會糊弄我!騙我過來,我不會再上你的當,天大地大,我自己找女兒去,總會找到我的女兒!」吳蓉怒斥道。
「我何曾騙過你,二十年前,你出了事,我比誰都著急。。」
「放屁!」吳蓉怒斥出聲,「你著急還會三妻四妾地娶進門,我看你比誰都不著急!」
蕭鎮雄蹙了眉頭,「蓉兒,當年的事,我跟你解釋過了,你怎麼就聽不進去,何況現在蕭家大宅一個女主人都沒有,你回到我身邊,你就是蕭家的女主人。」
「我才不稀罕!」吳蓉冷嗤一聲,「二十年過去了,年輕時候就沒有稀罕名分,老了,無一兒一女,待在這裡,做你的傀儡夫人,看著別的女人為你生的孩子,和你其樂融融,這樣的夫人我不要!」
「蓉兒!你~~」蕭鎮雄氣急了,「你怎麼就冥頑不靈?」
吳蓉盯著蕭鎮雄,「我會回來蕭家,也是因為你告訴我找到了女兒,結果是個假的,那我自然要離開,你不能攔著我!」
「你不能離開!!」蕭鎮雄聲音暴怒了,「吳蓉,你活著是我蕭鎮雄的人,死了也只能是蕭家的鬼,生死都在蕭家!沒選擇!」
「蕭鎮雄!你已經老了,你個老不死的!」吳蓉氣惱了,上前就要去打這個男人。
蕭鎮雄雙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蓉兒,你怎麼老了還是這麼倔,聽不懂嗎?」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屋內的爭執。
「爹!蓉姨,你們在裡面嗎?我是易欽,帶個人來讓你們見見。」蕭易欽在門外平靜地落聲。
蕭鎮雄和吳蓉鬆開了手,兩人怒視了一眼,蕭鎮雄拉開了書房門。
蕭易欽走進來,伸手遞上了一把鑰匙,「爹,蓉姨,你們見過這把鑰匙嗎?可是蕭家的寶藏鑰匙?」
那一把銀制的鑰匙落入了兩人的眼中。
「我看看!」吳蓉搶先一步上前,奪過了蕭易欽手中的鑰匙,端倪了起來,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這。。。這鑰匙哪裡來的?這可是我掛在小穎身上的鑰匙。」吳蓉激動了。
蕭鎮雄上前,看著吳蓉手心中的鑰匙,取過,細緻地端倪了片刻,同樣震驚了。
「這鑰匙哪裡來的?」
蕭易欽閃身一步,指向了站在門口,一臉呆愣的胡晴。
「這位姑娘叫胡晴,今年二十,是位孤兒,在禹州一處教堂長大,十歲被詔陽一戶胡姓人家收養。。。」
蕭易欽簡明介紹了一切,靜默了。
吳蓉雙眸震驚地打量著胡晴,走上前,盯著胡晴的眼睛,「像。。像。。真是像極了。。」
蕭鎮雄跟著上前,端倪著胡晴,看向了吳蓉,「蓉兒,她鼻子有點像你。」
「這孩子她不是像我,她很像我的娘親,像極了她的姥姥。」吳蓉雙眸閃爍著淚花。
「你娘親?」蕭鎮雄幾分不解地反問。
「我娘親她的眼睛就是這麼大,神似極了,這肯定是我們的孩子,穎兒出生時,你忘了,你還說這孩子的眼睛,怎麼大得跟銅鈴一般。」
蕭鎮雄看著胡晴,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小姑娘的身形,倒是和蓉兒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嬌小玲瓏。
胡晴呆滯地站著,被眼前兩個人盯得渾身不自在。
吳蓉上前,伸手握住了胡晴的手,那種難以言喻的激動,溢滿了雙眼。
「是你!一定是你,娘不會認錯自己的孩子。」吳蓉握著胡晴的雙手,激動地流淚。
蕭鎮雄跟著站在了吳蓉身後,伸出長臂,勾住了吳蓉的肩頭,「蓉兒,真是太好了,找到了我們的女兒。」
「你滾開!」吳蓉重重推了蕭鎮雄一把,「老眼昏花,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夠認錯!蕭瑩瑩說話舉止輕浮,你都能夠當成自己女兒,還拿來騙我!你不配認她!」
蕭鎮雄被吳蓉推開,布滿細紋的雙目暗了下來,弄得是一臉尷尬。
一旁的蕭易欽見了,沉了沉雙目,「爹,你們先聊,我下去準備明天啟程湖光事宜。」
蕭易欽多看了胡晴一眼,很快就離開了。
胡晴呆滯地處在原地。
「孩子,你說你十歲之前都在教堂長大?」吳蓉握著胡晴的雙手,淚水盈滿了眼眶。
「嗯。。」胡晴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吳蓉,腦袋還是一片混沌和凌亂,這究竟怎麼回事。。。
湖光鎮,焦水河外。
靳越站在小土坡上,黑色的大氅迎風飛揚,零碎的髮絲幾分凌亂,白希的臉龐沾染了土灰,手掌抬起瞭望遠鏡。。。
聚焦的鏡頭下,他看見了遠處的硝煙,一片狼藉。
「二少,蕭易欽回信了,休戰協議他贊同,不過他有條件。」王大同遞上了手中的一封協議書。
靳越落下手中的望遠鏡,伸手奪過王大同手中的協議書,快速攤開。
「焦水河,一分為二,東面歸蕭,西面歸靳,同之休,若是否之,我方將會一鼓作氣!」
靳越看著協議上的言語,一掌擰碎了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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