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 > 《軍閥二:靳帥篇》087 幫你回憶,說你愛我

《軍閥二:靳帥篇》087 幫你回憶,說你愛我(2/2)

目錄

「靳越!!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是不是認為我還是過去的胡晴,那個任由你欺負的女人,你想怎樣就怎樣?」

靳越雙掌抓住了女人揮動的雙手,壓住,壓在了兩側。

男人的呼吸越發急促粗重,眼底的炙熱濃烈得化不開,「晴兒,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錯了。」

「你知道錯,你就不該這樣對我!你起來說話!」蕭晴氣惱地喝道。

她不想又像曾經那樣,半推半就,就迷失在他的柔情蜜意中,又一次迷失了自己的心。

靳越依舊沒有鬆手,只是這麼盯著女人的眸子,「我不想鬆手,這一次我不會放手了,我一定要帶你回渠丹!」

「靳越!!靳大督軍!你是不是還聽不懂我的話?我不會跟以前那樣,對你百依百順!」蕭晴激動了,雙眸激動地顫抖。

靳越伸手撫摸著女人的臉蛋,「沒事,我傷了你的心,你想要任性一下,我可以理解。」

「靳越!」蕭晴打斷了男人,「我不愛你了,你懂嗎?你聽懂了嗎?我不愛你!我不會跟你回去。」

靳越手掌的動作停頓住了,目光森幽地凝視著女人的大眼睛,雖然光線昏暗,那一對大眼睛卻是異常的晶亮閃爍。

「晴兒,你嘴上說不愛我,你的眼睛騙不了我,你心裡只有我。」

「我的眼睛?呵呵~~」蕭晴哭笑不得,「我問你,你原諒你的奶奶了嗎?」

「問這個做什麼?」靳越愣了一下。

「你還沒原諒是吧?她傷了你的母親,你這輩子都不想原諒她!何況她是你的奶奶,而你傷了我,你認為一切就這麼簡單地一筆勾銷,這麼簡單地原諒你!你是不是有點太過自以為是了?」

靳越頓住了眸色,聲音冷峻,「那你要如何?我怎麼做?你才會原諒?」

「你什麼都不用做!我不會原諒你!」蕭晴清冷的聲音,心裡頭越發難過。

事到如今,他還是沒有懺悔自己的錯,他還只是認為自己愛他,他就可以憑著他認為的愛,對自己為所欲為。

「你起來!!」

「不起來!」靳越堅定的聲音,慍怒染滿了臉龐,他就不信了,那麼深愛自己的女人,會就此不愛?

男人的手掌探入女人的睡裙。

蕭晴抓住了睡裙下那一隻手掌,「你怎麼變得如此不要臉?」

「你逼得!」靳越冷哼一聲。

靳越另一隻手掌抓住了胡晴的小手,生生地拉開,「你現在不愛我,讓我幫你你好好回憶一下,只要你想起了我們的過去,你會說你愛我!你會大聲說很愛我!」

「你放手!放手!我什麼都不會說!我不需要回憶!」蕭晴兩年未被男人觸碰,這一見面,就如此親密地欲行芸雨,她怎麼能夠願意?

她的心早就被這個男人傷成了碎片。

「晴兒。。。別拒絕我!」靳越雙腿緊緊地壓住了女人掙扎的雙腿,雙目怒紅了,低頭親吻著女人的脖子,順著脖子滑落,親吻她的鎖骨。

「我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嗎?」

男人吐著濕熱氣息,聲音夾著粗重喘息,「兩年了,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你。。」

靳越不停地親吻著女人的小嘴,想要去勾住她的小蛇,手掌胡亂游離,夾著滾燙的溫度。

「我的號晴兒,我知道你還愛著我,你只是在怨我。我懂。。我對不起你。。」

蕭晴感受著男人越來越放肆的動作,深深舒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目,「你壓到我的腿,好疼,先起來好嗎?」

「嗯?」靳越怔了怔,抬起炙熱的雙目,戀戀不捨鬆開了女人的雙手,起身。

蕭晴被解開了束縛,連忙從*榻上爬起來,整理身上凌亂的衣裳。

靳越卻是不以為然地勾唇邪笑,「衣裳還要整理?反正一會也要脫光。」

蕭晴臉蛋頃刻間漲紅了,瞪著男人,「你什麼意思?」

靳越四下環掃了房間,落在沐浴房,「那間是沐浴房吧?」

「你想幹嘛?」

「走吧,我們一起洗一下,洗好了一起休息,有些話我正好可以和你在*上慢慢說。」

靳越很是自然地說道,一邊伸手開始解開身上的黑色皮夾克,隨意脫了,甩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皮夾克一甩,一串翡翠琉璃珠從皮夾克的口袋裡滑落了出來。

靳越很快注意到,勾唇輕笑,上前,彎腰從椅子上撿起了那一串翡翠琉璃珠手鍊。

「呵呵~晴兒,這手鍊我都忘了送給你了,五百萬大洋,史無前例的天價?」

靳越晃了晃掌心中的手鍊,朝著女人走去。

蕭晴見了,連忙後退一步,警惕地出聲,「你站住!」

靳越停下了腳步,目光深鎖著女人,「嗯?你怎麼了?不好意思?是不是兩年沒見了?有點不適應?」

「可能你是女人,會不好意思,我倒是覺得見到你,才覺得很適應。」靳越笑得如沐春風,很輕鬆地說著。

蕭晴不停地搖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靳越,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的斯文有禮都是偽裝的。」

靳越不解地蹙了劍眉,攤了攤手,「我從來沒說過我斯文有禮。」

「好了,別鬧了!」

「你站住!這裡是蕭府!」蕭晴再次警告,心裡頭很慌很亂。

「那又如何?」靳越不以為然地挑了挑劍眉。

「你還想在這裡沐浴休息?」蕭晴不可置信地問道。

「有何不可?」靳越一本正經地笑了,「你和我又不是沒有做過這些。」

「瘋子!」蕭晴咒了一聲,猛然朝著身後的門跑去。

靳越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蕭晴拉開了門把,打開門,朝著門外大聲喊道,「來人啊~~來人啊~~抓淫賊!快來人~~」

靳越雙目頃刻間暗了下來,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僵住了。

蕭晴扭過頭,雙眸瞪著靳越,「你還不快走!!等著蕭府的士兵抓你?」

「晴兒。。你~~!」靳越臉龐陰怒,指著蕭晴,一股怒火隱在胸口。

門外的走廊上,已經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走!!」蕭晴聲音抬高了。

靳越落下手掌,掌心中的翡翠琉璃手鍊落在桌上,朝著窗戶走去。

靳越回頭,目光複雜地看著蕭晴,臉色鐵青地翻身越過窗戶。

蕭晴看著靳越離開了,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地靠在了牆壁上,小手不停地拍著胸口。

虛掩的房門外。

一隊士兵停下了腳步,「三小姐,剛才是你叫抓淫賊嗎?」

蕭晴聞言,思慮了一下,「我看錯了,是一隻貓,我以為是什麼人爬上了我的窗台。」

蕭晴的理由很撇腳。

門外的士兵聽了,都覺得納悶。

「好了,沒事了,你們都退下去吧。」蕭晴胡亂地打發門外的士兵,她本就不想真的抓靳越,只是想要把他嚇唬走。

那些士兵對視了幾眼,最後開口,「三小姐,那我們先退下,若是有什麼事,再叫我們。」

那一群士兵離開了,蕭晴鬆了一口氣。

。。。。。

隔著三間房的房間裡頭。

一張刺繡紅牡丹的被褥下,火熱了一片的*。

吳蓉探出了腦袋,被褥下的她yi絲不gua。

「蓉兒,怎麼了?」蕭鎮雄跟著探出了腦袋,紅銅色的肌膚,手掌要把女人抓回被褥里。

「滾開!」吳蓉伸手拍了一下蕭鎮雄的手掌,豎起耳朵,「我剛才好像聽見晴兒在叫。」

蕭鎮雄聞言,跟著豎起了耳朵,「有嗎?我怎麼沒聽見?」

「你個死鬼,盡想著齷蹉事!你能聽見就奇了怪。」吳蓉沒好氣咒罵了蕭鎮雄一句。

蕭鎮雄被弄得是很無奈,「這。。蓉兒,這齷蹉事,你不也樂意?」

吳蓉瞪了蕭鎮雄一眼,「我樂意了嗎?你個老不要臉,不是你拉著我,我能樂意?」

「好好好~」蕭鎮雄上前哄了哄,「我不要臉!我老不死,行了吧?」

吳蓉還是嘀咕了一下,「我還是下*去看一下晴兒,有點擔心她。」

「哎呀~,下*看啥看,我蕭鎮雄的府邸,銅牆鐵壁,這麼多士兵守衛,誰敢把我的女兒怎麼了?」

「若是哪個雜粹敢對我晴兒幹嘛,老子一槍崩了他!」蕭鎮雄粗獷的聲音喝道,紅了脖子。

吳蓉瞪著蕭鎮雄,「一把年紀了,能不能說話別這麼大聲!」

「額。。」蕭鎮雄濃眉挑了挑,伸手拉下女人,「好了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快點,別磨蹭了。」

「你個死鬼!早晚*死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很快,*又搖晃了起來。

。。。。。

蕭府大門外。

靳越站在月光下,看著眼前龐大的蕭府,他出來後,心裡頭就清楚了,晴兒沒有派人追來,看來是要把自己嚇唬走。

靳越惆悵地垂眸,目光騰起一股戾氣。

時隔兩年,這隻小兔子,似乎真的變得那麼不聽話了,不聽自己的話,長出了利爪,試圖擺脫自己。

「呵呵~」靳越一陣苦笑。

「胡晴也好,蕭晴也罷,你說過你愛我,我靳越這輩子都記住了。」

靳越轉身離開了蕭府,心裡頭思慮著,明天再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