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突然想起被忽略的問題(1/2)
他說他的線人在城西通往余灣村的漢林大橋附近,找到了一個帶有血跡的可疑擀麵杖。
這個消息,讓我渾身一震。
我媽沒理由會跑那麼偏遠的地方去,可我不敢錯漏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我立即打車去了許安的偵探社,看見了那個擀麵杖。確實很像我媽拿的那根。但家用擀麵杖都差不多,又不是什麼牌子的,我也不能很肯定。最後後只能比對一下上面的血跡。
比對下來,上面的血不是我媽的,而是我的。
從某種角度來看,是個好消息。不是我媽的,證明她沒受傷。是我的,證明我媽確實在那附近出現,徘徊過,可能出了什麼意外。我們把這個線索很快告訴了警方,讓警方全力重點在城西那一片展開調查。
就在我惴惴不安,等待消息的時候,一個自稱是陸家被辭退的傭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聲音經過特殊設備處理,是個刺耳的娃娃音。
她說,我媽失蹤的那天下午,確實沒來我和陸言的家,而是在半道上遇見了陸行,被接去了陸家老宅。當天晚上,直到深夜才離開。而且我媽離開的是精神狀態比來的時候更失常,瘋瘋癲癲的。
這就對了!陸家的老宅就在城西,依山傍水,風景秀麗,距離余灣村也不足20公里路了。
我知道這個消息的那天,是個暴雨天,也是陸言去蘇市出差的第一晚。
我一個人開車殺了過去,下車都連傘都沒有打,就衝進雨幕里,敲響了陸家老宅的門。
傭人開門,遞給我干毛巾,讓我擦臉擦頭髮,我直接把人給撞開了,衝到客廳里。
讓我意外的是,客廳里不僅坐著陸行,還有林越。這兩個人正在下跳棋。我走過去的時候,他們正談笑風生,估計在商量著怎麼對付陸言。
林越是面向門口而坐的,也最先看見我的人。但他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回棋局,坐姿工整,衣著工整,頭髮被慕斯打理得光潔,沒有多餘的小碎髮捲翹出來。
我走到陸行的邊上,我打賭他是知道來的人是我,卻故意不看我一眼。
盛怒之中,我手一揮,就把他們下了半天的劇情給破壞了,棋子迸裂砸在地上,像是洗麻將一樣嘩啦啦的。我在這片雜音里,厲喝道,「陸行,你那天到底和我媽說了什麼?她人在哪?」
陸行回頭看我,「你聽誰說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瞪眼看他,「這世上的好心人多的很。不是每個人都能被你用幾個臭錢收買走!」
他聽了,倒也不意外或是憤怒自己身邊出了奸細,只是平靜且真誠地說,「我是偶然遇見她,知道她是你媽媽,看她一個老太太神色不太對,手上拿著棍子又帶著血跡,怕出事情就請她回家坐坐,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的。結果,她聽說我姓陸,就問我和陸言是什麼關係。後來,又一連問了我好幾個問題。當然,我都一一耐心回答了。」
我冷笑,「你會那麼好心?」
陸行皺眉,「你這算是對我人身攻擊嗎?在你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先判定我只會做壞事?」
聽見他這麼無辜的話語,我心裡一陣噁心。
窗門明明沒有關,有風進來,我卻覺得屋內都充斥著雨水泥土的悶濕的氣息,變得十分壓抑。
「如果你是好心,你為什麼不聯繫我。」
「你電話打不通。至於陸言……呵呵,你指望我會主動給他打電話?你確定你媽看見他,不會衝動地殺人?」
「那為什麼我媽會在這裡呆到深夜才離開?你把她囚禁在這裡有什麼意圖?」
「我回答了她所有的答案後,看她精神更激烈,就聯繫了醫生,給她打了針。後來,就讓她在客房裡休息了。一個沒注意,她半夜醒過來,就自己走了。」陸行說到這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想起什麼,反問我,「怎麼了?老太太沒回家嗎?讓你這樣跑過來和我興師問罪,來要人。」
我的牙齒隱隱咬住舌頭,恨得要命,卻偏偏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在說謊!
此時,林越突然開口,「看來你們有不少話要說,短時間也下不了棋了。我先上個洗手間。你們繼續。」
說著,他就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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