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若瘋子,他則變態(1/2)
我現下是徹底慌了,陸言還光著下/身。
萬一給陸心晴留下什麼童年陰影或是疑惑,天天追著問「爸爸為什麼不穿褲子」,「媽媽為什麼壓在爸爸身上」這一類的尷尬問題,我還不羞死?
「你穿上褲子。」我附在他耳邊輕聲說,起身隨即抓了個毯子蓋住他,然後走到陸心晴的面前,「你爸爸在外面摔了個跟頭,腿腳還疼著呢,要在沙發上躺一會。我剛剛在給他按摩化淤血。」
「那為什麼要脫褲子?」陸心晴很傻很天真,手指指了指地上的那條褲子。
我去。
蓋住了陸言,沒有藏住褲子……
我尷尬地頓失言語,這個時候陸言居然還笑得出,「摔跤了,褲子髒了。真要喊你媽媽幫我拿條新褲子。」
我聽了,連忙說到,「對對對,你爸爸摔垃圾堆里了。又髒又臭。你看這屋子都是一股子怪味。來,我們回房間。別在這裡呆了。讓你爸爸一個臭死。」
我把陸心晴送回房間,哄她睡著後,回到客廳,對著陸言手臂狠捏了一下,才收拾地上的羊絨毯和褲子。結果這才發現毯子上除了那些東西,還有不少的血。
他的傷口……
此時,陸言走回我身後,一副很是可惜的語氣,「反正都髒了,真不再搞一次?」
我氣他的不正經,卻又擔心她傷口,只能冷著臉說,「你的手都傷成那樣了,你不好好養著。還動粗打人?活該你傷口裂開。」
他不屑說,「對付那軟蛋,我一隻手就夠了。你沒看見我揍他的時候,用的都是左手?」
他打人的時候那麼的狠,拳打腳踢的。孫文華又叫的那麼慘。我嚇都嚇死了,我連他的手受傷了都忘得一乾二淨,哪裡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我指了指他紗布上已經滲出血的地方,「只用了一隻手?」
他笑得賊壞,「這是弄你的時候裂開的。你的功夫比他強多了。」
「……」我氣得轉身,抱著褲子毯子朝洗衣機走了過去。
陸言不依不饒,追著我問,「我發現地上比床上發揮的空間更大。要不,明天買毛毯的時候,多買一張鋪主臥里?」
我不理他。他沒了興致,也就自己回房裡了。
我看著洗衣機的滾筒在那轉啊轉,白色冒沫很快就糊住了玻璃,除了一片白色,什麼都看不見。
我們的歡愉痕跡,會被清洗乾淨。
最終,我什麼都留不住。
在他眼裡,我不過是他合法的發洩慾/望的工具。他什麼時候玩厭倦了,或是什麼時候消氣了,他才會放我離開。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他來一場走腎不走心的婚姻。
但想到這裡,我又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來:我和陸言在一起這麼久,沒有做過一次避孕措施!
晾曬了衣服和毯子,我回到臥室里。
此時,他已經自己換好了藥,也洗過了澡。雖然不知道怎麼弄的,但看上去還湊活,我還沒有殷勤到給他重新弄一遍。他坐在床頭,正專心看電視。
我就磨磨蹭蹭地走到他旁邊,試著跟他提避孕的事情。畢竟之前沒懷孕,是幸運。但我們不可能一直這麼幸運下去。
結果我剛開口就被他打斷了,他斜著眼睛看我,「你真覺得這是運氣?」
這又是什麼情況?
我困惑的看著他,心想,陸心晴是他女兒是既定的事實,總不至於他這會兒,還要堅持自己不能生育吧?
「我早就結紮過了。」陸言點了一根煙,慢慢地抽,「自從知道了陸心晴的出生,我就去做了。我不會再讓任何女人生下我的孩子。」
避孕藥吃多了傷身。女人本來就容易又婦科病,如果上環,對身體也不好。但很多男人就是那麼自私。明明男性結紮最沒有傷害性,卻不願意,而是讓女人去吃那些苦頭。
所以進來之前,我都想好了最壞的打算了。此刻聽見這個事情,不由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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