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憂鬱症(1/2)
然而,最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我以為我應該是在場四個人里唯一一個不明真相的人。
可循著陸行這番話後,陸夫人臉上也露出了稍縱即逝的疑惑。她看著我,似乎在揣測陸行剛剛說的那個秘密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轉眸看向陸行,「既然與我有關,不如說來聽聽。」
此時,陸夫人不等陸行開口,就恢復了她一貫的溫婉大方的貴夫人作風,放下手裡的拐杖,走到陸行的背後握住他的輪椅推手,淡笑與我說道,「都說是當年的事情了。你才嫁進陸家一年,怎麼會與你有關?阿行不過是介意著當初他爸爸死的時候,他因為腿傷的關係,不能主持操辦他爸爸的葬禮,所以一直耿耿於懷。那些事情都落在阿言的身上,是他幫襯著我,安慰我,我才挺過喪夫這個難關。所以,阿行一直覺得我偏心。」
我默默地聽著,不置一詞。但我敏感地發現陸行的嘴角一抽。
「行了。陸言剛剛醒過來,需要休息。我們母子兩個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小夫妻說私密話了。」陸夫人說完,就推著陸行離開了病房。
而由陸行出現引起的僵凝氣氛還是蔓延了許久,才勉強恢復過來。
我扶著陸言躺回床上,坐在他邊上,給他削蘋果。
他上半身坐靠在床頭,一直盯著我削蘋果的手,害的我緊張的弄斷了好幾次果皮,才緩緩開口,「這三個月里,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你不預備和我說說嗎?」
我沉默了片刻,思考著他是想問我什麼。
公司的事情?
我只是個傀儡罷了。他要知道公司的現狀,問大秘書,問林越都可以。
家裡的事情?
我沒有藥流掉孩子,是個兒子。他也知道了。
「恩。那天去烏羅鎮考察了後,我已經把晴天孤兒院的設計方案調整好了。梵爾落也早就恢復了工程。應該可以按期完成任務。」到最後,我還是挑了個不痛不癢的話題。
氣氛在沉寂中一陣,陸言接過我遞給他的蘋果,看著我說,「那你爸的案子呢?這麼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自從我說調查我爸的案子後,陸言一直都是反對的。
從前,我覺得他是為了林越,現在知道他給我爸爸那六十萬後,我就不敢這麼肯定了。
甚至,從前他從不過問我的調查進展,好像一切隨我,他不在乎。
可現在,他一覺醒來,這樣關注我爸的案子。
這代表什麼?
我想得頭疼,最後抬起頭看他,半真半假地試探性說道,「之前就有人發現,林太太的體內留有一個男人的體液。經過比對後,被證實這個體液不屬於我爸的,也不屬於林先生。」
陸言啃蘋果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頓了大概幾秒鐘,才好像消化了這個驚人的發現,但依然面無表情,慢悠悠開口說,「你懷疑,我小姨是被人輪,奸了?你爸爸有共犯?」
「可是我爸爸那天是和我舅舅一起出門的。也不認識其他什麼的人。哪裡來的共犯?」我單手撐著下巴,視線一直盯著陸言,「我也檢測過我舅舅的DNA,他也被排除了。」
我看著陸言,陸言看著我。
我們兩個人面面相覷一陣,最終陸言把吃剩的蘋果核丟給了我,「恩。了不起的福爾摩斯小姐,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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