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錢包的秘密暴露了!(1/2)
秦朝明的性子是說風就是雨,前腳才和我說了工作的事,後腳就跑到陸言這裡來了。
不過,選一日不如撞一日。我索性也就這事情說給了陸言聽。
陸言一聽,秦朝明想讓我去他設計公司上班時,臉上就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婉拒道,「我不想她太辛苦。陸太太只要會花錢就行了。」
與此同時,他健碩有力的手臂也悄無聲息地摟在我的肩膀上,握住我肩頭的手掌心力量一直在收緊。我能從這份力量中感受到他的不爽。
秦朝明並不意外他的拒絕,只看向了我,笑得意味悠長,「你呢?你自己想不想來上班?」
我當然是想的,但我也不敢輕易表態。
沉默的氣氛里,多少有些尷尬。
秦朝明丟了一句靜候我佳音後,就摸了摸鼻子回自己房間裡去了。
陸言啪嗒一聲,把窗戶鎖上,直接拉下窗簾。
「你生氣了嗎?」我問得忐忑,害怕兩個人好不容易找到的感情平衡點又要被打破。
陸言脫下西裝,鬱鬱不樂地說,「這小子盡給我找茬添堵。你和不能和他一個鼻孔出氣,來氣我。」
我走到他身的沙發上坐下,看著他的側臉問,「什麼叫我和他一個鼻孔出氣?你看,我剛剛都沒有答應他什麼。」
陸言解開襯衫的袖口,轉過臉來看我,「可你心裡答應了,我都聽見了。」
我噗地一下笑出了聲音,「你神仙啊,還聽見了!」
陸言起身,走到我面前緩緩蹲下,眸光灼灼地看著我,「我不是神仙,也不想當什麼神仙。我只知道,我是你男人。一個男人了解自己女人心裡想什麼,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嗎?不然等自己女人被野男人勾搭走了,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不可否認,女人都愛聽情話。
我聽了,心裡一陣甜蜜蜜的,臉上也藏不住笑,隨口罵了句,「花言巧語。」
他的大手卻摸上我的腰,輕輕掐了一下,然後又起身在我的下巴處親了一口,「總比你口是心非好。喜歡聽,還罵我。你再這樣,小心以後我說給別的女人聽去。」
「別的女人是誰?你那個好嫂子,還是我的好妹妹?」我酸溜溜地問。
我的話音剛落,陸言就突然湊到我耳朵根出,呼出的熱氣在我耳蝸里打旋,溫柔地說,「她們哪裡比的上你啊。」
我還沒來得及開心,他就咬了咬我的耳垂,輕聲說,「你那功夫最是一流。我被你征服的服服帖帖,哪裡還有精力和別的女人調情呢?」
我臉上一熱,趕緊別開臉,心裏面鬱悶他的不正經,但不肯示弱半分,就用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陸言,你少給我耍花腔。我告訴你,從前的事情,過往不論。以後你要再敢背著我亂來,我一刀閹了你,看你還敢不敢氣我。」
他的俊臉與我的臉隔著不到一厘米的距離,他說話的語氣曖昧極了,「閹了我,你捨得嗎?」
我強忍住身體的躁動,假裝冷淡,「有什麼不捨得的,你少塊肉,我又沒什麼損失。」
陸言不以為然地笑笑,繼續在我耳邊吹氣,蠱惑我說,「這塊肉少了,你知道你會少多少樂趣嗎?」
我被他可怕的厚臉皮磨的快要招架不住了,連忙躲開一些,推搡著他的胸口,「滾,滾,滾!把我說的跟什麼一樣!我有那麼饑渴嗎?」
「不是饑渴,是你還沒嘗到甜頭。」陸言說著,就要過來抱我。
我嚇得趕緊站了起來,不讓他得逞。
我現在還有身孕,而他那一身的蠻力,又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節制。真要被他得逞了,孩子保不齊就沒了!
我被這個可怕的可能性弄得不知所措,站在那裡沉寂了良久。
陸言看得出我不是在欲擒故縱,也不是害羞,也就停下親密的動作,問我,「怎麼了?」
我大腦飛速轉動,思考該怎麼說,才能在不暴露自己沒有藥流掉孩子這一事實下阻止他碰我。
「你到底怎麼了?」他又問了一遍。
我支支吾吾地說,「那個醫生說了,剛藥流的女人,短期內都不能做那劇烈運動。」
能不能我也不知道,反正是瞎掰的。他總歸不會跑去找醫生求證這種事情吧?
陸言聽見我的話,臉上的眉毛都要打架了,「短期內是多短?」
我聽說孩子要3個月才穩定成型,但看陸言的表情也知道,我要真說三個月,他準會拉著我去醫院,找醫生解決這個問題。
「一兩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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