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夜談(2/2)
我笑了笑,沒理她,只問季躍文,「你說垮台是什麼意思?」
季躍文說道,「他自己作死作的。也不知道腦子抽了什麼瘋。把手裡的股權讓了百分之5給他大哥。原本雨宸集團就是他大哥的天下。當年如果不是陸行腿殘了,哪裡輪得到他繼承家業。他用了7年的時間,剛剛把雨宸的異己勢力排除的差不多,掌控公司。現在卻突然對他哥各種討好,割地賠款的行為更是匪夷所思。尤其今天最賺錢的幾個項目都讓了出去。自己在那抓什麼孤兒院項目。」
高萍這個門外漢聽了也是嘖嘖稱奇,最後腦洞大開,說了句,「他該不會是打算棄商從政吧?不如幹嘛老和江采菱搞活在一起?」
「別說,沒準還真動了那心思。哈哈……」
我依舊淡笑著,沒有參與他們的話題。
雖然我不夠了解陸言。但我知道,他本質里就是個商人,身上都帶著算計的錢味。他積極競選人大代表,只為了方便行事,賺更多的錢。不是真有那個野心和宏圖抱負。
他和陸行兩個人之間的帳,早就爛的算不清了。外人又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賣什麼藥?
二十分鐘後,我到了高萍的住處。
高萍是有錢人家的千金,不然也不會開個私立貴族學校當校長了。
她在市裡的房子很大,是三室一廳的。但我卻沒有睡客臥,而是和大學時候一樣,和她窩在一個被窩裡聊天。
今晚上大概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我急需要和人吐槽,不然我會爆炸的。
我把我爸的事情,還有那天被綁架,被欺負的事情,把我和林越的矛盾通通告訴了高萍。
高萍先是震怒,幫著我罵陸言是個混蛋,渣男,還說我怎麼不早說。她要早知道陸言那麼噁心,今晚上肯定先拿啤酒瓶敲他一腦袋再說。
然後得知林越就是趕走我堂哥的罪魁禍首後,更是氣得捶床拍枕頭。
「媽了了雞!這都什麼破爛玩意兒啊!怎麼都聚在一起了?」她氣得無語,「果然表兄弟就是表兄弟,一樣的賤男春!」
我點點頭,覺得她罵的沒錯。
我想她罵的狠些,把我內心深處的殘留感情都罵跑了。
那晚,我和高萍緊緊貼在一塊,聊著聊著,她就又聊起了我堂哥來。她說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邪了,就是對他念念不忘。還說秦朝明像是像他,但是氣質太差。
我噗嗤一笑,「我遇笙哥那樣氣質好的,可經不起你辣手摧花。你可以是不婚主/義吧?別想對我哥耍流氓。他是要正經娶媳婦,過日子的居家好男人。」
高萍的花痴勁一下子就被熄滅了,「哎……如果他要對我有半點意思,我為了他豁出去結一次婚都可以。不過,他實在太難搞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同性/戀了。從小到大看著他,也沒聽說他談過什么女朋友。」
我笑了笑,「他一個當律師的,天天生活嚴謹死板,哪裡有機會接觸那些女性啊。每天下班都是和男同事打球,吃飯。哎……別說,我還真擔心他被掰彎了。」
高萍不好意思地笑著說,「不怕丟臉地和你說一句,我是真喜歡他的,如果他要真是那啥,我也嫁給他,和他形婚。只要每天和他一起吃吃飯,我就能樂呵半天。」
我看著她,第一次知道她對我哥的感情那麼深。我一直以為她愛玩的個性,是因為不婚主/義。現在才知道,她的不婚,是在等著一個人人。
我突然覺得女人真的很可悲。因為喜歡一個男人,就會很傻很傻。
我想起陸言,突然有感而發地勸了她一句,「高萍,你要別人愛你,你必須先會愛自己。如果你在一個男人身上看不見一點希望。那麼就走吧。」
但一向灑脫不羈的高萍,卻突然很慎重,又很認真的說,「無論你碰見的那段愛是怎樣,都要先對得起自己。一定要狠狠地愛一次,跌到滿身都是血,骨頭都碎了,都沒關係,因為這樣才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那一瞬間,我幾乎被她說服了。
可我也不知道,我在陸言身上所看見的那麼一丁點的希望,能不能吃撐我很恨地愛下去。
不過,我很快就不會在困惑於這樣的問題了。愛情這個東西雖然可貴。但生活離不開的還是錢。在辭職後的一個月,我的存款所剩不多,終於要面臨找工作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