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疑點(2/2)
耽擱了一會,等到賈敬到了的時候,薛蟠和仇千盛都因為尋釁滋事被綁了起來,劉領隊正在跟二公主、賈璐等人告辭。
「公主、賈姑娘,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卑職便不多留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全營戒備,白日裡縱狼的賊人還未抓獲,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會被放大萬分,還希望某些人不要再為了一些私事而鬧得人仰馬翻了!」
劉領隊警告地看了一眼賈璐,若不是這位姑娘半夜嚎的那一嗓子,也不會有這些麻煩,還牽扯進來了兩位公子哥兒,那仇公子不說了,還有那個陌生的薛公子,什么娘娘、九省都檢點的,想著就頭疼。
賈璐垂頭不語,羞愧的樣子,也讓劉領隊不好多說了。
賈敬就是在這個時候到來的,先對公主請了安,然後對劉領隊拱手問好。
「這位軍爺,在下乃是寧國公府賈敬,是這家姑娘的父親,也是這薛家子的親眷長輩,聽聞這兩人闖了不小的禍,家中老太太甚為擔憂,便讓我來瞧瞧,不知所犯何事?」
聽聞真的是國公府邸,劉領隊肅然起敬,也恭敬了許多,拱手回禮,道,
「賈公安好,貴府姑娘膽小怕疼,磕了腦袋之後大叫了一聲,原先也不是什麼大事,吩咐兩句就可以的,只不過貴府姻親和仇公子夜間滋事挑釁,這是一等大事,卑職也不敢輕易放過。」
賈敬瞧了兩眼那兩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兩人,薛蟠臉上有幾道血痕,那個仇千盛臉上卻有兩對稱的黑眼圈,道。
「原該如此,我與這位仇公子的父親有兩分交情,都是小孩子家家打架,本不是大事,耽擱了軍爺正事,按例處置便是,只是有一請求,還望軍爺通融一二。」
「這。」劉領隊有些猶豫。
賈敬湊近了些,悄悄塞了一樣東西到他手裡,道,「也不需要什麼,這位孫嬤嬤擅長醫術,讓她給他們醫治一番就是。」
劉領隊顛了顛手上的東西,又瞧了一眼孫嬤嬤,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女人,想來也出不了什麼岔子,便道,
「那就去吧!」
這位賈公的意思他也瞧出來了,說是和仇都尉有兩分交情,他們身份又不低,不就是說這事將來必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苦自己在中間插一槓子。再一個,這營地里一時間也難尋個大夫,若是這兩位公子哥兒又出了什麼岔子反而會是他們的錯了,先醫治一番也是好的。
孫嬤嬤在醫治外傷的時候,賈敬跟著劉領隊繼續客套打著機鋒,他奉命戒嚴,賈敬想從他嘴裡探得更多的消息。
今日發生的事情有一部分確實是他們賈家的算計,原先只是想借著義忠親王的手將秦可卿的身份捅出去,接觸秦可卿和義德親王的婚事,然後賭一把,讓兩位聖人為皇家聲譽著想,投鼠忌器,幫著遮掩秦可卿的痕跡,尤其是賈家在其中的痕跡。
這本是一場豪賭,賭贏了,賈家便度過了秦可卿的魔咒了,賭不贏怕是連前世都不如了,前世秦可卿不過是流落在外的有一絲皇室血脈的人,今生確實將上皇愛子,皇室正宗男嗣牽扯了進來。
這開頭是他們計劃的,這開始之後就全然不在他們掌控之中了,先是莫名湧入無數野狼,將他們寧府出眾的子孫賈薔給卷了進去。
再一個就是義忠親王暴怒之下,竟然尋到了義德親王。要知道在義德進了林子之後,他們才通知的小德子公公,就是為了防止兩人相爭鬧出什麼來,偏生就讓義忠親王給找著了。
還期間單槍匹馬的義忠親王毫髮無傷,反而是有眾多隨從護衛陪伴的義德親王重傷難愈,這般詭異之處,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幕後必有人插手,幕後之人更是事先知道了賈家的計劃,將計就計,將賈家作為一枚棋子,勾勒出了這麼一場禍事兒來。
白日裡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擔憂非常,賈薔一回來就拉著他仔細研究了起來。相比較之下,璐姐兒夜間嚎叫之事倒是小事了,聽聞這裡有些麻煩,賈薔是戴罪之身,不好出門,自己又是長輩,去了反而鬧大了,所以就讓寶玉和薛蟠兩個侄兒去處理,誰知薛蟠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反而鬧得更大了些!
賈敬覷了仇千盛一眼,不過就是賈璐之事也是充滿疑點,平白無故的,明明是姑娘家的小事兒,他為什麼不依不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