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是不是愛上陸則深了(2/2)
最後,還是選擇直言詢問,「我15歲時,在遊輪上落海的事,你還記得嗎?」
清澈悠揚的聲線落入耳畔,樓懷眠唇邊的溫和笑意已經僵硬。
沈豌一雙漂亮的貓眼,正緊緊地鎖著他。
那種似乎很想要看穿他的眼神,讓樓懷眠很不舒服。
一瞬間,生出了逃避心理。
樓懷眠用一隻手扶著眼鏡鏡框,微微垂首,遮擋住了自己的神色變化。
向來清冽的嗓音,此刻添了幾分幾不可見的沙啞,他反問,「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沈豌沒有隔著一隻手機詢問他這件事,就是為了可以面對面的看清他的神情。
他低著頭,沈豌看不到他的神色。
握著骨瓷杯的指腹,微微收緊。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她才再次出聲,「那天,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就你一個人,我以為是你救了我——」
「就是我救了你。」
未說完的話被驟然截斷,樓懷眠抬了頭,看向她的眸光,藏著幾分銳利。
沈豌步步緊逼的追問,「那你還記得,我是怎麼落海的嗎?」
仿佛是做了虧心事,樓懷眠不敢直視沈豌的眼睛。
視線落在桌面的骨瓷杯上,他苦笑一聲,「豌豆,你究竟想說什麼?」
樓懷眠心底的思緒仿佛纏繞了千遍,忽然想起了蘇清歡的那番話:沈豌喜歡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當年在遊輪上救了她的那個人……
他有些煩躁,沒有給沈豌再次開腔的機會,語氣微冷,滿含不悅,「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件事?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樓懷眠的過激反應,令沈豌怔了一下,懷疑的念頭不知覺間緩緩加深。
她沒有說話,緋色的唇瓣緊緊抿著。
樓懷眠抬頭看她,想要看穿她心裡此刻所有的想法。
可沈豌的瞳仁里,仿佛蒙上了一層淺薄的雲霧,吹不散,化不開,他怎麼都看不懂。
樓懷眠心底微沉,喉間仿佛堵著什麼東西,就連發出聲音都格外艱難。
他嘆了口氣,「豌豆,你是不是……」
話說到一半,驀地頓住。
他雙手微微捏緊,十分不想提出這個疑問。
樓懷眠說,「你是不是,愛上陸則深了?」
………………
………………
從七椀居回到朱雀門別墅,沈豌整個人有些渾渾噩噩的,腦海中不停地晃過樓懷眠的那個問題。
她是不是愛上陸則深了?
是不是愛上陸則深了?
不,怎麼可能……
可沈豌連自己都不清楚,她為什麼那麼迫切的想要知道,當年遊輪落海,救她的人到底是不是陸則深。
晚上十點左右,陸則深還沒有回來。
沈豌準備睡覺時,床柜上的手機恰好震動。
來電顯示竟是華堂。
接通後,聽筒那頭立刻傳來華堂恭謹的詢問聲,「太太,您能出來一下嗎?」
語氣微頓,他又說,「陸總應酬喝多了,非要您出來扶他。」
沈豌「……」
幾分鐘後,沈豌披著一件衣服走出別墅院子。
華堂扶著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車前。
還未走近,已經能看出他今天的確喝了不少酒。
沈豌走過去,華堂立刻放開了陸則深,男人挺拔的身形直接壓在了沈豌身上。
若不是早有準備,沈豌只怕會直接栽倒。
男人的眼神有些迷離,一雙桃花眼仿佛盛滿了酒意,眸光瀲灩,藏著魅惑。
一個男人,醉了酒之後竟會性感到極致。
他身上有些淡淡的酒氣,並不難聞,可沈豌仍是皺了眉,低語一聲,「怎么喝了這麼多?」
陸則深抱著她,沒有說話,微燙的臉埋在她的頸間,噴薄的呼吸燒灼的皮膚都在發疼。
沈豌推了推他的頭,「陸則深,你還好吧?」
耳際傳來低低的輕笑,沈豌恍惚間,仿佛聽見他喊了一聲,「小妻子……」
華堂還站在面前,沈豌格外的不自在。
正想趕快扶著他回去,華堂突然又出聲喊了她,「太太,還有一件事,」
透過男人的挺闊的肩膀,沈豌抬眸看向華堂。
華堂說,「陸總如果不醉,今天本應該告訴您的。」
「什麼事?」
「下個星期三是容老夫人的八十大壽,地點在青海遊輪,陸總會帶著您出席。」
沈豌一怔,在她的注意力里,這番話當中的重點,是……青海遊輪。
遊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