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我了?(1/2)
沈豌僵了僵,沈川此刻告訴她的一切,她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思考。
她一直以為,將她抵給陸則深,是沈川的意思,而陸則深屬於被動接受。
可沒想到,這居然是陸則深答應出手救沈氏的一個條件。
陸則深,究竟在想什麼?
微微攥緊的雙手,驀地被沈川握住。
他很用力的握著她,語氣里染了急切的懇求,「豌豆,你能不能求求陸則深,讓他再拿出一部分錢,給我們沈氏東山再起的機會?」
「你說什麼?」
沈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更不敢相信,這是她小時候最引以為傲,最崇敬的父親。
即使後來,他將蔣文音接進了沈家,一步步逼死了母親,沈豌都不曾恨過他。
如今,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沈豌從他掌心中縮回手,白皙的皮膚被他捏出一道道指印。
沈川嘆了口氣,家族的落敗,讓他一夕之間蒼老了不少,不再是那個英姿勃發的沈氏掌權人。
他說,「豌豆,我知道你可能會很為難——」
「既然知道我會為難,就別開這個口。」沈豌截斷了沈川的聲音,唇畔掛上冷意,「如果你沒有因為一時貪念捲走了那一個億,現在沈氏說不定已經東山再起了。」
從椅子裡起身,沈豌已經明白沈川今天要求見她的目的了,她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沈豌冷冷的落下一句話,拿起包徑直離開。
她的步伐有些凌亂,顧不得姿態,只想快速逃離這個地方。
沈川不死心,追了出來。
他一把抓住沈豌的手臂,中氣十足的男低音,憤怒咆哮,「沈豌,我是你的父親,沈家的落敗與興起,更是和你息息相關!」
父女二人在茶樓門口糾纏,引來旁人駐足圍觀。
茶樓對面,一輛紅色的轎跑緩緩停靠——
車窗落下,駕駛位上的年輕女人摘下了墨鏡,目露驚訝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幕。
那是……沈豌和沈川?
……
同一時間,鼎盛大樓22層總裁辦。
陸則深連續開了幾個會議,此刻正靠在沙發上小憩。
他一隻手搭在膝上,指尖夾著點燃的香菸。
華堂站在他面前,語速緩慢的稟報導,「陸總,關於嘉懿小姐的事,似乎是蘇二小姐透露的。」
陸則深眉心微動,張開了雙眸。
他吸了口煙,語氣平淡,「蘇清歡?」
華堂點頭,「是。」
聲音落下,華堂認真的觀察了陸則深的神色,後者卻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樣,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緘默了幾秒,華堂又回道,「還有,剛剛負責保護太太的保鏢來了電話,說太太和沈川見了面。」
陸則深已然碾滅菸蒂,重新闔上雙眸。
他說,「我知道了。」
十分溫漠的語氣,仿佛並沒有在他的情緒上掀起什麼波瀾。
又是緘默的片刻,華堂又回稟了另一件事,「蘇夫人的生日禮物已經備好了,晚上的幾個應酬也都改期了。」
「嗯。」
男人從鼻腔中哼出一個單音調,算作回應了他。
華堂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沉默著轉身離開辦公室。
忽然發現,老闆的心思,他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
…………
今天是蘇夫人關蓉的生日家宴,蘇存性情比較孤僻,儘管身處在商界,可來往的朋友很少。
雖是妻子的生日宴,可宴請的也不過是寥寥無幾的三兩位家人。
作為蘇存和關蓉的外甥,陸則深每一年的今天,都會和蘇湘來蘇宅。
車子停在蘇宅的院門前,陸則深下車,卻沒有立刻進去,靠在車身上點了一支煙。
今天的氣溫偏低,寒風蕭瑟。
差不多半支煙燃盡,遠處漸漸地駛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蘇清歡手裡提著帶給關蓉的生日禮物下車,見到靠在車身上的陸則深,微微一愣,淡笑著詢問,「表哥,怎麼站這兒抽菸?」
「等你。」
陸則深丟了菸蒂,皮鞋鞋尖輕輕掠過,碾滅。
極輕的語氣,卻讓蘇清歡心底驀地一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笑容僵了一秒,反問,「等我?」
「是。」
陸則深點頭,眉目間是一貫的清冷。
他雙手抄入西褲口袋,微抬下頜,就顯出一種凌駕於眾人之上的氣勢,蘇清歡不禁呼吸微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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