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快要蹦出心口了,嗯?(2/2)
炙熱的溫度,激起一片戰慄。
沈豌推了他一把,「陸則深?」
聲音莫名沙啞,本能的生理反應,讓沈豌生出了一種羞恥感。
都怪他,壞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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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樓家老宅。
深夜蕭瑟的微風,吹得窗簾簌簌響。
室內一片冰冷,溫度驟降,氣氛也在冰點徘徊。
樓懷眠摘下了眼鏡,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身前坐著蘇清歡,淺笑盈盈。
可他怎麼看,怎麼都厭煩!
樓懷眠忽然起身,大手一把握住蘇清歡的手腕!
男人強勁的力道,迫使蘇清歡不得不站起了身子。
他語氣冰冷,透著質問,「是你告訴沈豌,當年遊輪事故,救她的人不是我?」
樓懷眠目光冷厲,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蘇清歡,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了,別再招惹沈豌,你為什麼總是記不住,嗯?!」
蘇清歡聞言,怔了兩秒。
醒轉後,不怒反笑,「樓懷眠,做賊心虛也就是你這樣了。」
她故意朝他身前走了一步,下巴微抬,挑釁般的輕笑,「怎麼,沈豌知道真相了?她跑去質問你了?你現在慌得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所以就來找我出氣?」
「蘇清歡——」
樓懷眠咬牙念著她的名字,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似得。
大多數人眼裡的樓懷眠,斯文有禮,溫潤和善。
可只有蘇清歡知道,骨子裡的他,根本就是個斯文敗類!
這副衣冠楚楚的面具,騙過了多少人的眼睛啊?
蘇清歡冷笑,一字一句都足以激起樓懷眠心底的怒火,「紙是包不住火的,即使你不說,我不說,沈豌不還是知道了?」
手腕上傳來疼意,樓懷眠力氣大得驚人,似乎隨時都可以捏碎了她的腕骨。
蘇清歡忍著疼,眸底蘊著朦朧的霧氣,故意和他作對,「樓懷眠,我勸你還是提前想好,等沈豌徹底醒悟的那一天,你該怎麼面對她!」
「你欺騙了她8年的感情,又在沈家落敗之際拋棄了她準備娶我……」
冷嘲的聲音微頓,蘇清歡踮起了腳尖,故意朝著他貼近。
女人低柔的聲音,就響在耳際,特別的清晰響亮,「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她徹底激怒了樓懷眠!
男人眉眼間滿布戾氣,凝著她的目光,除了厭惡還有陰鷙!
大手一甩,將她推倒在地,寒聲厲喝,「滾,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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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遊輪壽宴,夜風和熙。
沈豌打扮得體,挽著陸則深的手臂踏上遊輪。
容家幾代從政,聲名顯赫,來赴宴的多是江州權貴。
沈豌很想拒絕出席,可陸則深態度堅定,說什麼都要帶著她。
沈豌提了多次,最後,男人發火了。
她很無奈,只得作罷。
衣香鬢影的遊輪甲板,陸則深與沈豌的出現,無疑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陸則深年近30,家世顯赫,事業有成,相貌出眾,是江州上流千金們爭相覬覦的對象。
沈豌,自小養尊處優,舉止優雅,儀態端莊。沈家落敗之前,她也是男人們心頭的白月光。
他們站在一起,的確很般配。
遊輪停靠在海上,很穩。
可沈豌仍是覺得它在搖晃,不安全感席捲神經。
握著男人手臂的力道,忍不住收緊幾分。
她很緊張,臉色也有些發白。
陸則深停了步子,側首看她,低靄嗓音,沉潤平穩,「怎麼了?」
沈豌抿了抿唇,垂著頭如實回道,「我有些怕。」
挽著男人手臂的小手,下一秒被他握住。
他格外自然的牽著她,聲音里仿佛有著鎮定人心的作用,「有我在你身邊,怕什麼?」
沈豌抬眸,與男人四目相對。
他黑如曜石的瞳仁里,蘊著一片沉靜。
緩慢流轉間,也將沈豌拖了進去。
這個男人身上藏著魔力,她的驚懼,不自覺間消散許多。
沈豌緊張的情緒得以平復。
陸則深牽著她的手正要邁開步子,身側後方驀然響起一記溫柔女聲,「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