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 唯一下棋的人(回去千年+2)(1/2)
很多人想笑,可又笑不出來。
獄陵不說話了,長淵也沒說話。
無人能拯救這洪荒烘爐帶來的末世,哪怕以他們的生命規格,也無法抵禦毀滅。
所以..他寧願自私一次。
只是,他不敢回頭看一眼身後那骸骨之舟裡面的她。
墨然也看到了他的背影。
那殘破的,血肉已不再模糊,卻焦黑的...
她閉上眼。
幕卿煙看不到她的表情變換,也感受不到她乍然復活的歡喜或者驚訝,或許是經歷太多,心已安定。
「阿然...」
天都厥顧不得柳紅袖的威脅,只在外面呼喚她...
那樣懇切,那樣歡喜..
墨然陡然睜開眼,「幕卿煙」
幕卿煙看著她。
「你的本體不在這裡」
「是」
「是在準備什麼?」
兩人對視,兩個絕頂的御姐,她們都經歷太多,卻都只有這一世....不改初衷,不變容顏跟一切。
她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執著。
幕卿煙沒有被看破的驚慌,只有平靜的微笑,「我從未準備什麼..只是在從容得隨波逐流..你知道,作為僵..我沒有選擇」
墨然看著她,「你在說謊...」
「那你要再問我一遍麼?」幕卿煙繼續笑。
「不必了..」
墨然嘆口氣,一腳跨出。
她出現在天都厥跟很多人面前,魂族的人驀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而神族的感覺很複雜,但是莫名心定..就好像神魂一下子歸位了。明明這個女人該是他們嫉妒厭惡的仇敵..
但是這世上總有那麼一種女人是無論做了多壞的事情,都可以被人原諒的..
不,或許一開始就不會招人恨。
無疑,墨然在這方面的魅力要超過這裡任何女性。
一如引起特洛伊之戰的美人海倫。
墨然看著代離。
代離轉身,沒有看她,而是看著天都厥。
她的目光烈烈,深邃如海...
「為何還不肯激活五行荒殺軍?」
「是因為我等流出的荒血。付出的荒魂還不夠。亦或是因為您便是在等著這洪荒烘爐墜下,讓這片天地以最慘澹的狀態面臨您的駕臨...」
您,她的語氣如此恭敬。又那樣平靜。
有人感覺很古怪。
東帝太一等人忽然有很不好的感覺..
難道..
代離一手撩起下擺,彎下腰..彎下那驕傲的,無上的權威,半跪下。
垂下頭。
「荒父..長淵在這裡」
怎麼說那。那一刻,哪怕是周遭在遭遇滅世之難。在場的人也沒有逃生的能力,因為一個個都嚇呆在那裡。
包括令狐白這些人,也包括神族的那些人,更包括大荒之子們..
除卻早有猜疑的荻久跟墨少軒幾人。
其餘人都斯巴達了。
荒.荒父...
東帝太一的唇齒顫抖。「長淵,你在說什麼!他是誰?他..荒父?荒祖早就隕落了!他是天都厥,怎麼可能是荒父!」
「你說。無名,你說。他是不是!」
「還有你,浮生..」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尤浮生垂下頭,也跪下去,荻久也是如此。
三個最強的大荒之子都跪下了。
無名,萬寺,冰帝跟東帝太一都在一瞬的腦袋空空後,下意識跪了下去。
他們都跪了..
嘩啦!
大片的人忍不住,亦或者順從了心中的驚恐,朝這位傳說中天地的唯一霸主下跪..
七族的人,無一不例外。
包括千山暮雪。
只是她的表情有些凝重。
這一幕像是一個儀式。
墨然等人冷眼看著。
尤其是墨然跟獄陵,讓他們下跪簡直是痴人說夢。
天都厥原本的表情跟氣息..在緩緩變化,最後溢出了些許的氣息..
他開口。
「淵..我的孩子,你明知道我並非真正存在在天都厥身上,還願跪我,是想逼我現身麼..」
代離一臉漠然:「荒父在等九個人皇之子死絕才肯現身,可淵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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