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無理取鬧(2/2)
但確實是她不小心撞了她的,杜安然連忙道了一聲歉:「對不起,是我不小心。」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笑?很可憐?但我再怎麼可憐也不會任由你們的欺負的!」池雪自言自語說了很多話,喋喋不休。
杜安然果斷覺得池雪今天是吃錯藥了,她以前再怎麼針對她也不會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嚷嚷。
池雪今天這身妝扮,她也差點沒認出來。
杜安然猜不到池雪為什麼這麼失控,但她想,估計是因為唐暖言的事情吧。
如今現在辛子默身邊的是唐暖言,唐司令的女兒,她的地位比池雪遠遠高出許多。池雪是自卑?
但辛母不是很寵愛她嗎?她還有希望去做辛家的少奶奶,不至於這麼針對她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吧!
池雪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不是她跟她在搶辛子默,而是唐暖言。
不過要想池雪也贏不了唐暖言,她要是敢動唐暖言,只會死得更快。這樣一想,她可能是實在有氣沒處撒,就來挑釁她杜安然了。
杜安然知道這種狀態下的女人不能惹,她推開池雪:「對不起,我還有事。」
沒想到池雪拽了她一下,一巴掌就向杜安然甩去。
杜安然以為自己躲不過的時候,剛剛幫他的男人風一般握住了池雪的手。
「這位小姐,有什麼話好好說。」這男人最後三個字咬得很重。
池雪的手被握得生疼,她臉都白了。今天她本就一臉蒼白,這會兒更像是鬼一樣,瘮的慌。
初春的太陽照在她的眸子裡,泛著幽幽的光亮。
杜安然此時此刻只想到一個詞,怨婦。
「你放手,我跟她的事不用你一個路人管!杜安然,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想害我?想報復我?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不是?」池雪衝著杜安然吼道。
杜安然以前只是覺得池雪有些小心機,沒想到這麼久不見,她又得了被害妄想症。
她想害她?有這個必要嗎?
「池雪,你捫心自問,我有害過你嗎?當初是誰在倫敦的時候將我推進海里?我從來沒有將你當作過報復的對象,可你卻對我不依不饒。今天我不小心撞到了你,是我不對,不過你有必要小題大做嗎?」杜安然覺得池雪越來越不可理喻。
她以前只是覺得辛子默會娶池雪有點吃醋,但後來辛子默告訴她,他從來沒有愛過池雪,只是在感謝池家的恩情。
於是,她就從來沒有再把池雪當作過情敵。
「沒有害過我?你真得確定你沒有害過我?當初你和晉少南將我撞到在地,害我差點丟了性命,你就這麼忘了?」
池雪也是最近身體不舒服去醫院複查翻了舊檔才得知,那天晚上將她撞傷的人正是杜安然和晉少南,這件事情辛子默整整瞞了她大半年。
難怪當初杜安然會那麼好心好意地抽血給她,原來她是肇事者!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說一句,那天晚上我和少南都沒有預料到會撞人,少南開車一向謹慎,那天也沒有出任何差錯,是你自己突然闖了紅燈拐進了我們視線。當然,人命最大,我們承認錯誤。」杜安然道。
「你自己都承認了,還說沒害我?我要告你,將你和晉少南一起告!我要告得你家破人亡!」池雪語氣里都是狠絕。
「池雪,你瘋了吧?」杜安然隨口道。
「你要告得誰家破人亡?」
忽然,一道嚴厲蕭冷的女聲從身後響起,一輛低調的保時捷中走出了一個保養得很好,絲毫看不出年紀的女人。
女人戴著墨鏡,但杜安然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是謝辰錦的母親。
「夫人。」剛剛幫杜安然的男人彎腰道。
杜安然訕訕低下頭,太丟人了,大街上就跟池雪吵起來了,差點動手。
不過這也不怪她,她態度已經很好了。但此時此刻,她有一種考試打小抄被班主任逮著的感覺。
池雪不認得謝辰錦的母親,她仰頭看了謝母一眼:「你是誰?」
路邊有不少人在圍觀,杜安然覺得自己已經這麼丟人了,不能把謝母拖下水。
她拉了拉謝母的手:「伯母,沒事的,她就是隨口說說,鬧著玩呢!」
「我就讓人家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欺負我兒媳婦?」謝母道。
杜安然有些窘迫,兒媳婦……
池雪聽到這兒大笑:「杜安然你真行,這麼快又勾搭上一個男人,連婆婆都認了。不過,這位女士,你怕是不知道吧,杜安然這女人,一定會給你兒子戴綠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