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喜怒無常(2/2)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實際上是,她幾乎什麼也沒有做。她覺得自己還真是有點冤枉的……
「還要我再數數嗎?」辛子默道。
「不,不!」阿路連忙道,「我現在就走……」
阿路一溜煙跑走了,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別墅。她眼睛都是紅通通的,她哪裡捨得走。除了這兒待遇很好,她和阿芹她們也都是熟悉的好朋友了,哪裡捨得。
辛先生除了很生氣,也從來不會打罵她們,杜小姐也很好相處。
阿路這樣一想,滿腹心酸,不免委屈地落淚了。
阿路一走,這兒就只剩下杜安然和辛子默兩個人了。
杜安然咬咬牙:「你為什麼辭退阿路?」
佣金是他付的,她不好說什麼,不過這樣沒有理由地辭退別人,不是把別人當猴耍嗎?
「高興就不辭,不高興就辭,你管得著?」辛子默冷漠地看著她。
她站在水裡這模樣活像一隻狗熊,要不是心裡還存著怒意,他估計都能被逗樂。
「喜怒無常的偽君子!」杜安然怒道,「今天的事情跟阿路沒有關係,都是我逼她的,你讓她留下!」
「你是我什麼人?我做一個決定為什麼要聽你的?」
「……」他這一句話就足以把她打敗了,她訕訕垂下眼瞼,「卑鄙小人……」
辛子默站在長橋上看著她,她的臉被風吹得通紅,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眸子裡似乎還有一些失落。
她一大早過來,不惜冒著嚴寒下水,就是為了那枚被他扔進河裡的胸針?
他真恨當初沒一隻手把胸針給拗斷,讓她連找的機會都沒有!
杜安然不想理他了,他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以後大不了少見他,免得又連累無辜的人。
杜安然彎腰準備摸索水裡的金屬探測儀,可是這水中央水草太多,帶著厚厚的手套,手感不好,根本摸不到任何東西。
於是她只能把手套給摘下來,沒事,再忍忍,胸針大概就是在這個地方了。
看到她彎下了腰,辛子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早就知道她來別墅是心懷不軌,他讓司機繞了一圈後又回來還真是明智之舉。
「杜安然,你給我上來!」辛子默怒吼了一聲。
他現在很生氣,一來是因為胸針,她為了謝辰錦母親送給她的胸針竟這樣不顧一切;二來是因為水裡太涼了,她在水中站了這麼久,真不要命了?
「有本事你下來好了!」杜安然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這隻旱鴨子,就知道在橋上喊,有本事來水裡啊!也只有這種時候,杜安然才覺得自己比辛子默強。
辛子默這個時刻恨不得掐死杜安然,她是明知道他不會水,才這樣故意說的。
他扶著長橋的欄杆:「行,有本事你別上來!」
他還不信了,是他道高一尺,還是她魔高一丈。
辛子默不再說話了,冷眼看著她。
杜安然樂得悠閒自在,正好摸索到她的金屬探測儀繼續找胸針。
在這塊地方,金屬探測儀一直不停地發出「滴滴」的聲音,可是杜安然彎下腰在水裡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胸針,倒是水草、小魚摸了一手。
「在哪啊?在哪啊?」杜安然很焦急,額頭上都滲出了絲絲汗珠。
太陽熱火朝天,冬天的太陽曬久了也會很灼人。
這會兒的杜安然真是冰火兩重天,一邊忍受著太陽的灼燒,一邊忍受著冷水的煎熬。
她那雙在水裡不停地摩挲著的小手都快凍得沒知覺了,時間久了,她不得不暫停一會兒,將雙手拿出水面對著太陽曬一曬。
辛子默就這樣看著她,眸子裡的寒意越發加深,漸漸如寒冬臘月的朔風,足以將杜安然凍住。
他握著欄杆的手漸漸捏成了一個拳頭,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很得瑟地挑釁他的小女人給辦了。
金屬探測儀還不停地發出「滴滴」的聲音,可是杜安然就是摸不到任何東西。
就在她快泄氣的時候,手指頭終於在一團水草中間摸到了有金屬感的東西。她的臉上露出了欣喜,她拼命地撥亂水草,想要確定這是不是胸針。
只要胸針找到了,謝辰錦就一定會幫她拿到這個項目的。
金屬探測儀一直在旁邊響個不停,杜安然用力扯著水草,整個人都快埋進水裡了。
辛子默覺得這女人腦子真是有坑,他忽然就嫉妒了。
她能為了別的男人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這樣不愛惜自己,她是不是也很愛謝辰錦?
那她對他呢?她之前對他說過的愛呢?女人的愛難道就這樣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