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一夜柔情(1/2)
「別鬧,鬆手!」辛子默將她放到了床上。
杜安然就是不肯鬆手,她抓住他的領帶念經一樣念叨:「這幾個月我們不是過得好好的……你幹嘛要把單子給中業做……幹嘛還要過來見我……我本來過得好好的……」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就低了下去。
辛子默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她喝了很多酒,臉紅紅的,帶著微燙的溫度。她很久沒有在他面前這麼醉過了,此刻的她像是帶著利爪的貓,明明很溫順,卻不得不用銳利的爪子保護自己。
她的手還拽著他的領帶,他心一動,低下頭,吻上了她的雙唇。
他多久沒有吻過她了?他很想她……
正如她所說,他食言了。在她面前,他總是扮演著小人的角色,卑鄙,無恥,現在又加了一條,言而無信。
可沒有了她,他活不下去。
這幾個月,他過得是怎麼樣煎熬的日子,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以前從來不碰安眠藥的人,自她走後,每天只能依靠安眠藥才能睡著。
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他很害怕是一輩子。
他吻得不可自拔,時隔這麼久,他比任何時候都貪戀她的味道。
杜安然意識到他在吻她,她鬆開了他的領帶去推他。她不要被他吻,他們不是說好了,各走各的路……
辛子默也不知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吻得自己也迷糊了,吻著吻著,他就伸手去解她的小禮服。
杜安然身上一涼,可她無法推開辛子默,她又好像回到了從前,在他的面前,她總是這樣無力……
辛子默是真得很久沒有碰過她了,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望。
「唔……」杜安然怎麼都動彈不得。
直到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襲來,她才清醒了,他們……竟然……
杜安然疼得眉毛都擰成了一條線,很久沒有被他碰過,她又感受到了第一次時那種疼痛。
辛子默已經很小心了,可他看到杜安然痛苦的臉龐時,才又去盡力安撫她。
因為他的吻,以及慢慢適應了他的節奏,她的疼痛總算減輕了。
不得不承認,辛子默的技巧很好。他和她,總是能如此完美地契合。
興許是他壓抑太長時間,這一次,他要了很多回。
套房裡的燈閃爍著迷離的光暈,杜安然迷迷糊糊看著頭上的吊燈。再回來,她是在辛子默的臂彎里睡著了,他摟著她,她靠在他的胸膛。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針指在三的位置。浴室的燈亮著,聽得到水響,辛子默在洗澡。
磨砂的玻璃,杜安然看不到他,她頭疼又口渴,強撐著坐了起來。
但渾身都是酸痛的,這種酸痛提醒她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她昨天晚上……她怎麼又跟辛子默牽扯不清了……
酒醒後頭疼欲裂,一想到昨晚上的事,她的頭就更加痛。
一想到那個孩子,她的心就在莫名地疼。
當她剛想打電話讓前台送藥來的時候,辛子默從浴室里出來了。
「你醒了?」他只裹了一件浴巾,頭髮上還在滴著水,整個人都秀色可餐。
此時此刻的辛子默讓杜安然低下了頭去,她不得不為昨晚上的事找藉口了,這個男人長得這麼好,她昨天又醉得那麼厲害,所以……沒有把持住……
不過,今天天一亮,他們又是路人了。
「你難道不知道趁別人酒醉做那種事情是可恥的?我可以告你的!」杜安然抓狂。
馮京那個傢伙怎麼就敢把她交給陌生人呢,尤其是辛子默這種看上去一本正經的人。
「我也喝醉了,說不定是你先對我動手動腳的呢。」辛子默上了床,自動坐到了她的身邊來。
「怎麼可能!」她怎麼會是那種好色之徒。
「我會對你負責的。」辛子默扳過她的肩膀,凝視著她,唇邊還掛著笑。
「不需要。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不需要你負責。」
「你怎麼這麼開放?」
「讓你沒有心理負擔而已。」
「那你對我負責,我可沒有你這麼開放。」辛子默纏上了她。
「……」杜安然無言以對。
「睡覺,天亮了就什麼都過去了。」辛子默將她擁入了懷中。
這一次,他沒有再動手動腳了,只是安靜地抱著她,吻著她身上好聞的香氣。
杜安然跟他也是近在咫尺,她也能聞得到他身上剛剛抹的沐浴液的味道。
辛子默已經習慣了靠安眠藥來解決睡眠問題,但這一晚,他什麼也用不著,就抱著她,很快進入了夢鄉。
他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麼踏踏實實睡一覺了,他懷裡的她,就如他的稀世珍寶,誰也搶不走。
杜安然閉上了眼睛,天亮了,什麼都能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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