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藏著心事(2/2)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晚上究竟怎麼了?」
辛子默的眸子一下子就黯淡了,他顯然不想說,半晌都沒有開口。
杜安然甩開他的手,勾唇冷笑一聲:「那我留下來算什麼?」
如果他是將她當作未婚妻,他就不會連心裡話都不願意對她說。如果他只是寂寞了想要人陪著,那她和外面那種女人又有什麼區別,不過是召之即來的玩物。
見辛子默依舊沒有回答她,她這才心灰意冷地往外走。
辛子默這一次沒有再追上來,而是頹然地躺在了杜安然的床上。枕頭上還有她發間那迷迭香的氣息,他越來越習慣身邊有她的感覺,好像是罌粟一樣,讓他沉迷。
可是,越是沉迷,越是害怕,如果哪一天,他真的無力留住她,他該怎麼辦……
杜安然去了客房後挺生氣的,他怎麼還是這樣,和她說句交心的話能要命嗎?是他不信任她,還是怕她不信任他?
一個人在房間裡只會越來越生氣,杜安然性格本是挺溫和的,但那一晚她生氣地摔了幾個杯子。
可是生氣終歸無濟於事,到了半夜睡不著的時候,杜安然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的燈還亮著,辛子默竟也沒睡。見她來了,他側過臉看著她。
「辛子默,你不覺得你自己太過分了嗎?」杜安然忍不住生氣道。
辛子默抬眼,有點委屈:「我又沒得逞……」
「我不是說這個!」杜安然扶額,他想哪去了。
「那你指什麼……」
杜安然覺得辛子默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我問你今天晚上怎麼了!」
「哦……」辛子默閉上了眼,卻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看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杜安然一咬牙,走到茶几上拿了一杯水,一揚手,「嘩」的一下澆到了辛子默的臉上。
辛子默被這涼水一刺激,驀然坐了起來,那張英俊的臉上掛著水珠,頓時就冷了下來。
這輩子還沒有人敢這樣澆他一臉水,可偏偏這個人是杜安然。
「辛子默,有什麼話你不能跟我說?前幾天你還說讓我嫁給你,我怎麼嫁給你?嫁給你以後就這樣天天看你沉著臉,有心事也不說,你當我是什麼人?我看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妻子,你如果要是還這樣,我看趁我們還都沒有走到那一步,趁早散了!」
杜安然真是快被氣死了,她將自己想說的所有話都一口氣說了出來。她也不管辛子默臉色難看不難看了,她也不顧他會不會和她吵架了。他要是真得很生氣,那只能說,他們不適合結婚。
果然,辛子默抿著唇,臉色一下子就沉下來了。
「該和你說的我會說,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辛子默終於沉著嗓子開口。
「那你倒是告訴我,什麼事情我不需要知道?你公司的事情,還是你朋友的事情,或者是你女人的事情?」
「你怎麼越來越不講理。」辛子默顯然不願意再多說,可杜安然仍舊糾纏不放。
「我不講理?」杜安然越發生氣,她這算不講理嗎?
辛子默用紙巾擦乾臉上的水,但衣服都濕了,他只得換了一件衣服。
杜安然見他好像是懶得理她,她也乾脆走上前咬咬牙:「就當我是不講理,你以後也不需要跟我講理了。」
杜安然一點招都沒有了,他都懶得和她吵架了。
「你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你,那我也告訴你,我,不,願,意!」她乾脆氣得摘下她手上的戒指。
不過辛子默眼疾手快,沒等她把戒指再一次摘下來,他就用力握住了她的手:「你幹什麼?」
她做什麼他都能忍,可摘戒指不行,她已經摘過一次戒指了,他不能讓她再摘第二次。
「你放手……」杜安然用力想要掙脫開他的手掌,可惜在這種事情上,她一向都是吃虧的。
她越是掙扎,他的手握得越緊。
杜安然吃痛地眼淚都掉了下來:「你放手,我以後都不會管你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今天算我自己不識趣。」
「安然!」他喚了她的名字,「有些事情我不告訴你只是不想讓你擔心,你明不明白?」
「可你不告訴我,只會讓我更擔心,你明不明白?」
辛子默鬆開了手,他明白……她是擔心他,可惜,很多事情他不能告訴她。
「安然,等我把事情都解決了,我再告訴你,好不好?」
杜安然知道他算是讓步了,她沒有再逼他,只不過手被他弄得真疼。她想起了白天國子交給她的事,她看了他一眼道:「你今天態度很不好,後天就是新年了,你答應我一件事。」
「回國?」辛子默知道她一心想回國。
「你先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