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想怎麼睡(1/2)
酒喝完了,台下一片叫好聲。杜安然縮回手,看了他一眼:「你怎麼會跟我寫一樣的?」
他們雖然算是心有靈犀,但哪有鬼使神差到這種地步了。
辛子默一臉淡定:「偷看的。」
他故意停頓幾秒沒有寫,看她的筆形就能夠猜出來她寫的「蘿蔔」了。
「你!」杜安然無語。
果真是與禽獸斗,與小人斗,必輸無疑。辛子默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杜安然則是咬牙切齒。
訂婚儀式結束的時候,孫平被一幫狐朋狗友灌醉了,柳彎彎雖然沒有醉,但也喝了不少酒。章城這人對孫平確實不錯,直接讓自己的司機開了他的瑪莎拉蒂就送孫平和柳彎彎回家去了。
送走柳彎彎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了,杜安然直接就住在了柳彎彎替她訂的套房裡。
忙了一天,骨頭都散架了。不過她還是很替柳彎彎高興的,好朋友終於嫁人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點酒,杜安然剛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腹中那種噁心感又回來了。
好些天沒有過這種感覺了,杜安然恨恨的,都怪辛子默逼她喝酒。
她跑進了洗手間大吐不止,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那場競拍,她不想這種感覺再回到身邊來。
大概今天一天也沒有吃什麼東西,吐了一會兒杜安然就覺得好些了。比起上次那種絕望的痛,這一次沒有那樣強烈。
她放下頭髮,打算洗洗睡了的時候,門卻被敲響了。
「誰?」杜安然警惕地問了一聲。
現在是凌晨了,怎麼還會有人敲門,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我。」門外的辛子默淡淡道。
聽出了辛子默的聲音,杜安然更不可能開門了。
「我已經睡了。」杜安然站在門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真不開門?」
「嗯,睡了,累。」杜安然繼續胡說八道。
「哦。」辛子默淡然自若,將手中的房卡刷了一下,再然後,他就打開了房門。
「你怎麼進來的!」站在門後的杜安然嚇得趕緊從衣架上扯下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辛子默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將門鎖好:「一間房又不是只有一張房卡。」
「不可能,彎彎不可能給你留房卡的!」杜安然連忙退後了幾步,那表情就好像房間裡進了一隻狼一樣。
「我自己去取的。」辛子默看著她,真是,見到他有這麼可怕嗎?
「酒店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怎麼能隨隨便便把房卡給你呢!」
「不好意思,這家酒店的馬總和我是合作夥伴,要張房卡,豈不是小意思?」
杜安然在心裡咒了他一句,這句話反正就是告訴她,只要在A市,她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你這麼牛,有本事別讓辛氏出事,有本事把要債的銀行全趕走,有本事把年前的收購案重新做好,有本事別連一個謝氏都搞不定。
跟她得瑟算什麼本事……
杜安然撇撇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辛子默駕輕就熟地將外套掛在了衣架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衫,他看看那張唯一的大床道:「你睡床上還是睡地上?」
「是我先進來的,這間房也是彎彎替我訂的,當然是我睡床上。你和什麼馬總不是朋友嗎?你找他隨便要一間總統套房豈不是小意思?」
「你睡床上?」辛子默只挑了重點。
「當然。」杜安然不甘示弱。
「哦,那我也睡床上。」辛子默立馬雀占鳩巢,直接躺在了床上。
杜安然瞪著他:「你不出去是吧?那我出去!」反正每次都是她輸,她都輸得有底氣了。
「上哪去?」
「要你管。」
杜安然可是說真的,她拿了衣服說走就走。辛子默一把拽過她,將她拽到了床上。
「你知道的,只要我不讓你走,你就走不掉。」辛子默淡淡道。
「卑鄙無恥小人。」杜安然連罵他都無力了。
「都快成你口頭禪了。」辛子默看著他,眸子裡是一望無際的幽黑。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到了身下,他又聞到了她身上那種熟悉的香味。他俯視著她:「說吧,今天晚上打算怎麼睡?」
「你愛找誰睡去就找誰睡去,難道你朋友馬總沒有告訴你,這種酒店的服務還是挺齊全的。」杜安然故意將「服務」兩個字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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