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該恨他嗎(2/2)
「我去找你,他難道也一點都不知道?白茹雲,別裝了,你和杜淵恆都不是什麼好人。」
「辛夫人,當著別人妻子和女兒的面說這種話合適嗎?」杜安然走了過去。
辛母見到杜安然來了,這才稍稍收了剛剛的激動,換作了一副笑臉。
「謝家少夫人來了,果然,這攀上高枝的人就是不一樣,說話底氣都足了。」辛母冷嘲熱諷道。
「辛夫人,你這樣子說話有意思嗎?我今天不是來吵架的,我也不會因為你的隻言片語就影響心情。說吧,你的車需要賠多少錢?」
「我知道你有謝家撐腰,不在乎錢,謝家畢竟是開銀行的對吧。你杜安然有本事,這麼快就又爬到別的男人床上去了。看到你們母女的生活越來越好,我怎麼就這麼不開心呢?」
杜安然聽得臉都黑了:「你是長輩,對一個晚輩說這樣的話,你覺得合適嗎?」
「美萍,你在說什麼!你要是不開心大可以去尋尋開心,何必再找我們麻煩。」白茹雲聽了辛母的話臉也拉了下來。
白茹雲這人很少跟別人吵架,但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對杜安然不好。
「所以我就尋開心了,你們就是我最大的樂子。」辛母端起一杯咖啡。
優雅的動作,沒有感情的微笑,若是陌生人看上去,絲毫不會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
「辛夫人,陳年舊帳,重新提及,要是能讓你心中痛快一點,那你就提吧!只是,如果你要做傷害我母親的任何事,我都不會姑息。」
「我這還沒說什麼呢,你們就沉不住氣了。」辛母道。
「我們不像辛夫人,有充裕的時間坐在咖啡廳里攻擊別人。」杜安然道,「我母親不小心碰了您的車,我現在就去取錢,我不希望我們還有什麼糾葛。」
杜安然一直以為,她跟辛子默之間結束了,辛母就會鬆手。沒有想到,她對二十年前的事還是這樣耿耿於懷。
「你們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個什麼日子?」辛母掃了她們一眼,目光裡帶著不善。
杜安然眉頭一皺,她只知道今天是少南動手術的日子,她不應該在這裡跟辛母過多糾纏,她需要趕回醫院。
「看來你們是真忘了,二十年前的今天世和出過那麼大的事,你們都能忘了,看來,杜淵恆、杜淵同一個個都死不足惜,你們世和從來都是把人命當成草芥。」辛母語氣厲烈,臉上都是惱意。
二十年前杜安然還小,都是在父母手心裡長大的,二十年前對於她而言就是一個簡單而純真的童年。
那個時候,媽媽會教她彈鋼琴,家裡的傭人都會將她當小公主一樣。那個時候的她還只知道拿著洋娃娃做衣服,跟著小夥伴扮家家。
二十年前就像一場夢,無憂無慮。她如何會預見二十年後的自己,以及二十年後的杜家。
只是,二十年前的白茹雲雖然不問世事,但世和當時出了這種大事,她還是知道的。
今天再次聽辛母提及,她的臉上有一絲絲愧疚。她知道,辛子默的父親就是在那場事故中重傷的。
「辛夫人,逝者已矣,請不要用不恰當的語言來數落我的父親和叔叔。尤其是的我叔叔,他已經受到了很大的懲罰,他被逼走投無路,已經自殺,我不希望你還再對他有所指責。」杜安然毫不客氣道。
「美萍,這麼多年過去了,杜家怎麼樣、世和怎麼樣,你都看到了。當年的事情我們當年都處理得公公正正,你現在還記著,確實有些無理取鬧了。」白茹雲道。
「你們倒先指責起我來了,看來你們心裡是一點愧疚都沒有。」辛母道,「公公正正?要不是子默收了世和,你們杜家不照樣風生水起嗎?」
「世和這樣的大集團,難免不會發生意外,辛夫人,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杜安然先聲奪人,她可沒有她母親那麼好說話。
「美萍,你口口聲聲說杜家欠辛家的,那麼,在你眼裡,怎麼樣才算是把徹底劃清界線?」
白茹雲心裡還是泛過一些酸澀,這麼多年了,杜家一直在辛家的算計之中,當杜家一無所有後,沒想到鄭美萍還是這樣耿耿於懷。
「我不反對你嫁給謝辰錦,你們母女不是向來就是哪裡有錢往哪裡去麼。只要你們以後不再騷擾子默,打擾辛家,我都不會再計較以前的事。」
辛母也懂得以退為進,她怎麼多年確實將杜家母女逼得無路可走了,如今眼看著辛家和唐家的好事就快成了,她不希望再看到杜安然這兒出什麼么蛾子。
「辛夫人,話不能說的這麼難聽。不是誰都會拿婚姻來做籌碼的。」杜安然道。
「別以為你嫁進謝家我就會祝福你們,我希望你們永遠都得不到幸福。」辛母說出口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狠戾。
「辛夫人,你不是我生命中的什麼人,所以你祝福不祝福都跟我無關。」杜安然毫不留情道。
白茹雲倒是沒有開口,她知道,辛母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果然,下一秒,辛母微微一笑,似是對杜安然的話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