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酒吧一夜(1/2)
「話說安然姐,我每一次看到你們家那隻禽獸就渾身發抖,你是怎麼跟他相處下去的?」
「這世上有能讓你渾身發抖的人嗎?」杜安然不禁笑道。
「誇張誇張嘛。」柳彎彎亦笑道。
那一晚,杜安然和柳彎彎兩人一直說到了半夜,包括說起了安然在德國上學時的事,還有柳彎彎在外讀研究生時的趣事。
不過兩人聊得最多的還是辛子默和孫平,柳彎彎對孫平倒真是一百個滿意,她還從來沒有想過冤家路窄的兩個人最後能走在一起,她遇見孫平似乎就是一個天意的註定。
說到後半夜的時候,柳彎彎也說累了,她像小時候那樣摟著杜安然的脖子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她似乎還喊著孫平的名字,杜安然淺淺一笑,也閉上眼睡了。
大半年沒有人氣的杜宅又重新有了生機和活力,金魚池裡也有了一群游來游去的金魚,路邊的雜草也都修理了。以前一整天都看不到光亮,現在杜宅里也隨處可以看到明亮的燈光。
不過,那幾天辛子默似乎又玩起了失蹤,就連杜安然搬家他都裝作不知情,既不來幫忙,也不找人來幫忙,甚至都不打電話慰問一句。
杜安然就是去辛氏上班的時候也見不到他,問起孫平,孫平就說他在開會。
她邀請他吃飯,他也推辭,她在湖心島別墅等他,他也不回來。杜安然有點生氣了,怎麼又變了一個人似的。
終於,某天晚上杜安然忍無可忍:「辛子默,你在哪呢?」
「在酒吧喝酒。」辛子默好像是喝了不少酒,聲音也有些沙啞。
杜安然果然聽到了手機里震耳欲聾的DJ聲,還有舞池裡男男女女跳舞的聲音,時不時還有一兩聲曖昧的尖叫。
「你怎麼跑酒吧去了?」一聽辛子默的聲音,杜安然的氣勢又沒了,她忽然有些心疼。
他很少會去這種地方,她認識他的這兩年多,他去酒吧的次數屈指可數。
「沒什麼,過來喝點酒而已,你也過來……」辛子默像是在邀請她。
「帥哥,要不要一起跳個舞?」杜安然聽到有女人走過來的聲音。
「告訴我酒吧名字,我過去。」杜安然不要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他現在又似乎喝醉了,要是一不小心犯了錯,她會不原諒他的。
「Ellen『sBar。」
「你等我。」杜安然還沒有跟辛子默去過酒吧這種地方,當然,那一次在酒吧喝醉酒被他看見是意外。
杜安然也顧不上忙碌了一天了,直接打了車就往酒吧趕去。
杜安然察覺辛子默的情緒有些低落,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按理說,何與光已經被抓到,蕭青青也不會再做任何小動作,辛氏應該能夠挽回一筆不小的損失。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值得慶祝嗎?
難不成他慶祝得過了頭,又開始低落了?
「帥哥,看你喝了一個多小時的酒,怎麼,不跳個舞嗎?」一個穿著低胸吊帶的長髮美女走到了辛子默的身邊,她的手上還端著一杯紅酒。
「滾開!」辛子默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脂粉味。
「哎呦,來酒吧不跳舞也未免太不解風情了。」女人像是沒有看到辛子默的排斥,她直接坐到了辛子默的對面來。
在夜店、酒吧泡過多年,她可不相信有她搞不定的男人。況且這男人比任何一次見過的男人都有感覺,成熟、穩重,還特別有男人味。
似乎……還是個有錢的主。
這種極品獵物怎麼能放過……女人眼裡勾起了一抹精光。
「我讓你滾開!」辛子默又吼了一聲,這一聲驚得四面的人都投來訝然的目光。
女人大概也是被嚇住了,站起身離開了辛子默,口中還不解氣地咕噥:「脾氣這麼大,也不知道是老婆偷了人還是情人出了牆,切……」
辛子默聽到了這女人的自言自語,他一把將桌上的一瓶紅酒扔到了地上,眼裡早已布滿嗜血的紅色。
「哐當」一聲,酒瓶碎了,有女人立馬尖叫了起來。
但酒吧里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不一會兒眾人又恢復了鎮定自若的神色,該喝酒的喝酒,該跳舞的跳舞,該調情的調情。
舞池裡很熱鬧,嘈雜有節奏感的重金屬CD播放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燈光五顏六色,照在每一個人臉上。
有女人不停地甩著頭髮扭著腰,那些個男人也眯著眼看著四周的女人。
外面是冬天,但這兒卻好似熱情的夏天。女人一般都穿著吊帶或者火辣的短裙,放眼望去,春光大好。
杜安然沒過多久就趕到了酒吧,她沒有像裡面那些女人一樣穿得很清涼,她只是穿了一件常穿的藍色呢子大衣,配了一條粉色圍巾,湮沒在眾人中,並不起眼。
酒吧里嘈雜的聲音讓杜安然立即就皺緊了眉頭,辛子默來這兒幹什麼?又遇上不高興的事情了?
她在人群中搜尋他的身影,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一身白襯衫坐在一旁喝酒的辛子默。
沒等她靠近他,她就被一個女人推搡了一下。
杜安然扶住一旁的桌子才沒有被撞到,只見那個女人的目標是辛子默,杜安然也沒有再往前走了,她男人還真是吃香。
那個女人顯然和之前那個穿低胸吊帶的女人是一起的,見她朋友沒有得逞,她不服氣地也走了過來。
見到辛子默的時候就被他吸引了,這個男人冷峻堅毅的臉上透著邪魅和肆謔,眉如劍,眸如星,臉部線條剛毅,好似刀削一般,透著無數魅力。
他身上那件Versace的襯衫配著手腕上那隻Cartier的腕錶,舉止投足都彰顯著一個成功男人的氣度。
杜安然在一旁看好戲,幾天沒見,辛子默臉上那種冷若冰霜的寒意又回來了,不知道他最近又受了什麼打擊。
「先生,一個人喝酒不覺得寂寞嗎?」那女人坐到了辛子默的對面。
辛子默這一次連「滾」字都懶得說了,他只是不停地往自己的杯子裡倒酒。
「先生,我跟你說,這酒是人生樂趣的調節劑,所以呢,酒不能這么喝,得來點情調。」女人聲音嬌滴滴的,杜安然聽了還真有點羨慕。
她也真佩服辛子默的克制力,這麼一個美人坐在眼前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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