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非常生氣(2/2)
杜安然沒有站穩,跌倒在沙發上,頭正好碰上沙發扶手堅硬的一角,頓時渾渾沌沌,天旋地轉。
她咬著牙,渾身戰慄:「你是不是該慶幸我們沒有領結婚證?沒有辦酒席?」
「是。」擠出這個字時,辛子默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會跟著痛。
「好……」杜安然苦笑,頭部還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鈍痛,「從明天開始,我不會再去辛氏上班,不會再見你。」
「去投奔謝辰錦?」辛子默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儼然如帝王一般。
「不是毫無關係嗎?我不必回答你!」
「你敢!我說過,即使是情人,你也只能留在我的身邊!」辛子默俯下身,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今天很生氣,他最後的一點理智便是,她這輩子都不允許離開他。
生氣了他還能緩過來,他要是把她放走了,就一輩子都沒辦法追回來了。
情人這兩個字他很久沒提了,但每提一次都會深深傷一次她的心。正因為和他沒有領過結婚證,他們連合法夫妻都算不上,因此……這種關係在某種程度上只是情人關係。
杜安然的心還是痛了,她注視著他:「我以為你不會再提這兩個字,你知不知道,我真得很害怕你說這兩個字……」
辛子默的手一下子就鬆了,他看著她這張毫無血色的臉,心裡有些懊惱,但更多的還是生氣。
杜安然趁他鬆手的時候右手抓住了手指上的戒指,她很想告訴他,如果他真的沒有和她結婚的打算,就不要再送她戒指。
不過辛子默眼疾手快,他抓住了她的右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要是敢把戒指摘了,你這輩子都別想過好日子!」
杜安然沒有力氣跟他吵了,本來就是她的錯,她認了……他不願聽她解釋,她也認了……
她的頭很痛,痛得她咬緊了牙。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只是看著他,他因為生氣,抿緊了雙唇,整個臉部線條也顯得那樣生硬。
他的手是冰涼的,握住她的手時,她能夠感受到一陣又一陣的寒意,還有他心底里傳來的怒意。
他眸子裡還是一片寒涼,冷得比那臘月的朔風還要厲害。
杜安然的意識有些模糊,她忽然感受到頭部湧出黏糊糊的東西,好像是血……
「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挺能說?」看到她不再反抗,他的氣消了幾分。
前幾次孫平給他看照片,他都選擇忍下去了,但這次事情鬧得有點大,他才會沖她發火的。他也承認,自己脾氣有點大了。
「我不想見到你……」杜安然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見到這樣的辛子默,至少現在不想。他根本不講道理,連聽她說下去的耐心都沒有。
辛子默一個俯身,沒等她說完,懲罰似的吻上了她的雙唇。她的唇是冰涼的,沒有一點溫度。他的吻也是冰涼的,不帶一點感情,只是最原始的發泄。
他將她壓在沙發上,捧著她的臉深吻。她自然是激烈地反抗,可不僅手腳無力,頭還很疼。
他渾身燥熱,解開了自己襯衫最頂端的扣子,杜安然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本能的反應告訴她,她不接受。
撕扯之中她的大衣從身上掉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正好這個時候阿芹進來給辛子默送茶,她大概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辛子默,嚇得愣住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尖銳而短促地叫了一聲「啊」,轉身飛快地跑了出去。
阿芹的出現讓辛子默頓時沒有了興致,他這才放開身下的杜安然。
杜安然無力地垂下手,頭部嗡嗡作響,好似有無數隻蜜蜂在轟鳴。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將身子蜷成了一團。
因為剛剛的掙扎,沙發上出現了一道血痕。那紅色,觸目驚心。
辛子默這才慌了,他看到了她臉上痛苦的表情。他抬起她的頭,不摸還好,這一摸,手上全部都是血。
她的頭髮混合著血和汗,黏黏地沾了他一手。他的眸子驟然一縮,低咒一聲,抱起她就往別墅外走。
杜安然已經沒有太多的意識了,她只能感受到這個男人抱住了她,至於他臉上的表情,迷迷糊糊她看不清楚。
「就知道給我添麻煩!」辛子默沉聲,將她抱進了車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