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七十九章 知道太多(2/2)
但宮外的事情就不同了。
再加上董賢妃和貊秉泓是逃命,定然會比平時更加隱蔽......
這樣都不能逃過貊秉忱的眼睛,貊秉忱的勢力......
恐怕比她想像之中的還要大啊。
有了這個認識,蓉月姑姑對貊秉忱的態度也就更加小心了,抿了抿唇,這才終是緩緩開口:「賢妃娘娘甘願放下京城裡的一切,完全是為了保太子平安,畢竟不管是出於人母的心情,還是出於董家子孫的心情,太子的性命......都理當擺在首位,至於奴婢......奴婢無能,沒能好好的輔佐賢妃娘娘登上皇后之位,如今也是無顏繼續活在這世界上了,只是......董家滿門不應該是這樣的下場,老侯爺,小侯爺和小世子死得實在是太慘了,奴婢......奴婢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蓉月姑姑本並不想在貊秉忱面前說出報仇的心思,奈何貊秉忱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在她還沒有摸清楚貊秉忱心意之前,還是不要說謊的好。
以免誤了大事!
最重要的是,貊秉忱剛剛自己也說了,他並不是玉璇璣和蘇緋色的人,抓她過來,也不是為了要幫玉璇璣和蘇緋色,既然如此......她也沒什麼理由好隱瞞的了。
見蓉月姑姑還算老實,貊秉忱輕昂了昂首,便接了下去:「這麼說來,你也還算是一個忠僕啊。」
「不瞞三皇子,老侯爺有恩於奴婢,若不是當年老侯爺的收留,奴婢恐怕早就已經死了,奴婢的這條性命是老侯爺給的,自然是要替老侯爺赴湯蹈火的。」既然貊秉忱覺得她是一個忠僕,那她便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給人留下一個忠僕的印象,總比給人留下一個忘恩負義的印象要好吧?
最重要的是,這番話,也的的確確是蓉月姑姑的心裡話。
「你咽不下這口氣,董賢妃和貊秉泓又已經選擇放手了,你無可奈何,所以便選擇了去投奔二皇兄?」蓉月姑姑是忠僕是忘恩負義,貊秉忱並不在乎。
這些年,他隱在幕後替齊國皇帝辦事,看過的人還少嗎?
忠的,奸的,好的,壞的,他......
早就已經沒有感覺了。
這......
貊秉忱一句就說出了蓉月姑姑的心理,蓉月姑姑愣了愣,想不承認,卻又覺得事到如今,不承認恐怕也不行了吧?
既然如此......
「不錯,奴婢愚昧,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蓉月姑姑想了想,終是決定承認,頓了頓,又接下去:「只是奴婢沒想到的是,奴婢沒有見到二皇子,卻見到了三皇子,而且......三皇子似乎也沒有奴婢所想的這麼簡單吧?」
雖說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就沒有資格太多的發問,但......
此事事關重大,不問清楚,她又怎麼能放心呢?
見蓉月姑姑終於忍不住了,貊秉忱就是一笑:「本皇子簡不簡單,蓉月姑姑無需知道太多,更何況,這京城裡的人,又有幾個是真正簡單的呢?難道蓉月姑姑你就簡單嗎?」
這......
「三皇子說得不錯,只是......奴婢可否請三皇子告知,您請奴婢到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蓉月姑姑說道。
「這裡沒有其他人,你還是先把頭套拿下來吧,本皇子沒有跟套著頭套的人說話的習慣。」貊秉忱沒有直接回答蓉月姑姑的問題,而是直接把話題岔開了。
蓉月姑姑剛剛進來的時候,雙手是被下人抓著的,如今下人和暗衛都出去了,自然再沒人抓著她的手,她要伸手去拿下戴在頭上的頭套,也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只是......
貊秉忱沒有發話,她不敢擅作主張而已。
而如今,貊秉忱既然已經這麼說了......
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誰又願意被一個頭套套著呢?
所以貊秉忱的話音落,蓉月姑姑幾乎是連想都沒想,就伸手把頭套拿下來了,拿下來的同時還不忘朝貊秉忱磕了個頭:「多謝三皇子。」
「其實本皇子今天請你來,並沒有多大的事情,只是有一點小問題......想向蓉月姑姑請教一下。」貊秉忱幽幽說道。
看到蓉月姑姑的這張臉,他就不禁想起了另外一個人的臉,這個人雖然已經死了,卻......給他留下了一個謎團啊。
或許,這個謎團蓉月姑姑能幫他解開也不一定!
「小問題?」聽見這話,蓉月姑姑的心就忍不住提了起來。
貊秉忱如此大費周章的把她找來,有可能會是小問題?
恐怕......
是和董賢妃或者董家的機密有關吧。
就在蓉月姑姑做好如果是對董賢妃或是董家有害的問題,那她就是死也不會回答的準備的時候,貊秉忱的聲音緩緩傳來了:「蓉月姑姑應該還記得良吉這個人吧?」
「這......」良吉,蓉月姑姑愣了愣,這個名字已經好久沒聽到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至從良吉上次離開綺霞宮,他們便從此失去了他的消息。
剛開始,董賢妃也曾經讓她派人去尋過,可後來不管怎麼尋都尋不到良吉的消息,他們便以為是良吉學藝不精,擔心辦不好這件事情,就離開京城了。